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選朱雀當警長的人,請舉手。」
高陽棄票了,他默默觀察了一下投票情況。
羅尼、絳狐、吳大海投給了朱雀。
「好,朱雀四票。」陳螢迅速記下,「選x當警長的人,請舉手。」
高陽繼續觀看,發現只有綠茶一個人投給了x。
x「切」了一聲,對這個結果十分不滿,但礙於遊戲規則,他無法發言。
「公平起見,我將給兩位警長競選人最後一次發言和拉票的機會。這一次,從x這邊開始。」
陳螢朝x揮手示意。
「我知道是低端局,但沒想到這麼低端!」
x一臉「帶不動你們這群菜雞」的無奈:「各位,這是遊戲,請按照遊戲規則來玩。不能因為我跟你們在座的各位剛認識,而朱雀是你們的領導,你們就無腦選她吧?」
「要是她拿的是狼牌,還不把你們都給殺了?」
「我就是本場唯一真預言家,你們好人不跟我走,怎麼贏?」
「行了,這票數我肯定是拉不回來了,我就說三點,你們想活命的,自己好好琢磨。」
「第一,除了紅茶……」
「是綠茶。」陳螢更正。
「不重要。」x無所謂地聳肩:「第一,除了綠茶,沒任何人支援我。如果我是狼,何至於此?我的狼同伴肯定會幫我衝票啊。難道我的狼同伴都決定犧牲自己成全好人?呵,你覺得在座有人會這麼偉大?」
「這足以證明,我不是狼,既然我不是狼,我肯定也不是亂民,我嫌命長才會跳出來幫預言家擋刀。所以,我必然是真預言家,才站出來競選警長。」
「第二,朱雀大機率是張神牌,也不排除是狼,狼也有不少資訊。總之,她當警長不是不行,但風險肯定比我大。」
「第三,不管今天誰要當警長,第二晚狼人肯定刀我這個預言家。我不知道女巫還有沒有解藥,有也別救我,守衛今晚守我一下就行,這樣我今晚還能多驗一個人的身份,增加勝率。」
「裁判,我說完了。」
x一通流利的發言,邏輯上不說無懈可擊,但基本挑不出錯,而且態度非常陽光,看不出撒謊的緊張和心虛。
在座的人都心生動搖,陷入糾結:一方面大家覺得x可能真的是預言家,但一方面大家在感情上又實在信不過這個人——如果不是x叫大家進符洞,也不至於落到現在這個境地。
「朱雀,請發言。」陳螢說。
朱雀看一眼x,想從他臉上讀出一些資訊。
朱雀又看向大家,語氣相對x要沉穩一些:「各位,感謝大家的信任,x剛才說的話,我暫時挑不出錯。」
「但我不認為x一定是預言家,在場有不少新手,而這是一場生死遊戲。」
「換位思考,如果我拿到的是預言家,我也未必敢立刻站出來,畢竟預言家是狼首先要殺的目標,怕死而不敢站出來是符合人性的。」
「相反,狼人陣營就沒這種顧慮。所以,x可能是悍跳狼。我解釋下,悍跳狼就是偽裝成神牌身份想要競選警長的狼。當然,我只是說x有這種可能,大家可以自行判斷,今晚,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命負責。」
朱雀目光流轉:「總之,警長如果給到真預言家,我們好人勝率翻倍,但如果警長給到假預言家,在座大部分人都會死。」
「所以我認為,大家應該把警長的位置給我,這是最穩妥最折中的方式,我們一起把狼找出來。雖然這樣說很殘忍,但可以的話……」
朱雀聲音冷了一分:「我希望,這次符洞只犧牲4人。」
此話一齣,在場所有人的臉色都難看了一分,空氣跟著凝固。
「我說完了。」朱雀發言完畢。
朱雀的意思是,最好只犧牲4個狼,結束遊戲,把團隊的折損降到最小。
但這幾乎是不可能的,而且,不排除朱雀自己就是狼,在裝好人演戲。
念頭閃過,高陽心驚了下。
該死,我也變得冷血了,開始懷疑和猜忌在座的每一個人了,哪怕這些人在半小時前還是自己的同伴。
人性在生存面前不值一提,這就是左爺想觀察的現象麼?
「現在開始最後一次投票,請謹慎決定。」陳螢看向大家。
這一次,羅尼、絳狐、吳大海繼續投給朱雀,罐頭也投給了朱雀。
輪到x的時候,竟然沒有一個人支援,就連之前唯一支援x的綠茶,也棄票了。
「我宣佈,警長是朱雀。」
陳螢的桌前忽然多出一個警徽,陳螢拿起它,走到朱雀身邊。
朱雀接過警徽,別在了胸前。
「警長,決定玩家發言順序。」陳螢說。
朱雀掃視大家一圈,「從我右邊開始發言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