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雖然有火鍋吃,還是件挺開心的事情。可王守哲總覺得不太對勁,對啊,這可是他的洞房花燭夜。這幫孩子們不會來搗亂的吧?
柳若藍倒是沒吃過清湯火鍋,在孩子們面前,她落落大方不矯情,也吃得頗為挺開心。
而且緊張心情似乎也放鬆了不少。
逐漸地弟弟妹妹們,熟絡了起來。尤其是王珞淼以前總是沒事兒就給她寫信,兩人頗為相熟。
一頓火鍋倒吃得大家開開心心。
王守哲悄悄觀察,發現若藍已吃得七七八八,停住了筷子。
他便咳嗽了一聲:「時間不早了。你們該幹嘛幹嘛去了。」便開始趕人。
開玩笑,春宵一刻值千金,兩輩子加起來第一次洞房,總不能吃火鍋吃到天亮吧?
「四叔,你這可是過河拆橋啊,我還沒吃飽呢。」王璃慈委屈地說道。
「你什麼時候吃飽過,端回去慢慢吃。」
王守哲毫不留情的把一眾小輩趕出去,然後飛快地鎖上了門。
這才鬆一口氣,對柳若藍說:「娘子,時間不早了,該喝合巹酒了。」
「是,夫君。」柳若藍羞紅著臉點了點頭。她當然明白這意思。
可還沒等王守哲拿來合巹酒呢。
外面又喧騰了起來,只聽王璃慈那大嗓門喊道:「外面這月亮不錯啊,我們就在院子裡吃吧。」
然後一群弟弟妹妹們便開始在院子裡,吃著火鍋,唱著歌,煞是熱鬧。
王守哲開啟門黑著臉走了出去。
他算是看出來了,這群破孩子肯定是商量好了,誠心他添堵來的。
這副樣子讓他怎麼洞房?
就算他臉皮夠厚,若藍也不行啊。
「咦?四叔你還沒吃飽嗎?」王璃慈眨著天真無辜眼睛。
王守哲呵呵一聲冷笑,你們以為賴在我的院子裡不走,就能稱心如意,陰謀得逞了?
這院子可是王守哲這一年來,親手經營過的。
他伸手門廊上一按,一股渾厚青色的玄氣注入其中。
驀地,他院落中那些潛藏在暗處的沉寂藤蔓,彷彿收到了某種指令。
它們活了過來。
一根一根的藤蔓根莖,瘋狂的生長起來。就像是邪惡的觸手在院落裡妖嬈地舞動著。
王珞淼王守業等小破孩們嚇壞了,他們率先投降,尖叫著逃出了院子。
王珞秋王珞靜王璃慈她們,倒是膽子極大。
面對邪惡藤蔓進攻時,竟然還在反抗。
只可惜他們終究小瞧了王守哲,他院落中這個藤蔓陣法,可是精心研究出來的。
找了不少基礎性藤蔓,經過一次一次的改良,最終現在形成了現在的藤蔓陣法。
可以說只要在他這個院子裡,哪怕是煉氣鏡九層巔峰者,也得乖乖受降。
在王守哲玄氣的控制下,很快那些瘋漲的藤蔓,便將王珞秋,王珞靜還有王璃慈捆成了一團,直接拖出了院落之外。
世界一下子安靜了。
只有站在婚房門口的柳若藍,表情吃驚地看著王守哲。
「娘子莫要驚慌,只不過是為夫的天賦血脈而已。」王守哲解釋了一聲,笑著隨手一翻,手上多了幾個花種。
這些花種也是他最近精心培養出來的。
最大的特色就是種子顆粒很大,其中蘊含著非常眾多的能量。
隨著他渾厚而略帶青色的玄氣,注入。那幾顆花種竟然在他手中生長了起來。
從發芽,長出葉片再至開花,儘量短短十幾息時間便已完成。
頃刻花開。
他的掌心中多了一把嬌豔的花朵,美輪美奐。
柳若藍美眸中充滿訝異之色,夫君的手段比她想象中要厲害的多。
沒想到夫君還藏著如此強大的血脈天賦。
不過她還是很高興的,夫君越是強大她自然越開心。
王守哲奉上花朵牽著她的手,回到了床榻前。
他隨手在木床上一摁,那張紫檀木床竟然老樹逢春一般,生長成了嫩枝樹葉。
隨即那些他原來已放置在床旁的花種,也都頃刻間生長了起來。不多會兒,他那張床就變成了一個生機盎然的小花圃。
如此「浪漫唯美」的畫面,讓柳若藍驚喜不已,心情也放鬆了許多。
「娘子,改喝合巹酒了。」
