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陽猶豫了下:「跟大家葬在一起。」
朱雀不再說話,緩緩閉上雙眼。
半小時後,朱雀恢復如常,獨自去了一趟小樹林,一直待到天黑。
晚上九點,朱雀回到別墅,臉上已經看不出任何悲傷和脆弱,她找到高陽:「立刻開會。」
「所有人?」高陽問。
「是。」朱雀點頭,「我得把我看到的事都告訴大家。」
十分鐘後,別墅客廳,全體成員都到齊了。
關於「船長」這個詞,大家激烈地討論了將近半小時,卻沒什麼實質性的突破。
「行了。」鬥虎耐心用盡:「這話題先到這吧,什麼減勒比海盜都跑出來了,再猜下去只會越來越離譜。」
一直不屑加入討論的賈博士說話了:「你們思維太侷限了,老是去想什麼東西跟‘船長’有關,跟‘船長’有聯絡的事物不要太多,根本想不完。」
「賈博士,聽你這話,想必有高見了!」赤蜂看似捧場,實則抬槓。
「可能‘船長’這詞根本沒意義,就是一句咒語,類似‘芝麻開門’,什麼時候出現特定的場景,念一句‘船長’就觸發劇情了;也可能船長是一個人,什麼時候這人出來了,一切就明瞭了。」賈博士說。
「你別說,還真有這種可能。」赤蜂思路被開啟,心悅誠服。
「所以啊,這資訊太少,都是瞎蒙,純屬浪費時間。」賈博士說。
「的確。」格里高頗為認同:「命運這東西本來就很玄乎,不能用解謎的思維去看待,要我說,順其自然,說不定可又洩露給我們的答案,也是命運的一部分呢?說不定從我們聽到這個詞開始,命運就改寫了呢?」
「不愧是寫小說的,本來不太懂,你一忽悠立馬覺得懂不懂都無所謂了。」張偉用很自信的語氣講著很不靠譜的話:「要不這事先過吧,再聊下去我都犯困了。」
「過過過!」賈博士時間寶貴,只想趕緊回房搞研究。
「先過。」鬥虎也贊成。
高陽見大家都有此意,點點頭:「之後大家如果有任何想法,再私下交流。」
主持會議的朱雀拈著香菸,將菸灰抖落在菸灰缸:「可又異化時,我試圖靠近她,也被貪婪的力量汙染了,雖然很輕微,很短暫,但當時我共享到了可又……也可能是貪婪之眼所窺探到的一些事物。」
朱雀略一停頓:「那是一種抽象的感受,混亂的資訊,我很難描述清楚,可能跟當年李某人看到猩紅潮汐的那種感覺有點相似,用可又的話說,就是命運的亂碼。」
「懂了,反正就是神棍那一套。」鬥虎的比喻雖然粗暴,卻讓大家秒懂。
朱雀點點頭:「我感受到,可又體內那隻眼睛,是貪婪很重要的一隻眼睛,可又被殺時,貪婪非常痛苦,應該遭到了重創。而且失去可又,貪婪應該沒法再鎖定我們了。」
「呵,總算聽到一個好訊息了。」老7說。
「誰說不是!」張偉也很解氣:「貪婪那老陰批,我遲早把它所有眼睛都戳瞎!」
朱雀凝神回憶了幾秒,抬頭看向大家:「另外,我還看到了謝幕之戰的一些未來碎片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