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過相後,高陽把手機還給吳大海。
吳大海捧著手機,眼睛都看直了:「臥槽!我要把男的都p掉,然後洗100份,把我家裡都掛滿!」
「你要嫌命長就試試!」白兔直接給了他一個死亡凝視。
吳大海將合影群發給大家。
一行人跟著朱雀,走向一棟位置很好的私人別墅,別墅前是一片小沙灘。
沙灘上正在享受bbq,一群身材火辣,穿著性感的俊男美女們正在狂歡,音樂、香檳、日光浴,醉生夢死、酒池肉林也不過如此。
海灘的小碼頭處,一個小麥色皮膚的金髮青年人打著赤膊,正在玩空中飛人。
只見他雙腳踩著兩根噴水器,整個人被託到半空,不斷地旋轉。
他雙手還捧著一大瓶香檳,甩出一場香檳雨。
「哦哈哈哈——」
他意氣風發地大笑著,笑聲隔著老遠都能聽見。
朱雀嘆了口氣,用下巴指了下那個「空中飛人」:「那就是x了。」
吳大海摘下墨鏡,咧了咧嘴:「我去!這哥們真tm浮誇,比我還浮誇。」
白兔叉著腰,說起了風涼話,「你是富一代,主要是土豪氣質,人家是富二代,更多的是紈絝氣質。」
「這形容精妙啊!」綠茶頗為贊同地點點頭。
「哼!我一時間都不知道你是在誇我,還是在誇我。」吳大海假裝聽不懂。
白兔說得沒錯。
x的老爹特別有錢,牛爾代夫這邊的酒店一半都是他爸名下的產業。
x這個富二代沒什麼出息,整天花天酒地、醉生夢死,沒事就舉辦一些不可描述的派對,經常因為一些花邊新聞上頭條,知名度堪比當紅明星。
在這之前,高陽對x沒什麼好感。
但是在之前的半夜,當他從朱雀那得知x就是那個排行榜第5的覺醒者時,高陽忽然間對他刮目相看。
原來他這些年的紈絝,不過是一種偽裝。
很快,在空中旋轉飛舞的x下盤不穩,一個跟頭栽進了海水中。
他冒出水面,哈哈大笑,脫下身上的裝備,慢慢走回沙灘,接過一個服務員遞過來的毛巾,擦了把臉,搭在了肩上。
x將溼漉漉的金色長髮往後腦勺一抓,露出一張英俊卻輕浮的臉龐。
他走向朱雀:「啊哈,這不是夏姐麼?」
x的笑容戲謔,露出一口白牙,伸手就要去擺弄朱雀臉頰上的頭髮。
朱雀頭一歪,輕巧躲開:「x,好久不見啊。」
「艹!」
x大喊一聲,臉色激動到近乎猙獰。
這一句髒話,讓歡鬧的俊男美女們噤若寒蟬,所有人臉上的笑容都一瞬間凝固。
他們紛紛看向x,眼神之中透著一種十分複雜的膽怯和卑微,空氣中,只剩下歡快的音樂還在不合時宜地迴盪著。
x一臉陰沉。
兩秒後,他又綻放出比之前更加燦爛的笑容:「夏姐,你故意的吧!我上次就跟你說過,我不叫x,我叫叉啊!」
x伸出兩根十指交叉到一次,湊近朱雀的臉:「叉!勾勾叉叉的叉!記住了嗎?」
「哈哈哈!」x又開心地大笑起來,朝其他人大喊一聲:「愣著幹嘛,繼續嗨啊!」
一時間,沙灘上的所有人像是接受到指令的機器人,瞬間活過來,繼續醉生夢死。
「叉先生。」一旁的白兔開口了,「你這麼大聲說出自己的江湖藝名,真的好麼?」
「一群傻不拉幾的白麵,沒事。」x口吻輕蔑,他的眼神遊移到白兔的身上,大大方方地將她打量了一個遍:「美女,你好啊。」
「十二生肖,白兔。」白兔露出職業性的假笑。
叉先生沒有回答白兔,眼神又看向了陳螢,接著是青靈和罐頭,然後綠茶、絳狐、羅尼和高陽。
他大喜過望:「嘖嘖嘖,全是俊男美女啊,我還是頭一回一次性見到這麼多鮮肉!」
他說得「鮮肉」,想必是指覺醒者了。
「要是能跟你們來一場【消音】派對,死了也值啊!」叉非常自然地說出了一句非常髒汙的話。
明明很冒犯,可在場的人卻沒有一個生氣。
因為x講這些話時並不油膩,甚至還有點兒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