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一十一章 震驚!守哲天賦不簡單

一時間,王守哲有些哭笑不得。

這天賦血脈覺醒來,覺醒去。對血脈天賦期待已久,最終竟然覺醒的是個輔助奶位。

難不成,以後就靠幾個妹妹和老祖宗打前排,他王守哲在後方輔助嗎?

不過仔細想來,這也未必是什麼壞事。

他身為族長,乃是一族之根基,靈魂中樞所在。

無論是在戰場上或是其它狀況下隕落,對家族都是致命的打擊。

木系血脈天賦,看起來似乎戰鬥力不是很爆棚,但是生命力絕對是最為頑強。就算一時半會兒打不死你,但是屬於耗也能耗死你的那種。

而且所能挖掘的潛力,同樣非常之巨大。任何血脈天賦,自然都是有強有弱,最重要還得看如何使用。

此外,木系血脈天賦對壽命也頗有好處,靈臺境的大限在兩百歲,但是多數靈臺境修士都是活不到兩百歲的。

而木系血脈天賦對身體調養會比較好,只要中途不出意外,活到大限問題不大,撐過極限也是頗有可能。

對於同齡和相同境界的敵人,極有可能靠更悠久的壽命,就能笑到最後……

還有一點也非常重要。

通過對幾種植物的催生過程中,他發現血脈覺醒後,自己對植物的親和力和理解力在迅速加強。

如此,對家族未來的發展也是極具好處。

就拿如今家族普遍使用的稻種來說,目前一季的收成,約莫在三十擔左右。但是在王守哲的記憶中,地球上一畝的產量,是遠遠不止這個數字。

若是靠著木系血脈天賦,培養出更加優質的稻種,麥種……也不需要太多,每畝提高十擔產量的話,那家族的產能就一下子爆上去了。

此外,還有靈種植物等。

如今家族用來種植生產的,都是靈植中的普通品種,大路貨。若是靠此血脈能力,有機會拓優品種的話,豈不是?

王守哲越想越覺得自己覺醒的這個血脈天賦之妙,只是他對血脈天賦瞭解較少。明日還得問問老祖,這究竟是木系之中的何種血脈天賦?

幾乎是與此同時。

長寧衛城外。

一座隱秘的莊園內,月色正圓

一位氣宇軒昂的華服中年男子,正在觀賞著小湖泊內的靈魚掠動間捕食。

他時不時地抓起幾條冰靈蠶丟下去,引得那些長相好看的小型掠食靈魚爭相搶奪。

在他身後。

劉趙兩氏的兩位老祖,劉知德與趙伯鈞。則是垂手而立,大氣都不敢多喘半下,竟像是兩名隨時聽候調遣的侍從。

良久之後,那氣度不凡的中年男子結束了餵魚,回身坐下喝起了茶:「劉知德,趙伯鈞。五十年以前,我們便有過約定,自那之後我們便不再見面,為何今日兩位要違背約定呢?」

「前輩。」

劉知德臉頰微抽,小心翼翼道,「我們已是走投無路了,才來求前輩的。」

「當年之事已了卻。」中年男子喝著茶,語調平靜道,「你們也得到了該有的地位,你們與我互不相欠。」

「前輩。」趙伯鈞沉聲道,「可您別忘記了,若是任憑王氏崛起,一旦他們知道了當年的真相……」

「哦?」中年男子似笑非笑道,「伯鈞老祖,莫非是在威脅我?」

趙伯鈞渾身冷汗,急忙躬身道:「伯鈞不敢,只是我們兩族如今生死關頭,還請前輩不吝扶持一把。」

那中年男子喝著茶,半閉起了眼眸。

「前輩,情況是這樣的。」劉知德跨前一步,小心翼翼地說,「如今王氏猖狂,主要是因為那個新任族長王守哲。若是能將其剷除,王氏崛起勢頭必將被遏制。」

見得中年男子沒有反對。

劉知德便補充說道:「但是那王守哲非常狡猾,做事出人意表,手中底牌眾多。且最近大門不出二門不邁,令我等尋不到機會。」

「如今我們得到訊息,王氏這一次依舊會舉辦傳統秋冬獵活動,這將是我們劉趙兩氏唯一翻盤機會。只要能將王守哲,甚至王瓏煙,和那些小輩們……王氏必將是個秋後螞蚱,蹦躂不了幾日。」

