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守哲一滴冷汗。
這小姑奶奶,還真打算在王氏長住啊?不過她的要求也沒辦法拒絕,只好說道:「行,那我回頭吩咐一下。」
一旁的柳遠睿,有些想要掉眼淚。
怎麼咱們柳氏的嫡女,好似是要嫁一送一的節奏啊。
幾乎是與此同時,一座隱秘的莊園內。
在這裡,劉趙兩氏的長老與高層齊聚。而兩位老祖,則是端坐主位,臉色各自非常難看。
此番前去王氏鬧事,原本是信心滿滿。卻不料,弄得損兵折將,灰頭土臉。更重要的是,劉趙兩氏的名聲,已經被王守哲擼禿了,民心盡喪,淪為笑柄。
「知德兄。」趙氏老祖趙伯鈞,臉色凝重道,「以那姓王小子的手段,必然會對我們的打擊接踵而至。如此生死存亡的關頭,你我兩族,為今之計必然摒棄猜忌,共度難關了。」
「不錯,那小子的確厲害。」劉知德沉重道,「但是,他卻低估了你我兩族的底蘊。伯鈞老弟,你家趙道元,恐怕已快晉升靈臺境了吧?」
趙伯鈞臉色一僵硬,旋即爽朗地笑道:「我就說嘛,此事定然瞞不過知德兄。不過知德兄家的趙勝豪,好事也近了吧?」
趙道元,劉勝豪,都是天賦不差的族人,走的便是靈臺之路。
並非是所有家族,在任何時候都一定會全力培養族長的。有時候為了長遠利益考慮,會優選一些資質好的直脈。
就像王氏,也曾著力培養過王宵翰。
「行,那咱們就敞開了天窗說亮話。」劉知德說道,「你我兩族不惜一切代價,買回那些輔助材料,讓道元與勝豪衝擊靈臺境。咱們只要多出一個靈臺境老祖,哪怕有公孫漭與王瓏煙護著,也有把握強行滅殺王守哲。到時候王氏群狗無王,又有何懼?還不是任由咱們拿捏。」
經過這次後,他們頭號忌憚的目標,已經放到王守哲身上去了。
「但是在此之前,我們要簽訂百年共同發展契約,以免互相猜忌。」
「理當如此,你我兩族共掌平安鎮。動作都快一些,爭取在一個月內衝刺。」
盟約之後。
劉氏趙氏彷彿半點聲氣都沒有了,偃旗息鼓而毫無動作。而王氏,則是大展旗鼓,不斷地擴充套件著珠薇湖工程規模。三族之間,彷彿進入了短暫的和平期。
然而這其中,一股兇險的暗流,已經在醞釀。
這一日。
定蒲渡口不遠處。
有一座環境雅緻小型莊園,因大片池塘內種滿了荷花,因此命名為「夏園」。
此季正是荷花盛開之時,不下於兩百畝的池塘內,到處都是各種荷花盛開的景象。
一條九曲蜿蜒的棧道,通向池塘中央,圓木挑高結構的竹木房子,——「聽荷軒」。
於此良辰美景。
住在聽荷軒,吹著夜風,看著月色皎潔,賞那荷花妖嬈,耳畔蛙鳴連綿不絕,甚是滋味雅緻。
只可惜,這聽荷軒一年也就這時節宜居。
這座花了劉氏不少錢與精力打造的別院,原本是想討好天人世家雷氏某位貴女的。
只是目前,現在歸入了「女神」鍾落仙名下。
今夜,月朗風高。
兩位身穿雲紋錦衣的貴公子,正在聽荷軒的二樓盤腿而坐,喝著上好的靈茶——「紅娘子」,隨口閒聊了一些軼事。
而一位貌美而氣質出塵的女子,則在一旁侍奉著兩位貴公子,並且她的眼神,時不時地落在其中一位更加年輕俊朗的公子身上。
「陳兄最近很無聊嗎?」年輕那位錦紋勁裝的公子,正是當今王氏家主王守哲,他言辭中微微有些不耐,「沒事少往我平安跑,影響不好。」
王守哲也是有些醉了,這剛送走賴著不走的小姨子。還沒清靜兩天呢,這未來姐夫又來騷擾。日子可過得不安寧。
「也不是很空閒。」另外一位,自然是東港陳氏少族長陳方傑了。他厚著臉皮笑著說,「就是守哲你籌謀已久得大戲,我好歹也參與了其中一角反派,不來收個尾,心中總覺得有些遺憾。」
「我可是聽說,守哲你在王氏主宅大放異彩,打得劉趙兩氏落花流水,狼狽而去,」陳方傑說道,「已錯過了一次大戲,不想錯過第二次。我不太明白,守哲你為何不願意我參與尾戲?你放心,我就是來看熱鬧的,好處一概不要。」
王守哲無語,未來姐夫臉皮厚非要蹭戲,總不好趕他走吧?罷了罷了,你非要喜歡「羨慕嫉妒恨」這種感覺,我就成全你吧。
一旁侍奉的王梅,不,是「鍾落仙」,她輕輕掩嘴一笑,聲音嬌柔酥軟道:「家主,正戲開始之前,要不要妾身給您二位來點前戲助助興?」
前戲?
「咳咳~」正在喝茶的王守哲,差點被咳嗽嗆死。
「鍾落仙」與陳方傑,均是以異樣的眼神看著王守哲,不就是前戲嗎?何至於此?
「咳咳~」王守哲咳得更劇烈了,好吧,他也承認自己的思想,要比這些人「先進」許多。如此看來,姐夫和王梅還是很單純的。
強忍著古怪的情緒,王守哲一本正經道:「王梅,你準備了何種前戲?」
「家主,請叫人家落仙。」她似嗔非嗔,俏生生地橫了王守哲一眼,隨後抽出一根玉簫,「這些時候閒極無聊,學了這吹簫之術。長夜漫漫清飲無趣,便由妾身與家主吹簫一曲,以助家主興致。」
作者「傲無常」的其他小說
《老婆愛上我(賴貓的獅子倒影)》《浴火焚神》《我是光明神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