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馬口吐鮮血,整個人瞬間飛出去,撞翻了一堆雜物。
「刷。」
王子凱的右手背上重新長出鋒利的骨刺,「看老子不把你大卸八塊!」
鬼馬捱了王子凱一拳,傷得不清,他強忍著劇痛半蹲在地上,剛調整身體,王子凱已經撲過來。
鬼馬消失了。
「人呢!」
王子凱撲了個空,轉身一看,鬼馬已經站在蓄水池上。
他單手捂著腹部,嘴角溢位鮮血。
他低頭,冷冷地看了一眼高陽,眼神鋒利而複雜。
一秒後,他再度消失。
這次,天台上已經找不到他的蹤影。
「靠!垃圾!有種別跑啊!」
王子凱朝著空氣大喊大叫,無人回應。
「算了。」
高陽臉色慘白,兩隻手上滿是鮮血,他走向王子凱,「我包裡有c藥劑,拿一支,分別注射到我的兩隻手掌中。」
「好!」
王子凱的身體變回正常人,他拿出高陽隨身攜帶的c藥劑,拔出注射器的針管,小心翼翼地給高陽受傷的手掌注射。
「嘖嘖嘖,流了好多血。」王子凱低著頭,語氣心疼得像個老母親:「痛不痛。」
「有一點。」
「媽的,這次讓他跑了,下次哥一定幫你報仇。」
「好。」
注射完藥劑,手掌心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自愈,疼痛也開始減輕。
兩分鐘後,高陽撥出一口氣,簡單處理了一下手臂上的血跡。
他倚在天台的護欄上,一邊吹著夜風,一邊沉思。
「想什麼呢?」王子凱弓著背,雙手撐在護欄上,一頭黃髮有些長了,被風吹得有些凌亂。
「我太弱了。」高陽有點沮喪。
「哪的話!你才不弱!」
「要不是你,我剛才已經死了。」
「兄弟,不是我說你。」王子凱抹了一把鼻子,「你自己也是玩遊戲的,難道不明白法師見到刺客就是弟中弟?」
高陽一驚:我去,你居然還能有這種理解。
王子凱拍拍胸脯:「但是刺客遇到我這種坦克,我打他就是爸爸打兒子!」
高陽被王子凱逗笑了,心情好了一些。
道理其實高陽也懂,但還是很不好受,輸了就輸了,敵人殺死你的時候,可不會管是不是能力相剋。
c藥劑不愧是混合了死豬血液製成的,恢復效果很好。
很快,雙手的傷口就徹底癒合,只剩下兩道粉嫩的疤痕,和一點若有似無的癢感。
「94二人組,出師不利啊。」高陽苦笑。
「說什麼喪氣話!」王子凱說:「他打了你,我揍了他,我們這次算平局。」
高陽有點想笑:兄弟,這不是格鬥遊戲,按血量來算輸贏。這是刺殺任務,我打草驚蛇還讓他跑了,可以說完全失敗。
既然事實已定,接下來就要考慮後續問題了。
最開始,鬼馬應該沒將我放在眼裡,但這一次的交鋒,我肯定進入鬼馬的黑名單,就是不知道優先順序高不高。
不過,至少確認了鬼馬的【瞬移】不能穿牆。
這樣的話,自己回家睡覺,只要鎖好門窗,做好防護準備,還是不會死在睡夢中。
白天在學校,鬼馬應該不會冒險來殺自己,畢竟他現在可是被很多雙眼睛盯著,只能活在暗處。
保險起見,這幾天還是別回家了,待在王子凱家。
另外,得想辦法給黃警官捎個信,讓鬥虎派人去保護一下我的家人。
雖然鬼馬跟紅瘋完全不同,不是那種會被私仇衝昏腦袋然後濫殺無辜的人。
但,小心駛得萬年船。
以「或許能抓住鬼馬」作為條件,十二生肖沒理由拒絕給自己的家人當幾天保鏢。
想清楚接下來的打算,高陽稍微寬心了些。
「接下來幹嘛?」王子凱問。
「先退房。」高陽說,「然後你去一趟警局找黃警官,幫我捎個話。」
「沒問題。」王子凱繼續問,「然後呢?」
「然後回你家,我們打遊戲。」高陽笑了。
「好耶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