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呼……」
額頭前蒙著一層薄薄的細汗,面帶桃花的贏杏兒輕輕吐出一口氣,不用手段,大眼睛內就媚眼如絲,嫵媚的看了賈環一眼,嘴角彎起。
賈環看到贏杏兒的表情,卻有些無奈的抽了抽嘴角。
千萬不要以為,贏杏兒的嫵媚和林黛玉的嫵媚是一個道理,錯,完全相反。
贏女王的嫵媚之色,帶著一絲絲居高臨下,不是她被寵.幸,而是她剛剛寵.幸完三孫子……
賈環嘆息一聲,有些落寞哀怨道:「總之,您滿意就好……」
「噗!」
贏杏兒頓時忍俊不禁,大笑起來,一隻手指勾起賈環的下巴,輕佻道:「駙馬的相貌真俊,倒比本宮生的還好!還那樣的溫柔體貼又勇猛非常,嗯,本宮很滿意,賞!」
賈環聞言大怒,順手抄起兩條修長筆直的大白腿,獰笑道:「本駙馬謝公主大人的賞!」
說罷,就要欺身壓下。
贏杏兒卻花容失色,氣場再怎樣強大,可就身子而言,她依舊是一個女孩子的身子。
儘管平常與尋常閨閣女子不同,她不做女紅不讀女戒,卻看鍛鍊身體,身體素質較尋常女孩子強的多。
但破.瓜之痛,依舊讓她心有餘悸,至此刻猶有痛楚。
若再讓賈環折騰一回,怕是一兩天內都下不得床。
因此,她忙求道:「環郎,不要了,不要了!還痛呢……」
賈環嘿嘿一笑,雙手在兩條雪白絲滑的大腿上游走著,道:「嚇唬嚇唬我的公主大人而已!嘿!我那麼心疼你,怎會在這個時候再寵愛你?
別急,日後咱們有的是功夫恩愛!在大江南北中,五湖四海上恩愛!
哇哈哈哈!」
見贏杏兒羞惱的嗔視著他,賈環訕訕一笑,捨不得的將那雙「可玩年」的大腿放下,起身道:「我去讓人來服侍你,再讓廚房去做晚飯,今晚,咱倆吃一頓愛的晚餐。」
贏杏兒忽地溫柔笑道:「這麼些年,環郎還是一如當年愛頑。記得當初,你還不願親近我,說自己是什麼‘gay’……
我後來問過牛奔,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。
環郎真真是……
即使現在回憶起來,也是一般的有趣。」
賈環已經套好了外裳,正色道:「杏兒,我再次鄭重宣告,我不是一個有趣的人,我是一個非常嚴肅非常正經的人。」
「噗!哈哈哈……環郎,不要,不要再逗我笑了,哈哈……」
贏杏兒因為劇烈大笑牽動了傷處,痛的蹙起眉頭,卻依舊壓抑不住愉快的大笑。
尤其是當看到賈環一腦門子黑線時,更是抱住錦被,笑個不停。
她已經太久沒這麼放鬆開心過了……
不過,許是方才太累了,也許是心神難得一次徹底放鬆,笑著笑著,贏杏兒的聲音越來越小,到最後,滿頭青絲下,只有輕輕的呼吸聲。
賈環俯下.身,用柔勁將贏杏兒身子擺正,蓋好錦被,又在她眉心處親了親後,才轉身出去。
……
門口處,已經站著兩個從明珠公主府跟過來的年輕昭容,看到賈環後,屈膝一禮。
賈環輕聲道:「公主在裡面休息,過半個時辰再進去叫醒她。現在睡的多了,晚上就睡不著了。」
那兩昭容聞言,忙應是,心中感動賈環的體貼。
出了寧安堂後宅,賈環又吩咐門口一嬤嬤,讓她去吩咐廚房裡,做些贏杏兒愛吃的菜備下。
這些日子各種忙碌紛爭,卻是疏忽了贏杏兒。
她今日忽然願意委身於他,怕也是心裡有些不踏實……
太上皇駕崩,皇太后和忠順親王都形同被圈,而且,縱然沒有被圈,他們對贏杏兒也只有恨,沒有家人親情。
他們怕是還在唸叨,上一次政變,若無贏杏兒忽然帶兵圍了光明殿,幫隆正帝解決了危難之局,如今的形勢,怕會截然不同吧。
再有一個,誠心侍奉佛祖的王妃,雖為贏杏兒親母妃,卻早已看破紅塵,六根清淨……
現在,贏杏兒可算是家破人亡,舉目無親,唯一的依靠,就是賈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