換別人說這話,高陽是不信的,但從賈博士嘴裡說出來,卻十分合理。
鬥虎看一眼手錶:「12點還早著,等吧。」
大家坐在沙丘腳下,取下背包,吃了一些餅乾和水,繼續等待。
天黑下來,繁星璀璨,月光灰藍,夜幕下的三角塔,看上去既莊嚴又孤獨。
曼蛇和灰雄沒有乾坐著,兩人配合,徒手挖了一個兩米多深的沙坑。
曼蛇站在坑外:「怎麼樣?」
灰雄從沙坑裡爬出來,拍了拍屁股:「毛都沒看見。」
鬥虎意料之中地笑了:「如果祭壇只是埋在沙子下面,早被人發現了。」
「隊長。」灰雄看向高陽:「你去島國的那個什麼神社,一開始也是沒有祭壇吧?」
「對。」高陽點頭:「祭壇是隱藏起來的,莊梅出現後,它才在我們腳下出現。」
「那這次沒有生獸,祭壇是不是就不出現了?」灰雄有點擔憂。
「很有可能。」高陽並不樂觀。
一時間,大家紛紛看向賈博士,賈博士盤著雙腿,右手盤著核桃:「看我幹什麼,我上次就是看見了,但不代表這次就一定能看見。」
「你上次看到祭壇時,還有什麼讓你印象深刻的事?」高陽問。
「我見到一隻白鳳凰從我的頭頂飛過。」
賈博士不等大家高興,繼續說:「你們是不是指望我給出這樣的線索?怎麼可能啊,我當時迷迷糊糊的,光是記住在這個地方就很不容易了。」
「不會白忙活一場吧。」灰雄雙手叉腰,有點煩躁。
「先等到12點再說嘛。」鬥虎倒是一點不著急。
「就是,說不定一會生獸就飛過來了。」曼蛇似笑非笑地看向高陽:「就跟隊長在島國那次一樣。」
一時間,現場鴉雀無聲,氣氛冷到了極點。
曼蛇環視大家一圈,「我就開個玩笑。」
高陽腹誹:危險值14000的生獸,這種玩笑你笑得出來?
「呀,失策了。」鬥虎叼著半根菸,「應該帶個奶媽過來,萬一真要打生獸可就麻煩了。」
「我們只是來調查祭壇的。」灰雄有點心虛了:「頂多也就發現生獸的骸骨之類的吧?不會真的要打生獸吧?」
「一切皆有可能。」青靈說。
灰雄頓時背脊一涼,看向九寒:「老寒,c藥劑夠不夠?」
「c藥劑沒什麼用。」賈博士說著從褲袋掏出一個藍色小藥瓶,晃了晃:「試試我的新藥啊,吃下後二十四小時內死一次都能復活,前提是心臟和大腦不遭受嚴重破壞。」
「快!給我一粒!」灰雄說。
「我最弱,但生命最寶貴,我先吃一粒。」賈博士擰開藥瓶,倒出一粒藍色藥丸,丟進了嘴裡。
接著他將剩下的藥丸倒在手中:「還有三粒,你們看著分。」
灰雄立馬上前拿起一粒,正要吃,卻停下了,他看著手裡的藥,想了想,轉身看向高陽:「隊長,給你吃吧,你的命比我……」
曼蛇忽然出現,一把抓住灰雄的手,迅速往灰雄嘴裡一捂,還在說話的灰雄猝不及防就把藥丸給吞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