炎涼再度沉默:這個賈博士,我都不追究你簡訊一事了,你倒是一點不承我的情啊。
「呵呵。」炎涼改變了路線:「行,你先忙,等有空了再做。這兩人,就在你的實驗室住下,隨時待命。」
炎涼轉身:「聽到了麼?」
「是!炎涼長老!」肖辛內心激動,能躲在賈博士這,至少很安全,不用擔心高階獸和九嗣組織。
「呵呵。」酥魅盯著賈博士的臉,眼神帶著侵略性和火熱的慾望:「天才的滋味,一定很美。」
賈博士清楚炎涼的意思,他一天不答應,就得忍受這兩人的監視,炎涼就是要噁心他。
「行行行。」賈博士說:「你想搞什麼東西?」
「辛苦了。」炎涼掏出一張紙條:「我想要的東西都在上面,肯定難不倒你。」
賈博士接過看了一眼:「有點意思,理論上都可行,給我點時間。」
「謝謝。」
「搞完可別來煩我了。」賈博士沒好氣。
「呵呵,短時間不會了。」炎涼轉身離開。
「炎涼長老。」肖辛喊住他,猶豫了下,問道:「這裡發生的事,我要向朱雀長老彙報麼?」
「不需要。」炎涼沒轉身,語氣冷厲:「務必保密,否則後果自負。」
肖辛頓時緊張起來:「是!」
凌晨四點,千禧樓-6f,鼠門。
會議室內,鬥虎緊急召開全體會議,針對九嗣組織對麒麟工會宣戰一事進行討論。
最後大家基本達成共識:現在是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,在不清楚真相時,繼續保持中立。
散會後,鬥虎讓白兔和天狗留下來。
「咿——」
萌小羊踮起腳,雙手抓住大門把手,有些吃力地關上會議室的大門。
室內安靜下來,鬥虎不疾不徐地點上一根菸,吞雲吐霧,半天才開口:「說說想法。」
「高陽既然宣戰,應該是要有所行動了。」白兔說。
「+1。」天狗說。
「嗯。」鬥虎嘴角叼著煙,右手輕輕敲打著桌面:「天狗,你沒事多去歌姬的花店待著。」
「哦。」天狗說。
「對了。」白兔說,「二十分鐘前,朱雀來電話,問我們的態度。」
「你怎麼回答的?」鬥虎咧嘴一笑。
「我說:這是你們之間的事,我們不插手。但如果你們能活捉青蛇,最好交給我們處置,感激不盡。」白兔說。
「回答得很好。」鬥虎點頭:「這時如果急著跟青蛇撇清關係,反而生疑,我們想要抓叛徒是符合立場的。」
「我們接下來做什麼?」白兔眼神炙熱,剛讀完九嗣組織的宣戰文,她內心也是熱血沸騰,躍躍欲試,總覺得應該做點什麼。
「什麼都不做。」鬥虎聳聳肩:「吃瓜。」
「好吧。」白兔也認為這是正確做法,心中卻難免有些落空,剛點燃的火,就被現實澆滅了。
凌晨五點,南冀區,百川團地下基地。
重點監房內,戴著烏金手腳鐐銬的張偉,正在單人床上盤腿打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