治療效果增加,那是因為他服用了老祖宗託紫霜長老捎回的原初神液。
十滴原初神液服下去,他的血脈資質更強了一籌,如今已經達到了神子丁等中段偏上的樣子,已經與瓏煙老祖相差無幾。
不過,僅僅是「些微」提升,王守哲也沒太放在心上。
心情大好的南明仙帝也沒在意王守哲的平淡,治療結束之後就興沖沖地拉著王守哲開始下棋。
他最近是愈發喜歡上了和王守哲下棋,彷彿只有在棋盤上將王守哲殺得片甲不留,屍橫遍野,才能讓他找回些平衡感。
果不其然,南明仙帝連贏了三局之後,愈發容光煥發了起來。
他笑著看向王守哲,調侃道:「守哲啊,看著你家瓏煙老祖,安業玄孫都在神瑛榜上大放光彩,你就真的不去刷一波?」
王守哲喝著神茶,一臉的淡定自若:「目前打下的窩料已經足夠,該上鉤的牛鬼蛇神,必定已經開始蠢蠢欲動了,我就不去添亂了。」
沒錯,王守哲令瓏煙老祖和王安業去刷榜,自然不僅僅是賺混沌靈石和謀劃拜師這麼簡單。
他來仙界探路,自然是有許多工作要做,除了開拓人脈,打通商路之外,還得謀劃著給家族後續的大部隊,清除一部分障礙。
刷榜揚名,也是他計劃的一部分。
「哼~」
南明仙帝見他絲毫沒有因為輸棋而有絲毫窘迫,愉悅的心情頓時消散了許多。
「守哲你旁的都好,就是太過少年老成。」他忍不住嘀咕,「你都輸棋輸得這麼慘了,就不能遵循本心哼唧兩聲?讓我更爽一點?」
王守哲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,不想與他說話。
「罷了罷了,不哼唧便不哼唧,咱們再來一局。」南明仙帝興致正高,拉著王守哲就想繼續下第四局。
王守哲卻嚴詞拒絕了:「南明陛下,時間不早了,你該去給安業煉那柄半步神劍了。」
「此事您可是答應過安業的,再這麼拖來拖去,該不會等安業和太上前輩從副本回來,也拿不到半步神劍吧?」
聞言,南明仙帝登時有些不樂意了,開始嘟嘟囔囔地發牢騷,說王守哲壞他興致。
不過,他最終還是老老實實地跑去煉器去了。
沒辦法,他現在可是病患。患病期間得罪自己的主治醫師,著實不是明智之舉。
南明仙帝一走。
長庚道主立刻接踵而至。
他彷彿是早就已經守在了附近,就等著這個空茬。
他熟練的分揀整理著棋盤,邊笑吟吟的說:「守哲啊,今天我棋癮難耐,咱們來爽一局。」
自從見識過王守哲的臭棋簍子水準後,大夥兒都開始搶著和他下棋。只是平日裡都是太上仙帝和南明仙帝,輪流霸佔王守哲的業餘時間,三陣道主偶爾能插一腳。
唯有他長庚,極為難得才能輪上一局。
這不,太上和三陣走了,他長庚總算有機會趁虛而入了。
王守哲哪裡能看不破他們的心思?
不過,他也不在意,反正閒著也是閒著,隨手就跟他下起了棋。
結果,自然又是長庚道主在棋盤上大殺四方。
長庚道主喝了口太陰冥魂茶,邊在棋盤山虐殺王守哲,邊裝作漫不經心地問王守哲:「守哲啊,你準備什麼時候跟我回青帝神宮一趟,舉行正式迴歸門牆的儀式?」
長庚道主現在最大的願望,便是將王守哲徹底套牢在青帝神宮,免得被其他不正經的仙帝勾搭了去。
前幾次他暗中試探過,卻都被王守哲左顧右盼的忽略了過去,這一次他說什麼都得和王守哲攤牌了。
豈料,王守哲一如往常般的敷衍:「最近太忙了,得給那些頑劣傢伙們上課。」
同時,他落子,又是一招臭棋。
「我說守哲,你可不興這樣欺負老實人啊~」長庚道主邊忙著殺了王守哲一條大龍,邊有些急眼地說,「你既然拿了咱們青帝神宮代代傳承的神種,就自然是我青帝神宮的傳承人了。」
現在的長庚,感覺王守哲就像是個遊曳在花叢之中,左右逢源的翩躚蝴蝶,真正做到了不承諾、不拒絕、不負責的三不渣男樣子。
「神種?什麼神種?哪來的神種?」
王守哲捻著棋子,一臉莫名。
他怎麼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收了青帝神宮的神種,還是代代傳承的?
