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王氏俊傑!玉河長公主

炫明老祖的外表看上去像是個五六十歲的男子,長得頗為仙風道骨,氣質飄逸。

他笑呵呵的招呼眾人:「神武王氏一眾貴客第一次來玉河王氏祭祖,我們自然不能失了禮數。對了,你與我介紹一下你們神武王氏的安業。」

王定鴻明白了。炫明老祖這是衝著長寧王氏一眾來的。

很顯然,之前雙方几次接洽時,就已經對彼此有了些瞭解,他們也是聽說了王安業的名字和來頭!

王定鴻急忙拉著王安業上前,介紹道:「安業,這位是炫明老祖,這位是守德家主。」

王安業態度恭敬地上前行禮:「神武長寧王氏安業,見過炫明老祖,見過守德太爺爺。」

炫明老祖急忙無比客氣地將王安業攙扶了起來。

他上下打量著王安業,笑得就跟吃了蜜糖似的:「安業一千歲還未到吧?修為竟然已經是凌虛境後期!當真是後生可畏,後生可畏啊~之前我聽妘氏的天歌前輩說起你時,我還有些不信,卻不曾想,你比天歌前輩說得還要厲害。」

妘天歌!

這個寒月仙朝的仙皇,也是趁著聖域開拓的浪潮來了一波認祖歸宗,和聖域的宗室聯絡上了。

不過,妘氏的來頭要比王氏大。

在實力強橫的玉河聖朝中,皇族的姓氏正是姓妘。

當初妘氏先祖,便是玉河妘氏某個仙王府的嫡次脈子弟。當時妘氏先祖因故沒能爭取到繼承仙經的資格,因此被神武聖皇忽悠著去了神武世界開荒。

如今妘氏的寒月仙經,正是神武聖皇在開荒過程中獲得的戰利品,分配給了妘氏,這才有了後來的妘氏仙皇一脈。

「炫明老祖,我們的穆雲陛下也來玉河聖朝了?」王安業略有些詫異地說道。

「天歌前輩如今可是玉河聖朝的名人。」炫明老祖笑得十分開心,十分和藹,「她資質絕倫,自認祖歸宗後便深受玉河聖皇的寵愛,更是和大名鼎鼎的玉河長公主以姐妹相稱,最近數十年,她便一直住在玉河長公主府中。」

隨後,炫明老祖又介紹了一下玉河長公主。

那是玉河聖朝的傳奇公主,目前還不到七千歲,便已經修煉到了大羅聖尊級別,是玉河皇室的第三位聖尊老祖。

前些時候,妘天歌聽說了王氏要來玉河聖朝,便與玉河長公主提起了長寧王氏的一些俊傑之才。也正是如此,玉河長公主還特地召見了炫明仙君,詢問了一些接待情況。

也許正是因為有此情況,此次接待就變成了由炫明老祖親自帶隊,就怕怠慢了神武王氏。

炫明老祖說話間,又向眾人介紹了王守德族長。守德族長目前一千三四百歲的樣子,但是修為卻只是剛剛達到凌虛境一層。

他在與王安業寒暄的過程中,姿態也是放得十分客氣,沒有擺什麼「守」字輩長輩的架子。也是難怪,守德族長連真仙種都不是,未來最大的成就撐死了恐怕也就是凌虛境後期的樣子。

可人家王安業年紀輕輕,就已經是凌虛境七層了,如此潛力,堪稱前途無量。

王安業自然也不是會自持修為的人,自始至終都對守德族長恭恭敬敬,開口太爺爺閉口太爺爺,根本不在意血脈和修為高低的差別。

「安業,這位是你族叔【王室興】。」守德族長將一位外表俊朗的青年拉了過來,向眾人介紹道,「你家室興族叔年齡比你小几十歲,正是咱們玉河王氏這一代的真仙種,已經繼承了咱們家【元景老祖】的仙經。」

王安業忙不迭對青年拱手行禮:「安業見過室興族叔。」

「安業莫要客氣。」王室興急忙扶住了王安業,「我這個家族真仙種,比起安業來真是自愧不如,差之太多了。」

王室興身為玉河王氏這一代的真仙種,也當得上一句青年才俊了,但是九百幾十歲的他,如今的修為才剛剛達到凌虛境二層。按照他的修為進度來推算,他的血脈覺醒程度大概僅有天子丁等的樣子,這還是繼承了仙經之後的程度。

不過,以王安業的教養,自然不會因此就看低人家,對待王室興這個族叔態度依舊十分恭敬,並將隨行的王寶聖也是和大家介紹了一遍。

王寶聖不過七百歲左右的樣子,卻已經是凌虛境六層了,自然又是惹來了玉河王氏一眾人的驚歎。

這也著實有些誇張了,怕是當初玉河長公主年輕之時,比起他來也要差上一籌吧?

