犧牲一切。
原來,這才是「一切」的分量。
「陳螢,我第三次,也是最後問你,想清楚再回答。」李某人的目幽冷:「為了理想,你可以付出多少?」
陳螢攥緊方向盤,幾秒後,再緩緩鬆開。
這次,她非常堅定,做出選擇。
「一切。」
李某人面無表情,車窗外,一道流光略過她的臉龐,像是為這個計劃按下了回車鍵。
「好。」
李某人摘下眼鏡,開始佈局:「明天,我會收回無色和鍾赫手中的兩塊符文迴路,因為今晚炎涼那一番話,讓我不得不懷疑你們四位組長中有人跟九嗣暗中勾結,我不放心,收回符文自己保管,這合理吧。」
「合理。」陳螢回答。
「我會把符文藏進密室,你是我的貼身秘書,最瞭解我,猜到我會把符文藏在哪,這合理吧。」
「合理。」
「炎涼一番話,讓我對你的信任開始動搖,你意識到情況不妙,決定一不做二不休,先我一步釜底抽薪,偷走符文,帶著心腹投靠九嗣組織,這合理吧。」
「合理。」
「你有三天時間,讓這些合理的事發生。」李夫人說。
陳螢沉默幾秒,點頭:「是。」
李某人提醒道:「當你成功後,將成為百川團和麒麟工會的頭號通緝犯,僅次於高陽的人類公敵,你每天都要活在逃亡中,隨時可能被人殺死,如果你死了,可能永遠揹負罵名,連你的墳墓都會被人唾棄。」
「我有覺悟了。」陳螢目光堅定。
李某人輕輕點頭,不再說話。
十秒的安靜後,她關上干擾器,重新戴回眼鏡。
陳螢也已經調整會正常狀態,她伸出一隻手,拿下小天的耳機:「小天,餓麼?」
小天不好意思地點點頭:「有一點。」
「我也餓了。」陳螢揉了揉小天的頭:「送李夫人回家後,我們去離城大學門口吃牛雜粉吧。」
「嗯!」小天目光雀躍。
凌晨四點。
張偉口乾舌燥,頭重腳輕。
他忘了自己喝了多少酒,吹了多少牛,依稀記著自己跑去廁所吐了兩次,之後被野峰抗到肩上,再丟到了車裡,之後的事,便不記得了。
張偉雖然天賦平平,但畢竟是覺醒者,身體綜合素質遠勝普通人類,此刻,他已經醒酒了大半。
他正躺在柔軟的沙發上,身上蓋著香香的毯子。
——嗯,真香啊,一聞就知道是女人香。
——應該是洗髮水、護髮素、護膚品、乳霜,再加上女性本身的氣息組合而成。
——感覺還是個美女,嘿嘿嘿……
意識迷濛中,張偉的想法逐漸猥瑣,就這樣做個有顏色的美夢也不錯啊。
忽然,他猛然一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