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唔……」高陽還在賴床,聲音有氣無力:「我難得回來住一天,你能不能對我客氣點啊……」
「喲,想要客氣啊,去找你女朋友啊。」高欣欣陰陽怪氣:「她肯定又溫柔又客氣。」
高陽一把掀開被子坐起來,壞笑道:「有道理啊,下午我就找她去看電影啊……」
高欣欣抓著枕頭砸向高陽的臉:「你今天好好待家裡,哪都不許去!多陪陪爸媽聽見沒!」
「是——」
林月今天也調休了一天,在廚房忙活一上午,準備了一頓豐盛的午飯。
飯桌上,高守和往常一樣,一邊稱讚著老婆的廚藝,一邊聊著有的沒的:「昨晚我做一個夢,特別奇怪,夢裡我聽見有人在哭,哭得可傷心了……」
「咳、咳咳……」高陽差點給飯嗆到。
「我走近一看,竟然是一隻羊。」高守看一眼林月:「老婆,我看到你正抱著那隻羊,在給它梳羊毛,那隻羊哇哇大哭,一邊哭還一邊喊著什麼,這題好難啊,我不會做……」
「什麼亂七八糟的啊?」高欣欣完全聽不懂。
「是啊,簡直莫名其妙。」高守也十分困惑:「我怎麼會做這麼奇怪的夢?」
他又看向高陽:「兒子,你不是會解夢麼,給我解解。」
高陽心中翻了個白眼,他不動聲色地趴了口飯,瞎掰道:「也不是每個夢都有寓意,有時候就是單純的日有所思夜有所夢。」
「爸你夢到羊,肯定是我跟老妹送媽的生日禮物,那條圍巾是羊毛做得,媽媽在梳羊毛,不就等於媽媽很喜歡那條圍巾麼?」
「有道理啊!」高守聽得一愣一愣,「那羊為什麼會說話,還做什麼題……」
「你不是天天看那個什麼《最牛大腦》麼,老在答題,估計你的潛意識留下了印象。」高陽說。
「對啊。」高守十分服氣:「這就說得通了。」
話題過去了,高陽鬆了口氣。
吃完午飯,高陽洗了碗,一家人下樓散步,幫高守做一做「復健」訓練。
才幾天過去,爸的腿腳已經「恢復」得很好了。
四人圍著小區轉了一圈,這時,林月跟高欣欣去一家新開的零食店買吃的,高守和高陽坐在路邊的公共長椅上休息。
高守看著妻女倆走遠的背影,微微眯著眼睛:「兒子,昨晚到底怎麼回事?」
高陽一愣:「沒什麼。」
「少來,你抱著你媽哭得那麼大聲,我想不被吵醒都難。」高守笑著問:「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,跟爸說啊,爸可以幫你。」
高陽嘆了口氣,輕聲說道:「梅姨死了。」
「啊?」高守有點吃驚,左右看看,湊過來:「死了?怎麼死的?」
「我之前的猜測是對的,她是生獸。」高陽儘量簡單快速地概括了一下這兩天發生的事,考慮到在大街上,關鍵詞他都用暗語替代了。
高守聽完,臉色越發沉重。
很快,他瞳孔一震,想明白了一些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