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說完了。」秦右坐下,看向麒麟,收穫了讚許的眼神。
「戰書上的最後一條‘罪狀’與我有關。」李某人淡淡開口,聲音有些蒼涼:「事已至此,我也不再隱瞞。」
「其實,不少人已經知道。沒錯,我是利用了陳螢,但陳螢之外的人,並不在我的計劃中,我從沒想過要犧牲他們。」
「李夫人,這是他們自己的選擇。」秦右有些激動:「當初陳螢還想叫上我一起投靠九嗣,我拒絕了,所以我才能活下來,不管對錯,大家都要為自己的選擇負責,這沒什麼好怨的。」
李夫人態度坦然:「我從頭到尾只有一個目的,就是殺死高陽,因為我夢見了高陽變成咒淵滅絕全人類,不管付出什麼代價,我都要改變這個未來。」
「我不會為自己的罪孽推脫,消滅咒淵後,我願意接受在座的任何審判。」
李夫人說完,會議室陷入沉默。
「各位,走還是留,請便。」麒麟說。
「我留下,我一直堅信,只有麒麟會長和李副會長能帶領人類走向光明的未來!」秦右第一個表態。
無色沉默片刻,語調冷硬:「我會戰鬥到最後一刻。」
——為我自己,為我的朋友,而不是為你們這群陰謀家。
無色默默在心裡補上一句。
「我也留下。」一石語氣有些哀傷:「我一直希望能和平地解決問題,我知道這想法很天真很幼稚,所以我能做的,就是儘量多救人,無論敵我。」
「能跟你們並肩作戰,我不勝榮幸。」麒麟用柺杖輕敲地面:「下面,會議開始。」
大家迅速切換狀態,像往日一樣開始會議。
「九嗣和十二生肖這次主動約戰,肯定有備而來。」麒麟環視一圈:「我想聽聽各位的意見。」
秦右率先講話:「我認為,我們應該應戰。」
「為什麼?」無色皺眉。
秦右底氣十足:「一直以來,我們在明,敵人在暗,老玩一些陰招,不斷削弱我們,其實對我們很不利。現在他們主動現身,我們正好可以一網打盡。」
「你怎麼保證這次他們不是在玩陰招?」無色反問。
秦右愣了下,似笑非笑:「這誰也不能保證,畢竟九嗣詭計多端。但他們既然把地點選在青揚大橋,感覺就不像是陰謀。」
「的確。」一石開口了,「上次尼國沙漠的地下遺址,就很適合埋伏和殲滅戰。可青揚大橋不一樣,地形開闊,水陸空三路都能走,根本沒法有效埋伏。除非,他們有能瞬間摧毀五公里區域的大型武器。」
「真有那種武器,他們早就直接對我們用上了,還送什麼戰書。」秦右說。
「不對,這也不可能。」一石自己說完又想到了bug,「李夫人能預測自己的安危,即便他們有那種武器,我們也能提前規避,那他們永遠用不了。」
「你說得對。」秦右思路越發清晰了:「正因為我們有李副會長坐鎮,我們一天不出去,他們就絕對不可能通過偷襲打敗我們,同樣的,他們藏在暗處,我們也很難揪出他們。」
「這就是一個僵局,而越拖下去,肯定對他們越不利。我們人多,領悟天賦只會更多,所以他們急了,決定跟我們決一死戰。」
「按你這樣說,我們不應戰不是更好?」無色笑了:「反正急的是他們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