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弟?
我什麼時候多出一個表姐了?
高陽回頭一看:果然,就知道是這個戲精。
白兔穿著森系的淺綠色長裙,戴復古遮陽帽,胸前掛著一個微單,看起來像是喜歡攝影的文藝女青年。
她笑容明媚:「表弟,真巧啊,你在這做什麼?」
「表姐?你怎麼在這。」高陽收拾好情緒,臉色自然地接過話,心裡卻在吐槽:白兔,這世界真的欠你一座小金人。
「哦,我來這附近拍點東西。」白兔說。
「我參加同學的追悼會。」
「呀,你同學怎麼了?」白兔故作驚訝。
「車禍。」
「太可惜了,節哀。」
附近的一些同學紛紛看過來,不少男同學投來羨慕的眼神:高陽的表姐好文藝好漂亮啊,他身邊怎麼盡是些美女啊。
白兔又看向人群中的青靈:「小靈,你也在啊!」
青靈本想裝不認識,被白兔點了名,只好表情生硬地走過來。
三人避開人群。
「兔姐。」高陽低聲控訴:「以後別搞突然襲擊好麼,這樣真的很危險。」
「危險?」
白兔別有深意地看一眼高陽,「你剛才的行為才叫危險,你殺氣太強了,牛軒有可能被你刺激得直接暴走。」
「那正好殺了他。」高陽隨口說了句氣話。
「黑馬,別忘了組織的規定。」白兔語調一秒變冷:「故意恫嚇迷失者導致暴走再將其殺死,也算破壞規定。」
「沒忘。」高陽坦言,「我剛才是很生氣,但還有理智。」
「那就好。」
「你來幹什麼?」青靈問白兔。
「當然是正事。」白兔伸手在高陽和青靈眼前晃了晃:「給你們變個魔術,看清楚啦。」
「鐺鐺鐺!」
白兔的手指間,多出倆枚精緻的硬幣,「給,一人一枚。」
高陽接過,硬幣是灰白色,光滑、冰冷、堅硬。正面刻有一個「5」,背面是一個簡約的麒麟圖騰。
「金烏幣?」高陽猜到了。
「對,你倆這個月的工資。」白兔挑挑眉,「本來只有3金,另外2金是出符洞任務的補貼。」
高陽看著手裡的硬幣,一時間五味雜陳。
「怎麼,嫌少?」
「呃,是有一點。」高陽實話實說,「吳大海動不動就花600金烏買個機械臂,真是沒有對比沒有傷害啊。」
白兔拍拍高陽的肩:「你要知道,吳大海可是離城首富,現實中身價上千億,辛苦攢了好久才攢到2000金。你誰啊?現實中身價多少啊?覺醒才幾天啊?知足吧你。」
在白兔的「靈魂三問」下,高陽頓時覺得自己能拿到5金應該感恩戴德了。
順帶,高陽對柳輕盈的好感度都上來了一點,其實她開的價很良心了!
隨便一個無關痛癢的b級情報,就頂他一個月工資加補貼。看來今後要多去她的燒烤店坐坐,加深合作,多撈外快。
高陽把金烏幣收好,寶貝得不行。
「好好幹,升到優秀員工,每月有8金。到了我這個級別,每月15金,算上年終獎月薪能到20金。」
「這個能買什麼?」青靈問。
「多得去了,買情報,買道具,買武器,買服務,買尊嚴,買人命。」白兔越過青靈的肩膀,看向殯儀館門外,同學們集合得差不多。
王子凱那個二貨也發現了他們,樂呵呵地走過來,「喲,這不是……」
「我表姐!」高陽立刻打斷。
「啊對!」王子凱趕忙改口:「表姐,你怎麼在這啊?」
「正巧撞見,打聲招呼就走。」白兔笑笑,看向高陽和青靈。
「我長話短說,今晚凌晨,南冀區廢棄遊樂園的鬼屋會有百川團的趕集,一月一次,相當於覺醒者的跳蚤市場,你們可以去逛逛。」
「好啊。」高陽很有興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