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,千禧樓-6f,兔門。
客廳凌亂,光線昏沉,張偉和格里高蓬頭垢面地窩在沙發裡,各拿一個紅白機遊戲手柄,玩著一款名為《燙血高校》的fc老遊戲。
「快快快!」張偉大喊大叫:「別管這些混混,直接衝過去!」
「我跑不動啊,哎呀,他踢我,我倒地了,快,快救我……」格里高手忙腳亂。
「等我,我撿條鐵鏈!抽死丫的!」
「砰!」
賈博士用力撞開房門,一臉慌亂地衝進來:「英武!你們看到我的英武沒?」
張偉和格里高一愣,按下游戲暫停,互看一眼,接著默默看向了眼前的茶几。
上面擺著七八個空啤酒瓶,一個塞滿菸頭的菸灰缸,還有一些快餐盒,其中一個盒子中剩下一些細小的骨頭和一隻隱約可見的鳥頭。
格里高不好意思地笑了笑:「你的英武……還剩個頭,我倆都不愛吃,要不,幫你熱一熱?」
張偉嘴裡還叼著一根牙籤:「別說,我還是第一次吃鸚鵡肉,味道真不錯。」
賈博士原地呆了好幾秒。
「我【消音】【消音】【消音】!我跟你們拼了!!」賈博士怒不可遏地衝了過去,順手從桌上拿走一個馬克杯就往格里高的腦袋砸。
張偉只一個眼神,賈博士渾身一震酥麻,一個趔趄往前倒下。
張偉趕忙扶住賈博士,同時奪走他手中的馬克杯。
格里高伸手一拉,把賈博士拉到沙發上坐下,他拍拍賈博士的肩:「這很明顯在跟你開玩笑啊,你還當真了。」
「玩、玩笑?」賈博士雙眼通紅,情緒還很激動,「真的只是玩笑?」
「誰會吃鸚鵡肉啊,聽說超級難吃。」張偉賤賤地笑了。
「那這個……這是什麼?」賈博士指著餐盒裡的鳥頭說道。
「烤乳鴿。」張偉說。
「這個點,你們去哪點的烤乳鴿。」賈博士很擔心。
「尼國美食。」張偉很是驕傲:「陽哥剛從沙漠回來,猜到我們還沒睡,給我們捎了點夜宵,他真的,我哭死。」
「別感動了,明顯是他吃剩下的,順水人情而已。」格里高不以為然。
「順水人情就不是情啦?」張偉理直氣壯:「陽哥日理萬機,心裡還能惦記著我們,這樣的大哥哪裡找,你別身在福中不知福了。」
「太好了,英武沒事……」賈博士鬆了口氣,他又想到什麼:「誒不對!那我的鳥呢!我怎麼哪都沒找到他!」
「一大早就跟九寒出去了。」格里高正好知道。
「去幹嗎?」賈博士問。
「不清楚,應該是跟著他執行任務吧,你天天悶頭研究,又不陪它玩,它就自己找人玩唄。」
「執行任務!那不是有危險!」賈博士又慌了。
「放心,不是危險任務,再說,真要打架九寒也不差你那一隻廢鸚鵡。」
「也是,也是。」賈博士總算放心了些。
「唔……有點困了,洗個澡去睡覺。」張偉打了個哈欠,起身走了。
格里高還不困,他雙腿一伸,雙腳夾住茶几上的一瓶啤酒,再一收腿,拿過啤酒開啟,喝了一口,看了一眼身邊的賈博士,他還坐在沙發上。
「老賈,你剛臉都白了。」格里高說。
「是嗎?」賈博士摸了一下臉,有些魂不守舍,還惦記著出門在外的鸚鵡。
「其實……」格里高側身,盤起腿,一手摳著腳丫,一手搖晃啤酒瓶:「其實我小說裡頭也有一個特別愛寵物的角色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