王守哲拿起了那壺不斷溫熱著的合巹酒。
「嗯,聽夫君做主。」柳若藍羞紅著臉,輕輕地點了點頭。
合巹酒,這是地球上所謂的交杯酒。
是一種儀式,也可以藉著酒力讓新人放鬆下來。
一連三杯酒下肚。
不勝酒力的柳若藍那漂亮的臉蛋,微微紅潤了起來了,眼神之中也多了絲迷離和春波。
她滿臉嬌羞,貝齒輕咬著嘴唇,彷彿下定了什麼決心,從身後被褥下掏出一個盒子,閉著眼睛塞給了王守哲。
「娘子,這是何物?」王守哲有些摸不著頭腦。
「你,你自己看。」柳若藍嬌羞地緊閉眼睛,嬌軀顫抖不已。
王守哲開啟那個精緻的盒子,卻發現裡面裝著一本小冊子。
翻開那小冊子一瞅,他頓時「啊了」一聲:「這是……」
他頓時有些哭笑不得,這竟然是一本h圖冊。
上面的一些小人兒還畫得挺惟妙惟肖,並配以文字解說,倒是讓人一目瞭然。
他簡直不敢相信這是柳若藍給他的東西:「娘子,這,這是何意?」莫非,是洞房助興之物?
此言一齣,又把柳若藍羞地滿臉通紅,她輕「啐」了一聲「呆子」。
此物乃是她臨嫁之前,某位嬸孃瞧瞧交給她的。並且還對著她耳朵解釋了一通,教導了一番。
當時就把她驚呆了,原來洞房還要這些羞死人的夫妻之禮?
同時,嬸孃囑咐她。
在喝過合巹酒後,把這圖冊交給新郎官。
王守哲見她如此嬌羞,這才恍然大悟,這終究不是地球啊!
這裡的人結婚都比較年輕,而且這方面的資訊也十分閉塞,結婚前很少會接觸這些。
很多人到結婚的時候,壓根就什麼都不懂。
哪像地球上一個個都是超級老司機啊。
新婚之夜,夫妻兩個一個賽一個熟門熟路。
顯然這是柳若藍是怕他一點都不懂,才給出了這本小冊子。
「娘子放心,為夫用不著這個,包在為夫身上了。」王守哲今日已有了幾分酒意,當即把這本粗製濫造的小冊子丟到了一旁。
開玩笑,上輩子不知道經過多少老師教育過了。而且他也是有過兩任女朋友的,哪需要這種粗淺的教程?
唔?
此言一齣,柳若藍頓時星眸瞪得圓溜溜的,有些吃驚,彷彿又有些質疑地看著王守哲。
好似在問他夫君是從哪裡學來的?
因為就在昨日之前她對這個還一竅不通,完全懵懂無知。
據嬸嬸說的,一般男方都不太懂這個,家族也不會教導。
新婚之夜通常都是要女子來教這一切。
可王守哲那副老司機湊流氓的模樣,真有點把柳若藍嚇到了。
好吧。
王守哲情知自己失言。
急忙乾笑了兩聲說:「娘子莫要誤會,我也就是在古籍略微見過一些,只是略知一二,略知一二,還要請娘子好好教我。」這句話說得王守哲自己都覺得臉皮發燙,比起純潔的若藍,他好似……
柳若藍倒是很單純地信了,只是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,可又想不出哪裡不對勁。
以她的見識當然想不到,自己的夫君外表是個俊朗青年,靈魂卻是個老司機。
「夫君先熄燭。」柳若藍已經燒到臉都滾燙,緊張萬分,但是嬸孃說過,女孩子嘛總得經歷這一遭。
須得行過夫妻之禮,才會懷有孩子。
王守哲心情微微激動,反手將她抱起,安置在了床上。
「夫君,我怕,你要憐惜我。」柳若藍緊張到了極致。
「娘子我也不會啊,你要教我。」王守哲厚著臉皮說道。
「可,可我也不太懂啊。」
「那就別吹蠟燭了。」王守哲趁機提議,然後撿起了被他鄙視的小冊子,一本正經地說道,「我們夫妻共同研究,共同進步,一起慢慢成長。」
他又是隨手一拍,一張由藤蔓和花朵交織而成的床簾緩緩閉合。
「夫君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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