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已至此,陳螢也不再遮掩:「其實,前天我們就派人進去探查情況,很快失聯,到現在也沒出來,他們可能,遇到了麻煩。」
鬥虎表示理解地點點頭:「符文迴路這種寶貝,能獨吞肯定獨吞,可惜啊,沒那金剛鑽就別攬那瓷器活。」
「咳咳。」陳螢尷尬地清了清嗓子:「總之,你們進入符洞後,請務必救出我們的人。」
「醜話說前頭,他們可能已經死了。」鬥虎說。
「可以的話,請帶回他們的遺體,實在不行,部分遺物也好。」陳螢努力維持體面,聲音中卻流露出一絲卑微的懇切。
高陽一時覺得有些可憐,這就是所謂的「弱國無外交」吧。
大多時候,弱小都是原罪。
「行。」鬥虎爽快答應,「給我兩分鐘,開個短會。」
陳螢點頭,又看一眼手錶,「還請儘快。」
陳螢迴避後,鬥虎轉身面向四個同伴。
「各位,符洞這東西有真有假,兇險未知,變數很大。就拿古家村來說,不同的人進去,遭遇也不一樣。」
白兔補充道:「鬥虎老師的意思是,這個符洞有沒有符文還不好說,但大機率有危險,搞不好會死人,甚至全軍覆沒,去不去,決定權在你們自己。」
「去。」符文迴路關係到天賦升級,青靈當仁不讓。
高陽略一遲疑,說:「我也去。」
「我就不去了。」黃警官抱歉地笑笑:「我老婆懷孕了,我得惜命點,不能讓她守寡。」
「行,批准。」
鬥虎大方同意,轉而卻又壞笑起來:「不過黃牛,格局小了呀。」
「老師別勸了,我知道我慫。」黃警官不為所動。
「你要知道,我們組織是很看重個人貢獻的。實習員工,正式員工,優秀員工,核心員工之間的區別很大,待遇、福利、許可權、優先順序都不一樣。」
「就拿吳大海跟你來比較,如果你倆同時遭遇危險,組織一定會先救吳大海,因為他是優秀員工,而你只是正式員工。」
「這是應該的。」黃警官說。
鬥虎眼波流轉,嘴角一揚:「你老婆懷孕一事,可不簡單啊,之後組織會傾斜多少資源來幫你搞清楚,也取決於你的職位等級,眼下正是升職的好機會,你真要拱手讓人嗎?」
黃警官臉色一變,沉默了。
白兔舉起手機,看向黃警官:「死豬、萌羊、天狗正在趕來的路上,你可以跟他們一起後勤,聽陳螢那意思,是希望我們立刻行動,得做決定了。」
黃警官苦笑著看向大家:「你們一個個的,都不怕死麼?」
「怕。」高陽實話實說,「但是富貴險中求。」
再說有鬥虎老師鎮場子,他心裡還是比較踏實的。
黃警官心一橫,豁出去了,「算我一個。」
他又看向鬥虎:「老師,事成之後,我老婆的事,希望組織能儘可能提供幫助。」
「沒問題。」
鬥虎瀟灑轉身,大手一揮:「兄弟們開搞!」
五人跟著陳螢進入地鐵站,站內已經斷水斷電,漆黑一片。
陳螢拿出手電筒,走在最前頭,大家也拿出手機,開啟手電筒設定。
地鐵內部陰暗潮溼,雜草叢生,牆面和水泥地都出現嚴重的裂痕,佈滿了青苔。六人很快來到檢票口大廳,四處的坍塌痕跡越發明顯,滿地可見碎石塊和垃圾。
「這裡路況不好,小心點。」陳螢在前方提醒。
高陽猶豫了下,舉起右手,整個手掌「滋」的一聲燃燒起來,猶如一根火把,將四周照得更明亮了。
「對哦,忘了你有【火焰】,早點使用嘛,舒服多了。」白兔表揚道。
「你怕黑?」高陽隨口一問。
「怎麼,十八歲的小仙女怕黑不是基本設定麼?」白兔笑嘻嘻地回了一句。
「我怎麼記得你去年也說自己十八歲?」鬥虎不解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