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四哥哥,我幫你收拾戰利品。」王珞秋動作迅猛地撲上前去,動作愈發熟練地搜刮起來,「發財了發財了,這傢伙還蠻有錢的。」
她刮出來一疊金票,足足有十多張,加上一些散碎的乾金大銅,此人光乾金就一百二十多。隨身包袱裡,還有一些散修常有的雞零狗碎之物,療傷藥物,一些稀奇古怪的碎片,瓦罐,甚至還有兩粒【小培元丹】,外加幾本秘籍。
不過散修的秘籍,對世家來說,大多數都是大路貨,少有精品。他這刀法秘籍,身法秘籍都無太大價值,至多就是參考印證而已。
「唉,四哥哥你太暴力了。」王珞秋心疼地撿起碎刀,「上好的精鋼大刀,怎麼都得十幾個乾金。這下值不了兩三個乾金了。」
嫌棄歸嫌棄,這小姑娘依舊麻溜地收起了所有戰利品。
這時候,倉庫外門傳來一箇中年男子的聲音:「守哲,事情辦好了吧?我們進來了。」
說話聲中,一個樣貌威嚴氣勢沉穩,全副武裝的中年男子將領。率領著十多個全身披甲,手持長矛,腰間跨著長刀的兵丁走了進來。
「三伯,這一次多虧你幫忙了。」王守哲對那中年將領拱了拱手,「否則還真有可能被這群賊子逃出平安鎮。」
此男子,便是王氏第六代的中堅力量之一,王守哲的三伯王定族。他是家族這一代專門走官武路線的族人,一身實力相當不凡,才四十幾歲便有煉氣境八層了。
「守哲客氣了。」王定族也拱手笑著說,「更何況這緝捕兇手,本就是我們平安鎮守府的職責所在。這些人我先帶走了,連夜審訊一番,說不定能從他們嘴裡撬點有意思的東西出來。」
「辛苦三伯了。」王守哲說話間,又是掏出了一袋子數十枚的乾金,塞給王定族,「三伯,你的兄弟們最近忙裡忙外都辛苦了,您替我謝謝他們。」
「行,就當三伯替那些小兔崽子們收了,他們當兵也不容易。」王定族也不推辭,笑著對身後那群兵丁說,「都愣著幹什麼,還不謝謝王族長。」
「多謝王族長。」那群官兵們急忙一個個感謝不已,同時對王定族也露出了感激之情。這年頭,能跟到一個體恤下屬的上司不容易。
那一袋子乾金看上去沉甸甸的,兄弟們每個人都能分不少。
王守哲與王定族,各自心照不宣地笑了笑。
這便是家族與官武族人之間的互為奧援關係了,族人在官府中有了實權,便會處處照拂家族。而家族,也將是那名官武族人的堅強後盾,會在能力範圍內儘可能支援他。
世家的力量很強,但是官府的控制力也不弱。至少每一個地方,官府都是實際上的管理機構,佔據著大義名分。
而且這些官兵也不簡單,他們可不是家族的家奴家丁,而是一個個正兒八經的玄武修煉者。
其中不乏有世家子弟,旁系子弟,也有一些身家清白來歷清晰的散修,甚至更多的是世代傳承的官武家族出身。
世家子弟中也分兩種,一種是沒有出路的子弟,進入官武系統尋求出路。另外一種便是王定族這種,是家族挑選有潛力的合適子弟,讓其專門進入那個體系發展,為家族擴充勢力延伸的觸角。
因此,這些官兵在久經訓練後,總體戰鬥力是要超過散修的。而散修也非常畏懼官兵,正常情況下是不敢招惹官兵的。
在王定族的示意下,那群兵丁們如狼似虎般,將那些躺滿一地的散修們全部五花大綁捆起來,統統帶走。
臨走之前,王定族的目光落到了王珞秋身上,嚴厲的眼神中微微帶著絲寵溺:「秋兒,跟著四哥哥出來做事,一定要乖乖聽話,不得耍性子。」
「知道了,爹爹。」王珞秋乖巧地應了一聲,眨著無辜的眼睛。這丫頭在老爹面前,倒是裝得一手乖乖少女模樣。
隨後,王定族又將注意力放到了王守廉身上,臉色嚴厲感更甚,只是冷哼了一聲後,並無更多言語便率眾離開。
惹得王守廉一陣寒顫,額頭汗水都滲了出來。往日里父親的威嚴,早就根植於心。
「守廉。」王守哲拍了拍他肩膀說,「沒事,你這一次做得很好。」
王氏的一些長輩,也許是因為壓力大,對自己對男丁的要求和期望都很高。有時候過多的嚴厲和苛責,反而會讓他們變得有些唯唯諾諾,不甚自信。
「多謝四哥。」王守廉鬆了一口氣,表情恢復了些神彩,「我一定會努力的,爭取讓父親認可。」
安撫完弟弟之後。
「行了,此番小小的試煉就此結束。」王守哲收起笑意,目光漸漸銳利起來。咱們來總結一下這一次任務的得失。
「首先,你們幾個都英勇作戰,這一點值得表揚。但是某些人不聽從指揮,擅自作戰,毫無團隊作戰配合意識。」王守哲毫不客氣地將目光落到了王珞秋身上,「扣你30點家族功勳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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