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陽悶聲落在沙發上。
「你還好嗎?」
穿白襯衫的年輕人趕忙扶起高陽:「蛇哥沒有惡意,他是怕你昏迷太久。」
「很多木星旅,人,會一睡不,醒。」雞尾酒髮型的年輕人補充。
「學弟。」女孩興奮地小跑過來,「聽隊長說,你的異能很特別,第一次見面的人也能叫出他的名字。」
高陽在沙發坐好,有些疲憊地回答:「是啊。」
「行啊,讓我考考你,我叫什麼名字?」壯漢也走過來。
「灰雄。」
「曼蛇。」
「西燃。」
「羅尼。」
「罐頭。」
高陽一個個看過去,說出他們的名字。
一時間,五個人都愣住。
「雖然都是假的,但我還是很高興。」
高陽淡淡微笑,一滴眼淚從臉龐無聲滑落:「我很想你們。」
毫無徵兆,熱鬧的客廳陷入沉寂。
儘管大家早有心裡準備,知道眼前的年輕人後遺症很嚴重,可當他平靜而真誠地講出這句話時,每個人都感受到了某種深刻的情感。
「哈、哈哈。」
罐頭率先打破沉默,她臉上的面全息面具消失,長相可愛鄰家,作為隊伍中的捧場王,但凡有一秒鐘冷場,那都是罐頭的責任。
「隊長沒騙人,學弟你真的可以未卜先知誒!」罐頭說:「那你肯定也能算命吧?幫我算算,我什麼時候脫單哇呀……」
灰雄敲了一下罐頭的腦袋:「一天天的不想著提升自己,就想著找帥哥。」
「不是廢物,還算有點用。」曼蛇臉上的面具消失,下面是一張不苟言笑的臉,他眉心上的狹長刀疤,冰冷的眼神,毫無血色的薄唇,三者一時間不知誰更鋒利。
「隊長什麼時候看走眼過。」灰雄的面具也消失了,一臉粗獷的絡腮鬍。
西燃收回面具,笑容乾淨斯文,他朝高陽伸出手:「你好,我叫西燃,西邊的西,燃燒的燃。他叫羅尼,講話斷句有點奇怪,習慣了就好。」
「我叫羅,尼。」羅尼也朝高陽伸出手。
高陽沒有伸手,他無比懷念這一切,因此越發不敢接納這一切。
「刷——」
玄關處的地板開啟,一輛膠囊電梯衝出,朱雀提著兩大袋東西走出來,分別是生鮮食物和日用品。
「隊長回來啦!」罐頭開心地跑過去,雙手接過一大袋食物:「讓我看看隊長都買了些什麼。」
「都是你愛吃的。」朱雀揉了揉罐頭的腦袋:「去弄點早餐,我們邊吃邊聊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