中年男子喝著茶,微微嗤笑:「你們堂堂兩位老祖,還對付不了一個半殘的王瓏煙?」

劉知德與趙伯鈞,尷尬地互相對望了一眼。

趙伯鈞無奈道:「前輩有所不知,那王守哲年齡雖小,卻狡詐如狐且又貪生怕死。況且他此番大張旗鼓地要去秋冬獵,未必沒有引蛇出洞,反將我們剷除的想法。」「

正所謂料敵從寬,我們得預估他身邊除了王瓏煙之外,還有至少一位,甚至極有可能兩位靈臺境。」

「因此,我們需得有一位強援,足以牽制住王瓏煙。」劉知德補充說道,「只需如此後,我與伯鈞老弟,便能牽制住有可能出現的兩位靈臺境。而我們兩族的其餘精英族人,便足以將王守哲以及一眾小輩悉數擊殺。」

「兩位靈臺境?」中年男子冷笑說,「你們是否太看得起王守哲了,邀請他族老祖參加族鬥,乃是大乾之禁忌。有多少姻親老祖,為他甘冒大不韙?」

「上次的公孫漭,已算是踩線。但他終究不是主動出擊,而是你們一頭撞過去,他可藉口為了自保而已。何況外域爭鬥兇險,誰也不敢不會隕落。」

「前輩,道理我等知道。」劉知德無奈道,「正所謂料敵從寬,此役,我們劉趙兩氏已輸不起了。」

「哼,料敵從寬,你們可料得夠寬。」中年男子冷然道,「我族向來乃大乾守法世家,絕不會無故派遣族人參與到旁人世家的爭鬥中去。」

什麼?

劉知德和趙伯鈞滿臉失望,又隱隱有些悲憤。若在這邊都請不到援軍,又能從哪裡請到呢?

「不過。」中年男子淡然道,「我有一位朋友,已經是靈臺境中期。他乃是無門無派,無家無業的散修出身。其為人義薄雲天,最好打抱不平。只要給得起錢,做什麼都行。」

劉知德趙伯鈞兩人驚喜交加,彷彿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:「前輩請說,此人多少錢我們都請。」

「王瓏煙此人十分厲害,低於一萬乾金,人家恐怕不答應。」

「一萬?」

「出不起就算了。」

「出!哪怕典當族產,都得出。」

翌日一大早。

獨自摸索了一夜的王守哲,已經迫不及待地到了瓏煙居,拜見瓏煙老祖。

瓏煙老祖的閨房,自然是不讓人進的。

她就在涼亭內招待王守哲,眼見著他眉宇間有些喜色,便說:「守哲眉梢帶喜,想必是成功覺醒了血脈,可喜可賀。」

她摸不準石髓的效能,也無法確定那一滴石髓,究竟能不能助守哲覺醒血脈。

因此,她見得王守哲最終成功覺醒,自然是替他高興的。

「老祖。」王守哲拱手說,「我這覺醒了木系的血脈天賦,就是吃不準是木系中的哪種。」

人類的血脈天賦千變萬化,哪怕是同一系中,也有各種差別,甚至是根本性上的不同。

「木系天賦?」瓏煙老祖微微皺眉,卻仍然開口讚道,「倒是還不錯的樣子,學宮有位長春上人,便是木系血脈天賦,呃……壽元好像很高。我還有一位學長同樣是木系雙重血脈,非常能……扛。守哲,你給我演示演示,別灰心,有血脈覺醒總比沒有好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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