「門?」
老7一愣,頭皮發麻:「臥槽!原來真的有終焉之門!他們開啟了門?」
百里弋點頭。
老7難以置信:「這些,你早推演出來了?」
百里弋點頭。
「那……他們會怎樣?」
百里弋搖頭:「人類開門就是‘將軍’,門後的事,不在我的因果棋盤中。」
老7震驚之餘回過神來:「不對!你每次都說不知道,結果每次都知道!你這糟老頭子壞得很!」
「這次是真的。」
百里弋臉上劃過一滴熱淚:「老師,您是對的。」
——「命可渡,需自渡,運可改,需自改。」
百里弋摘下眼鏡,掏出手帕,認真擦拭一遍眼鏡片,重新戴上。
夜風吹起,他仰望星空,聲音蒼涼而感激:
「蒼道啊,我這根拄拐做得還不錯吧,現在,該把一切還給你了。」
「什麼意思?」老7有點蒙。
百里弋仍仰望著星空,面帶微笑:「宇宙是無限的確定性,而人是無限的可能性,我們何其幸運。」
老7感覺不妙,「等一下,老師你把話說……」
「譁——」
百里弋「融化」了,變為一團極致的白色能量。
這能量拉長成一根耀眼的直線,朝兩邊無線延展,猶如一道地平線。
轉眼,地平線消失,彷彿從未存在。
老7再次傻眼,甚至懷疑百里弋出現的這一分鐘,只是自己的錯覺。
好一會,他終於接受現實,並悲哀地意識到一件事:他被大家遺棄了,他成為迷霧世界唯一的最窩囊的覺醒者。
他「噗通」一聲再次跪地,張開雙臂,仰天長嘯。
「為——什——麼!」
古樸的木窗內是一張案几,一盞燭臺,燭光搖曳,兩人對坐。
左邊是一位智慧的老者,右邊是一位謙恭的後生。
兩人聊天,沒有聲音,臺詞以對話方塊的畫面呈現。
「老者:「百里,明日一戰,你可算過?」
後生:「算過。」
老者:「如何?」
後生:「三千棋局,皆輸。」
老者:「……」
後生:「但我有一夢,夢中,後人可破局。」
老者:「原來……天意在此。」
後生:「老師,明日之戰,我也上陣。」
老者:「必敗之戰,你又何苦。」
後生:「我心意已決,請老師成全。」
老者:「道在天,命在心。想戰,便戰。」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