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,九寒和王子凱回到鬼團別墅,兩人打著赤膊,一身的汗水和傷痕。
「哇!」
罐頭睡得迷迷糊糊,起床上廁所,剛走出房間,就撞見了客廳中的兩個光著膀子的男人。
「哇!」
罐頭頓時瞌睡全無,「你,你倆……你們……」
「噓!小聲點!」
王子凱趕忙做手勢,他可不想讓人知道他跟九寒特訓去了。
「你們……」罐頭上下打量,頓時臉紅心跳:「做什麼去了呀?」
「不能說。」王子凱咧嘴露出一口白牙,用手肘頂了一下九寒健壯的胸膛:「這是男人的浪漫。」
九寒答應過保密,尷尬地咳嗽一聲,點點頭。
——我的天!
——不是吧!不是吧不是吧不是吧!!
罐頭忍住尖叫的衝動,立刻腦補了十萬字的脆皮鴨文學。
她完全忘了要上廁所,轉身就往房間跑:不行,我得立刻跟紅曉曉和可又分享這個驚天大八卦,我一秒都憋不住了。
王子凱去了一樓浴室,打算去衝個冷水澡。
九寒打算去使用二樓的浴室,剛上樓就被人叫住。
「九寒。」高陽已經醒了,正站在露天陽臺上。
「隊長有事?」九寒走到陽臺上,跟高陽一起看著山間,日出還要一會,眼前一片青藍色的霧靄。
兩人吹著冷風,不一會,高陽淡淡開口。
「九寒,我知道你急著揪出蒼母教。」
九寒不語。
「消滅蒼母教這也是我的目標,但林大健這事是圈套,我們不能鑽。」高陽說。
「我會很小心。」九寒說。
「你有沒有想過,塵埃和律起早可以用這一招引我出來,但一直沒用,為何現在突然又用了這一招。」
九寒一怔,立刻反應過來:「這次他們有備而來。」
高陽點點頭:「蒼母教究竟還有多少強敵我們並不清楚,但肯定不止律起和塵埃,我甚至懷疑,死獸也在蒼母教。」
九寒一驚。
「這是有可能的。」高陽大膽假設:「死獸一直沒出現,不代表它們不存在。可能它們還在沉睡,可能它們被封印了,也可能它們是中立的。要是蒼母教喚醒了它們,或者跟它們達成了合作呢?」
九寒贊同:「的確,不能排除這些可能。」
「我們對蒼母教的瞭解十分有限。」高陽說:「所以我之前一直想活捉塵埃,退一步,拿到塵埃的屍體,朱雀也可以再問出點東西。」
一提到朱雀,高陽的眼神黯然了幾分。
「這次的圈套明目張膽,可能說明蒼母教是有備而來的。」
高陽看向九寒:「你只要去調查,必定留下線索,不僅僅是蒼母教,還有海川團,無數眼睛都在暗中盯著。別忘了,還有李某人的【先知】,一旦我們跟整件事產生過深的聯絡,暴露風險就會增大。」
「摘星閣的事。」高陽一字一頓,「絕不能再重演。」
「我明白了。」九寒說。
「這件事,我交給奈奈去做了,她會偽裝成大學生回離城大學,隱秘地關注林大健的事,只關注,不調查,剩下的交給時間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