麒麟和李某人更糊塗了。
酒鬼激動地看向麒麟:「麒麟,你們工會,是不是有一個小子,十八九歲,最多不超過二十歲,名叫齊穎。」
「齊穎?」麒麟愣住,片刻之後,他玩味地笑了:「是有這麼一個人,不過齊穎是他的化名,他是我們工會的長老,叫七影。」
「什麼!」酒鬼忽然間很生氣:「他居然騙我!他居然,居然連真名都不肯告訴我,虧我,虧我當年還那麼崇拜他!」
「等等,」李某人更糊塗了,「你,崇拜七影長老?」
「是啊,齊穎那小子,是我的救命恩人啊!」酒鬼說。
「他救過你?什麼時候?」麒麟也大為震驚。
「就在此時,就在此刻。」酒鬼說完哈哈大笑:「緣,果真是妙不可言啊!」
牛爾代夫,f島,深夜11點。
「懷洧,醒醒。」高陽輕輕拍了拍女孩的臉。
懷洧緩緩睜開了雙眼。
「你剛才突然暈過去了,大約有三十秒。」高陽說,「你沒事吧?」
懷洧坐了起來,有些恍惚:「我剛才,忽然間……像是飛了起來,很,很奇怪的感覺……」
難道是天賦升級?
不是吧?碰一下就能升級?
高陽顧不上多想,將懷洧扶起來,撿起地上那一袋零食飲料。
「跟我來。」
高陽領著懷洧,跑向不遠處的一個娛樂場所的碼頭。
高陽趁著沒人,迅速「借」來一輛摩托艇,帶著懷洧,開往x的私人領地,那個建有沙灘排球場的私人島。
懷洧從沒坐過類似的交通工具,一路上緊緊抱著高陽的腰,不停地驚歎道:「天啊,太厲害了,太厲害了,這東西居然可以在水上跑!」
「這就是大海麼,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大海,真大啊!」
不到十分鐘,兩人抵達x的私人島。
高陽停好摩托艇,跟懷洧在遮陽傘下的懶人椅上坐下。
高陽從購物袋裡拿出一包薯片,撕開,「來,你先吃點東西。」
「這是,什麼呀?」懷洧看了一眼,對薯片十分陌生。
「別管了,能吃就行。」
懷洧點點頭,把手伸進零食袋,拿出薯片,放進嘴裡,小咬了一口。
幾秒後,她眼睛一亮:「嗯,好吃,好,好……」懷洧試著尋找形容詞:「好神奇的味道,甜甜的,焦脆焦脆的,還有一些從沒嘗過的味道,它叫什麼?」
「薯片。」高陽笑笑。
「薯片?」
「它是土豆做的。」
「不是吧,這哪裡還有土豆的味道,這太神奇了!」懷洧非常吃驚,又咬了一口,「是用法術做的麼?」
高陽不再說話,又拿出一盒巧克力夾心餅乾,撕開包裝袋。
「這是餅乾,我知道!」懷洧拿起一片,吃了一小口:「唔,巧克力的味道!」
「原來你吃過巧克力。」
「當然!」懷洧有些自豪,「爹給我買過,在十四歲生日那天……」
一說到父親,懷洧的笑容不見了,眼中又染上了傷感。
「別想了,快吃吧,吃飽了,我還有不少事要問你。」
懷洧點點頭,化悲痛為食慾,繼續吃起來。
高陽也有些渴了,他拿出一瓶飲料,喝上一口,開始思考接下來怎麼辦?
高陽的初步想法是:先把懷洧的底細打聽清楚。
朱雀在流星島,離這有段距離,剛才他們被一隻吞噬者發現了。
保險起見,還是等懷洧身上c藥劑氣息徹底散去,再帶她回朱雀的別墅,然後從長計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