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組這邊,九寒、黑雀和湘蝶只能暫時放著同伴的屍體不管,相互攙扶著走向升旗臺。
很快,大家來到升旗臺。
高陽回想起古家村的經歷,又想起牛軒當時在升旗臺上的怪異行為,他基本斷定,這裡就是符洞和現實世界的連線口了,等同於古家村的那口枯井。
他攥著手中的符文,在升旗臺上晃動,進行試探。
遺憾的是,沒有觸發任何通道口。
旗臺很小,高陽幾乎在每個位置都試了一下,一無所獲。
高陽收回符文迴路,嘆了口氣:「看來,這個符洞是由兩塊符文的力量和蒼道一起構成的。」
「就是說,我們必須找齊兩把鑰匙,才能開門。」湘蝶試著理解。
「恐怕是。」
九寒剛想說什麼,忽然皺起眉,他半眯著眼看向教學樓的方向:「那裡有人。」
大家立刻抬頭看過去。
沒錯,教學樓樓頂的邊緣,鐵護欄後站著一個人影,看不清面容。
「它似乎在看著我,們。」羅尼不是很確信。
九寒無聲地看向高陽,灰雄、湘蝶、黑雀也跟著看過來。
大家在等他做決定,高陽一時間感到責任很重。
接下來的決策,關乎著隊員,不,是全員的生死。
樓頂上的人影是誰?
沒被符屍咬的倖存者?還是被符文異化的獸?或者別的什麼未知存在?
沒有答案。
但既然出不去,該面對的遲早得面對,坐以待斃解決不了問題。得不到真正的治療和休息,大家的疲憊只會更加嚴重。
高陽別無選擇,他沒法再「苟」,只能「賭」了。
「我們手頭還有什麼?」高陽問湘蝶。
湘蝶手裡還提著一個補給包:「c藥劑2支,專用腎上腺素2支,催眠瓦斯2枚,少量水和乾糧。」
「腎上腺素給我和灰雄。」九寒說,「七影已經用過,不能再用。」
「嗯。」高陽同意,如果情況不妙,九寒和灰雄打上一支腎上腺素,短時間內還能一戰。
當然,所謂的戰鬥也僅限於普通人之間的戰鬥,但幸好,在「集體沉默」的作用下,眾生平等。
湘蝶將兩支腎上腺素交給九寒和灰雄。
高陽又看向羅尼:「羅尼,你留下來照顧曼蛇和罐頭。」
「明白。」
羅尼在之前的戰鬥中已經耗盡體力,還扭傷腳踝,走路一瘸一拐,一會如果真要打起來,他只會拖後腿。
羅尼將手中的匕首交給湘蝶:「你們小,心。」
湘蝶接過匕首,「你們也是。」
「我們走。」高陽說。
「走!去會會它!」灰雄強行打氣:「是福不是禍,是禍躲不過!」
高陽、九寒、灰雄、黑雀、湘蝶五人走入林蔭道,很快來到教學樓大廳。
五人進入大廳,地上還趴著一些死去的符屍,那是之前戰鬥過的現場。
五人來到樓道間,開始上樓。
走到四樓時,大家的腳步明顯放慢了一些。
雖然大傢什麼都沒說,但顯然,沒有誰想面對接下來的事情。
終於,灰雄苦笑著打破沉默:「隊長,你覺得,接下來我們有幾成勝算?」
這是個毫無意義的問題。
因為高陽根本不知道天台上等待著自己的會是什麼。
但他認為士氣不能輸,他看也不看灰雄,語氣自信地回答:「十成。」
「哈哈!」灰雄乾笑了一聲,「老子也這樣覺得!」
「要上了。」五人已經來到樓頂。
「咯吱。」
高陽輕輕推開了天台的鐵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