這一下,長庚道主是真的急了。
他騰一下站起身,梗著紅脖子道:「守哲你左右逢源倒也罷了,可不能賴賬吧?咱們神宮的傳承神種可是與禮物一起奉上的。」
「長庚前輩稍安勿躁。」王守哲安撫,並開啟了儲物戒仔細檢視了起來,「這段時間收的禮物太多了,還真沒留意有咱們神宮的神種。」
聽他這麼說,急眼的長庚道主這才稍微平靜了些許。但他還是不放心,乾脆就這麼站著,就盯著王守哲在儲物戒裡翻翻找找。
過了好一會兒,王守哲終於費勁吧啦地從儲物戒裡的大堆寶物中,翻出來一枚龍蛋般大小的種子。
嗯,應該是種子。
它表面裹著一層粗糙堅韌的表皮,除了個頭大了一點,看上去普普通通,毫無光華,乍一看去,就像是塊毫無特色的石頭疙瘩一般。
若非在血脈之力的牽引下,他隔著那厚厚的表皮,能感覺到有一股若隱若現的生機在其中孕育,還真會錯以為是一顆壞種。
就這玩意,神種?
王守哲朝長庚道主投去一個詢問的眼神。
「對對對,就是這個!這就是神種!果然在你手中。」長庚道主大鬆一口氣,抬起袖口擦了擦額頭的冷汗。
他真怕王守哲吃幹抹淨不認賬,那樂子就大了~
「我沒細看禮物清單,倒是忽略了它。」王守哲仔細端詳著手裡的種子,略有些感興趣,「長庚前輩,這神種生機內斂,似乎是在韜光養晦。這究竟是何種神植的種子?」
仙界茫茫歷史之中,倒是出過好幾株神植,種類也是不盡相同。
但當前時間段的仙界,並無神植。便是連青帝神宮代代相傳的生命神樹,似乎距離晉升神植還差了點神韻,一直卡在十八階巔峰突破不了。
「這個……我也不知這是何種神植種子。」長庚道主語氣略有些尷尬,但緊接著又補充道,「但它一直在青帝神宮內代代傳承,已經成為了歷代青帝的傳承象徵之物。」
王守哲登時被他整不會了,沒好氣道:「既然是歷代青帝傳承之物,又怎麼會連這是何種神種都不知?歷代青帝,就沒有一個能將它催生髮芽的麼?」
若非他能感應到這是一枚活著的神種,還真怕是死種。
長庚道主卻開始耍無賴:「我只是一個小小的半步仙帝,大佬們的事情我也不太懂。總之,你收了代表傳承的神種,便是我青帝神宮一脈的繼承人了。你只需要給我個交代,告訴我,你究竟準備何時去執掌神宮?準備什麼時候去接受青帝傳承,收回祖傳禁地?」
「你不會是在擔心無法服眾吧?沒事,我連青帝神印都可以給你……」
長庚道主這會兒連棋都不下了,逮著王守哲就是一陣吧啦吧啦的絮絮叨叨。
「……」
王守哲沒有搭理他,而是嘗試著將一些生命本源之力注入了這顆所謂的「神種」之中。
然而,這「神種」內就像是藏著一個黑洞一般,被注入其中的生命本源之力剛一進入,就直接消失了。
下一刻。
這枚歷代青帝都未能催生成功,宛如死物的神種忽然動了一下。
非常輕微,宛如錯覺般的顫抖了一下。
但在場的兩人目力何等驚人,就算這顫抖再輕微,又哪可能會錯過?
而王守哲,臉色更是十分奇異。
因為就在這一瞬,他手裡這枚神種內原本若有若無,藏得十分隱晦的生機忽然「跳動」了一下。
緊接著,它就如同活物一般,開始鯨吞龍吸般貪婪地吞噬起了王守哲的生命本源之力。
很快,它那晦澀的表皮上,就亮起了一抹淡淡的光暈,整顆種子也隨之褪去了「凡俗」,開始散發出一股晦澀而玄奧的生命氣息。
就好似它一下子活過來了一般。
霎時間,長庚道主的眼珠子瞪得滾圓。
這也行?
困惑了歷代青帝許久的神種,就這樣活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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