就在玉河王氏眾人迎接神武王氏的同時。

【玉河長公主府】。

作為玉河聖朝地位最為尊貴的長公主,長公主府的位置自然位於玉河聖城最核心的地段,距離聖皇宮也沒有多遠。

它的主體建築修建在一條八品聖脈上,不僅靈氣濃度高得驚人,建築風格更是凋梁畫棟,極盡奢華。

據說,當初為了修建這一座公主府,玉河聖皇專門請了上萬名聖朝內最頂尖的工匠,又找了最好的材料,前前後後花了幾百年的時間,才終於將這座公主府修葺完成。

據說,連這座公主府內的陣法,都是請東霞神洲最著名的陣法聖尊千陣聖尊親自設計的,前前後後花了不下十枚混沌靈石。

如此種種,當真是處處都彰顯著玉河聖皇對於這位長公主的寵愛。

就在這長公主府的後苑之中,有一座摘星臺。

摘星臺高高在上,站在臺上,彷彿隨手就能觸碰到那飄渺而神秘的蜿蜒玉河。

順著玉河蜿蜒的方向看去,朦朦朧朧的光亮中,彷彿能看到一方又一方獨立的世界,瑰麗而夢幻。

此刻。

摘星臺上,兩位氣場非凡的女子正對席而坐,暢飲著由八品靈米釀造的珍釀。

八品聖酒性烈如火,這兩位女子也不知在這裡喝了多久,儼然已經有些微醺,雪玉一般的臉頰上都泛著一抹紅暈。

這兩位女子,右側那位穿著一襲金紅色的廣袖流仙裙,長相明豔,氣質雍容,眉眼間天然帶著一抹尊貴和威嚴,是那種哪怕是身處群芳之中,也能讓人一眼便注意到的美人。

這美人,便是妘天歌。

她此刻隨意依靠在一張軟椅上,單手提著酒壺,大口大口地喝著酒,態度恣意中帶著點放縱。

喝完了半壺,她才一抹嘴唇,流光宛轉的鳳眼瞟向對面的女子:「玉河妹妹,你這修為雖高,可酒量卻不行啊,還得好好磨礪磨礪。趕緊的喝一口,養魚呢?」

被她看著的女子,正是妘玉河!

這個以玉河聖朝名字命名的女子,哪怕是放眼整個玉河聖朝歷史中,也屬於驚才絕豔的女子了。玉河聖朝古往今來的歷史之中,更是從未有哪位公主能擁有和她一樣的殊榮。

可見,妘玉河在玉河皇室的地位是何等之高。

她的長相和妘天歌不同,但氣場卻多多少少有些類似,都是貴氣凜然,氣場強大的型別。只是比起宛如盛世牡丹一般的妘天歌,她身上少了幾分霸氣和張揚,多了幾分端莊。

她看起來比妘天歌還要年輕一些,外表看起來也就二十五六的樣子,身上卻有著成熟女子才有的從容氣韻。

飲了一口酒,玉河長公主臉頰上的緋紅已經順著雙頰蔓延到了耳後根處。

她迷濛的眼底泛著微光:「天歌姐姐,我雖修為已經是大羅聖尊,但是這一生的精彩程度比起你來說卻差了不知多少。對了。你再和我講講,你們上一次誘敵圍剿修羅魔主的故事,那個指揮者好像是叫王富貴?他可真夠狡猾的。」

「富貴小子的狡猾程度的確有點誇張,十來歲時就指揮戰爭,叱吒縱橫了。」妘天歌笑著說道,「即便是在人才濟濟的王氏,都算得上是超一流了。不過,他那幾下子,多半都是繼承自守哲。守哲那傢伙才是真正的隱藏大老,別看他現在平日裡不顯山露水,可王氏能有今時今日,神武世界能有現在,真的是全靠他運籌帷幄。」

「今天晚上,你已經提了王守哲名字十七次了……」玉河長公主眼神有些飄忽,帶著幾分調侃看向她,「天歌姐姐,看你的樣子,簡直一副恨不得吃了他的模樣。」

妘天歌仗著酒勁翻了個白眼兒:「你以為我沒想過啊?守哲那小子油鹽不進的很,混到現在,我就佔過他一次便宜,吃了一點點豆腐而已。」

「還有這事兒?天歌姐姐快和我說說,你是如何吃他豆腐的?」玉河長公主也是來了興致,她還是挺愛聽妘天歌耍流氓的樣子。

「我跟你說啊,嘿嘿……」妘天歌開始繪聲繪色地講起了那一個晚上的事情,似乎有些回味又惋惜道,「只可惜,守哲小子吃了一次虧後,就開始警惕了起來。後來再想下手,機會就不多了。對了,回頭我定要找神寶殿買點藥……」

「我認識神寶殿殿主,回頭我幫姐姐問問有沒有這種藥。」

「真的?得勐一點的藥,守哲小子抗毒素能力很強。」

「那就多下幾份唄。」

「玉河妹妹啊,看樣子你也是挺調皮的。」

兩位風華絕代,氣質如仙如聖的女子,在四下無人時,說的每一句話都堪稱是「虎狼之詞」。若是讓玉河聖朝那些敬仰玉河長公主的人聽到,怕是會驚爆了眼球,毀損了三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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