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陽自己反應了過來,「啊,我忘了,鬼馬的天賦是【傳音】。」
「他倆的天賦倒是天生一對。」鬥虎接過話:「有一次我路過花店,看見兩人坐在玻璃櫥窗前,一邊聽著音樂一邊喝咖啡,雙方都不說話,臉上不時笑一笑,我一直懷疑他倆有一腿。」
「說那麼難聽幹嗎?人家那叫神交。」白兔瞪了鬥虎一眼,「歌姬平時都沒人陪她說話,很孤單的。」
高陽試著想象那一幕,覺得挺浪漫的,他不禁哀嘆一聲:「難怪歌姬那麼傷心。」
「隊長禁止辦公室戀情,不是沒有原因的。」白兔苦笑。
「高陽,鬼馬死了,他的位置由你補上。」鬥虎換了個話題,「今後你就是十二生肖中的馬了,你想好名字了麼?」
「太突然了,沒來得及想。」高陽如實回答。他本來還想低調一點,不想這麼快就要上一線了。
「要不老師我來賜你個名號吧。」鬥虎笑了,「我正好想到一個適合你的。」
「好啊。」高陽恭敬不如從命。
「黑馬。」鬥虎眉毛一挑,「怎麼樣?」
喂!這名字也太囂張了,太吸引仇恨了!
老師你這絕對是捧殺啊!
高陽心中叫苦不迭:「要不,還是再考慮一下……」
「就這個挺好。」白兔舉起一隻手,「我投黑馬1票。」
「2票。」黃警官壞笑道。
「3票。」閉目養神的青靈開口了。
「就這麼愉快地決定了。」鬥虎對這個結果很滿意。
「那就,謝謝老師了。」胳膊拗不過大腿,高陽無奈接受。
黑馬麼?
那就借你們吉言吧。
鬥虎沒有開車返回千禧大樓,而是先去了一趟鬼馬的住所。
一來,幫他整理遺物。
二來,也找找線索,說不定有什麼發現。
鬼馬人情淡薄,常年單身,無房無車,住的出租屋。
鬥虎輕鬆開啟上鎖的門,裡面是一通到底的單身公寓,盡頭是落地窗陽臺,白色窗簾隨風輕擺,採光良好。
公寓意外的單調整潔,地面是一張又大又厚的灰色床墊,床墊旁是一張摺疊桌,桌上放著一臺合上的筆記型電腦。
旁邊立著一個書架,最高層擺著十幾本法學書籍,剩下的空間全碼放著爵士樂cd。
床對面的牆壁下立著一套專業又奢華的黑色音箱,大概是家裡唯一值錢的東西了。
高陽試著側寫鬼馬:每天擠地鐵下班回家,關上門,脫鞋,放下公文包,脫下西裝,換上居家睡衣,去書架前挑選一張自己喜歡的cd,開啟音箱,然後去冰箱拿出冷藏的食材,一邊準備晚飯一邊聽音樂。
生活單調、規律、孤獨。
他為何要背叛組織?他為誰效力?他的目的是什麼?他有什麼理想抱負?有什麼遺憾?他愛過誰?恨過誰?又牽掛著誰?
這些恐怕很難知道了。
五人在鬼馬家中搜尋一圈,並沒發現什麼有價值的線索,僅僅徒增一些傷感。
鬥虎收走鬼馬的手提電腦,決定離開。這時,他的手機響起,他大方地接起電話,聽了半分鐘,他回了一句「面聊」便掛了。
他朝白兔擠了擠眉毛:「兔子,猜猜誰打來的電話?」
「愛說說,不說滾。」白兔沒心情猜。
「百川團。」鬥虎神色興奮,鬼馬一事已經拋之腦後。
「百川團?」白兔也來興致了:「有事?」
「大好事,他們發現了一個符洞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