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陽有些不甘心,沉默了一會,又忍不住問:「隊長,你真的不參戰?」
「我會參戰。」龍說:「但我恐怕沒法對付七死獸了,我最多能對付一隻,而且不能是最強的傲慢。」
高陽愣了兩秒,總算反應過來:「等下,我沒理解錯的話,你的意思是,你原本打算一個人對付七隻死獸?」
龍有些無辜地眨眨眼:「是啊。」
高陽面露尷尬,「隊長,你……認真的?」
「【主宰】升8級的話,可以。」龍頓了下,補充道:「應該。」
「應該可以?」高陽實在沒忍住,小小地陰陽怪氣了下:「講話挺嚴謹嘛。」
龍聽出高陽的言外之意,坦誠地笑了:「高陽,你根本不清楚【主宰】和【幸運】有多強。」
「那它們之間誰更強?」高陽問。
「幸運。」龍回答得毫不猶豫。
高陽一愣:「為什麼?」
「你會知道的。」龍笑笑,不再繼續這個話題:「符文你拿著,能打贏謝幕之戰再說吧。」
「嗯。」高陽不再多問,收好符文。
龍端起馬克杯,靜靜喝起了咖啡。
高陽又想到什麼,「對了,鬥虎說,你不再是十二生肖的領袖。」
「嗯。」龍低頭吹了下咖啡,「我領袖失格了。」
「就算這樣,有件事,我還是想找你商量一下。」高陽說。
「可又的事?」龍問。
「是。」高陽對於龍的機敏並不意外,倒不如說,龍要想不到這件事才有問題。
「你分析下。」龍說。
「隊長,你還需要我分析?」高陽心情複雜。
「還是說說吧,我考慮的未必全面。」龍說。
「好吧。」高陽在腦中過了一遍資訊,分析道:
「四天前在尼國沙漠,我們遭到死獸憤怒的襲擊,後逃走,我犧牲掉一個分身,根據分身自殺傳達給我的資訊,我猜李某人的屍體可能被死獸貪婪寄宿了。」
「我立刻回離城確認此事,得出李某人、蒼之神母、貪婪是同一身份的推論,這個推測,昨晚死獸第二次襲擊我們,已經被證實。」
「以此為基礎,下面是我的推測。」
「我獨自脫離隊伍,防的是李某人的‘命運切片’,可大家還是被李某人找到,這說明,我不是李某人的切入點,她有其他切入點,這個切入點,大機率是可又。」
「現在我們都知道,‘命運切片’並非李某人【先知】的能力,而是死獸貪婪的能力。」
「可又失憶前是尾隊的人,效力蒼母教,極有可能被蒼之神母,也就是死獸貪婪動了一些手腳,能力接近貪婪對李某人所做的事,但肯定更加隱蔽,限制也更多。誰知道半路被莊梅攪局,導致可又跟貪婪斷了連結,直到貪婪被號角之王喚醒,能量徹底恢復,才重新跟可又連結上,並兩次通過可又,找到我們的藏身地。」
龍靜靜聽著,沒有打斷。
「另外,昨晚的偷襲,死獸們顯然有備而來。望舒的假月亮領域,沒有實質傷害性,但十分克制【感知】【傳音】【鳥王】【奇怪】等天賦,這都屬於範圍性的精神天賦,另外,在望舒的領域內,你的主宰領域不能發動,我推測,領域、立場、結界之類的天賦,應該也被剋制了。」
龍點點頭。
「通過李某人的話,我們可以得知,即便通過可又的‘命運切片’,它也窺探不到我和你的命運,這點從其他方面也被證實了。」
「所以,死獸們上次的目標並不是我,也不是你,而是其他覺醒者。死獸們一開始就沒使出全力,只是拖延時間,應該是為了配合貪婪的戰術,想要暗中佔有他們的命運,貪婪差一點就成功了。」
「可惜你出現了,之後我又趕到,死獸們才不得不撤離。」
「死獸之間看上去不太團結,但在大原則上是有共識的,目前的一切,很可能仍在貪婪的佈局中,不管可又是否願意,她仍是貪婪的一枚棋子,對我們將是巨大的隱患。」
龍點點頭:「跟我的結論差不多。」
「所以,」高陽目光微沉,「可又,不能不管。」
「有決策了嗎?」龍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