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又在育嬰室各自找起來,線索陸續找到。
高陽在抽屜中找出一張鉅額支票,收款人是一個叫傑克的人。
很快,周箐在1號育嬰床上找到一個吊牌,上面的名字是「麗莎」,就是那個可憐的瘋女人誕下的死嬰。
很快,埃蒙德也有了發現,在一本書內找到一張聖誕賀卡,上面寫有祝福語:
「親愛的傑克叔叔,謝謝你送我的生日禮物,也祝您聖誕快樂。
——安娜」
「等等!」罐頭髮現了什麼:「安娜?不就是第一間密室那副拼圖的落款麼?」
「這個安娜,跟這個傑克醫生是什麼關係?」周箐問。
「唔。」朱雀摸著下巴回憶道:「從那幅畫看上去,應該是安娜畫的,畫上的內容,是安娜跟爸爸媽媽在家裡吃火雞,過聖誕節。」
「這天是聖誕節,也是她的生日。」高陽補充分析道。
「不對啊,這個故事的主角不應該是那個瘋媽媽和她死去的女兒麗莎麼?」林大健有點惱火:「這密室設定的線索亂七八糟的,完全不合理!」
林大健這麼一提醒,高陽頓時想通了,並立馬腦補出一個故事。
「各位,我好像想通了。」高陽眼睛一亮,大家紛紛看過來。
高陽在腦海中醞釀了一下,開始講故事:「這個瘋女人的丈夫死於戰爭,而她懷上了丈夫的孩子,丈夫託夢告訴她孩子是個女嬰,取名麗莎。」
「預產期是在11月24日平安夜,可惜她誕下的嬰兒很快就死了,但其實,這個嬰兒並沒有死,死的是另一個嬰兒……」
「啊!麗莎就是安娜!」朱雀的腦袋轉過了彎來。
「原來是這樣!」罐頭也想明白了。
「我知道了!」林大健也想通了,他趕忙搶話:
「這個叫安娜的嬰兒才是真正的死嬰,她的父母應該是一對富人,妻子在12月25號生下了一個死嬰,但這對夫妻買通了醫生傑克,讓傑克幫忙調換了嬰兒麗莎。」
「於是,麗莎在12月25號忽然‘死亡’,而這對夫妻的嬰兒安娜又‘活’了過來。」
「此後的三年,安娜在富人家庭長大,生活幸福,跟傑克醫生也一直有聯絡。但是,麗莎的母親卻活在悲傷中,最後瘋了,結束了自己的生命。」
「應該是這樣。」埃蒙德緩緩接過話:
「這位瘋掉的母親死後化作冤魂,久久不散,並把醫院新出生的嬰兒誤認為是自己的孩子,並接二連三地帶走了這些新生兒的生命,這個傑克醫生也在極度的恐慌和悔恨中自殺了,這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悲劇……」
「噗通。」
埃蒙德話未說完,頭頂忽然降下了一個東西。
一秒後,大家看清了。
是一具「屍體」,穿著染血白大褂的男性「屍體」,他脖子上掛著麻繩,懸掛在房樑上,臉色蒼白,七竅流血,「咯吱咯吱」地在大家的眼前搖晃。
「啊!」
「啊啊啊救命!」
「鬼!鬼啊……」
又是一陣失去理智的尖叫聲。
雖然這只是一個假人,但事發突然,就連高陽也頭皮發麻。
這次,朱雀和罐頭以最快的速度抱住了高陽,把高陽變成了肉夾饃中間的肉餡。
周箐也縮排了裘丘的懷裡,大喊大叫。
一言不發的可又也嚇得不輕,本能地躲到了埃蒙德身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