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環也道:「鴛鴦姐姐,這太強人所難了吧?要不換個怎樣,一人舞套劍法,或者耍套拳法也成。」
「就是就是!」
牛奔溫博忙附和道。
鴛鴦卻噗嗤一笑,道:「卻不曾聽說過有這樣催妝的,不過裡頭也體諒姑爺為武勳,作詩不易。
只是聽說姑爺和幾位大爺曲兒唱的極好,若實在做不出詩,唱曲兒也能讓新娘快些完妝呢。」
說完,又補充一回:「有幾人,唱幾曲兒。人人都唱哦!」
「我作詩!」
秦風滿頭冷汗,大聲道。
開什麼玩笑,打死他也不肯在這裡唱曲兒,還要活不要活了?
「你會這勞什子詩?快給我一首!」
牛奔、溫博兩人忙要道。
秦風苦笑道:「我雖也愛讀詩,可又怎會讀多少催妝詩?就一首,還是無意間看到後記下的。」
一聽沒戲,牛奔陰陽怪氣道:「怕不是無意間看到才記下的,是有意記下,準備日後自己討老婆用吧?」
「哈哈哈!」
溫博幸災樂禍大笑。
秦風冷笑道:「總比你們唱曲兒的強。」
牛奔和溫博的笑聲戛然而止,臉色一僵,又齊齊看向諸葛道。
這也是個愛看書的。
諸葛道卻同樣苦笑道:「我也就記得一首……」
「他孃的!」
牛奔沒好氣的罵了聲,看向賈環道:「環哥兒,我們是來幫你接親的,你把你準備的催妝詩給我!」
「給我!」
溫博急道。
牛奔氣道:「我先要的!」
溫博罵道:「放屁,就該給我!」
「行了,別爭了!」
賈環一臉怒氣的喝斷後,眉頭緊皺,有些苦澀道:「他孃的活見鬼了,我把昨晚背的那首,給忘了……」
「噗!」
別說前面的一群丫頭們,連牛奔和溫博都忍不住噴笑出來。
秦風先站出來,大聲背了首催妝詩。
諸葛道緊隨其後,也大聲誦了首。
然後眾人就齊齊的看著賈環、牛奔和溫博三人。
「怎麼辦?」
三人大眼瞪小眼的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的問道。
只這幅模樣,就讓門裡門外的人笑彎了腰。
「豁出去了,唱!」
牛奔咬牙切齒道,然後對溫博道:「博哥兒,你長的醜,你先來!」
「我艹!」
溫博差點沒直接開幹,罵道:「你比我也好不到哪去,你先來!」
牛奔不肯,讓賈環先來。
賈環卻道:「你不是我大哥嗎?這個時候,大哥就是來壓場子的!」
「就是,別隻會嘴上吹!」
溫博補刀道。
牛奔一咬牙,道:「好,唱就唱,又不是沒唱過!昨兒喝酒時,不也唱了!
裡面的老太太、太太、伯孃、嬸孃、姐姐、妹妹還有新娘們聽好了啊……」
「你快唱吧,越嗷嗷越丟人。」
溫博慘不忍睹的提醒道。
牛奔面色一滯,乾咳了兩聲,開嗓唱道:「猴哥兒,猴哥兒,你真了不得……」
「噗!」
「哈哈哈哈!」
屋裡屋外這一刻不知多少人捧腹大笑。
鴛鴦忙道:「好了好了,牛大爺算是過了,該下一位了!」
牛奔聞言,登時眉飛鳳舞道:「這就過了,想來是我唱的極好!」
鴛鴦強忍著笑,點頭道:「是極好!」
「哇哈哈!」
牛奔大笑,然後看向溫博,道:「黑鬼,該你了!」
溫博看起來有些緊張,都不理會牛奔的挑釁,深呼吸兩下後,放嗓大唱道:「大河向東流哇,天上的星星參北斗哇!!」
「啪!」
「哐啷!」
裡面不知發生了什麼事,似一陣人仰馬翻,然後就見一個丫頭面色如土的張慌跑出來,顫聲道:「夠了夠了,奶奶說夠了!再唱要命哩!」
「哈哈哈!」
聽這小丫頭之言,莫說牛奔秦風等人,連後面廊外抬轎之人,都幾乎笑的絕倒在地。
溫博一張黑臉漲紅到發紫,卻總不能和一個小丫頭計較,只能一拳打在一旁捧腹大笑的牛奔肚子上,讓他彎腰彎的更徹底些。
那小丫頭子見闖了禍,一吐舌頭,又溜了回去。
溫博也不是小氣之人,見眾人笑成這般,最後自己也忍不住笑罵了聲後,跟著笑起來。
最後,該賈環上場了,正是月上柳梢頭時,他便在廊下唱了首《月亮代表我的心》,贏得滿堂彩後,也終於進了榮慶堂的大門。
……
ps:一章擼不完了,拼死再搞一章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