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輕盈罵了一句,又笑著看向歌姬:「你怎麼忍得了啊,換我早就給他一個耳光了。」
「其實,他人沒那麼壞。」歌姬有些無奈。
「不是吧,你還替他說話。」柳輕盈冷哼一聲:「不管怎樣,對女人動手動腳的男人,在我這一律是爛貨。」
「我跟秦右,很小就認識了。」歌姬輕嘆一聲,想起了往事。
「哎喲,看來今天來得很是時候呀。」柳輕盈誇張地捂嘴壞笑起來:「本來只想買束花,沒想到還能聽到一個八卦。」
「誰說我要講了。」歌姬好氣又好笑地瞪了柳輕盈一眼。
「姐妹。」柳輕盈上前,輕輕攬住歌姬的手臂:「今天天氣這麼好,讓我們一起聽聽音樂,喝喝下午茶,罵一罵臭男人,多美妙的時光啊。」
歌姬知道柳輕盈這次來,絕不是為了單純的買花。
她淡淡一笑:「好吧,那就喝個下午茶。」
歌姬在店門口掛上「暫停營業」的招牌,衝了兩杯咖啡,跟柳輕盈去了閣樓。
雖然歌姬不是很樂意,但架不住柳輕盈的軟磨硬泡,還是回憶起了她跟秦右的往事。
「我跟秦右是鄰居,他大我三歲……」
「啊?只大三歲?」柳輕盈大吃一驚:「我怎麼覺得至少大你一輪啊,他這長得也太著急了吧?」
歌姬笑了笑,不發表看法,繼續回憶:「我父親走得早,母親為了養活我,一天打兩份工,基本沒時間照顧我,不過母親跟鄰居阿姨關係好,阿姨就特別叮囑她兒子要多關照我,她兒子就是秦右了。」
「上小學時,秦右每天都接我上下學,有時候我母親值夜班,秦右就來我家輔導我做作業,直到我母親回家他才離開。」
歌姬雙手捧著咖啡杯,有些感慨:「小時候的秦右,是個正直又死板的男孩,他把照看我當成是一份必須認真完成的使命。」
「我記得有一次,他去上廁所,出來後發現寫作業的我不見了,他把整個家都找了一遍,人都嚇傻了,生怕我丟了,差點要報警。」
「其實啊,我就是去樓下商店買了一根冰棒,十分鐘後就回家了。秦右非常生氣,大聲質問我怎麼可以隨便出門!我也很委屈,我說這是我家啊,我想出門就出門。我倆就為這事吵了起來,還賭氣一週沒有說話,現在想想挺好笑的。」
柳輕盈神色複雜,搖頭晃腦:「我完全無法把童年的秦右跟現在的miss聯絡在一起。」
「人嘛,總是會變的。」
歌姬微微眯起眼,笑容有些感傷:「我小時候挺崇拜他的,他什麼都懂,還很勇敢。記得有一次放學回家,路上衝出一隻惡犬,他為了保護我結果自己被咬了,我當時可感動了,回家後還跟母親說,我長大了要嫁給小右哥哥。」
歌姬揮揮手:「當然啦,小孩子的話不能當真。」
「後來,我們都長大了,關係一直很好,我一直當他是哥哥。我上高中時他已經上大學,我也忘了具體是什麼時候,秦右對我有了哥哥之外的感情,每次放假都會給我帶禮物,還經常找我吃飯、逛街、看電影。」
「我高中畢業的那個暑假,秦右在七夕那天晚上約我見面。」歌姬笑了笑:「其實我隱約猜到了,他是想跟我表白。」
「不得不說,以前的秦右挺有耐心嘛。」柳輕盈心情複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