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零三十三章 兒戲

尤二姐聞言,倒吸了口涼氣,震驚的看著賈璉,道:「爺,你是說,你是說……」

賈璉見尤二姐駭然的模樣,紅潤的嘴唇成了「o」型,好笑的在上面啄了口,笑道:「你這般吃驚做什麼?」

「爺,你……你……」

尤二姐差點沒跳起來,按大爺你的意思,頭上都快成草原了,還不算事兒?

賈璉笑道:「你如今是見識的少,等日後見識多了也就見怪不怪了。

越是咱們這樣的人家,大宅門兒裡事情越多。

俗話說,髒唐亂漢邋遢宋,皇宮裡就更亂了。

連皇帝老子都只能睜隻眼閉隻眼,又何況是我們?」

尤二姐忽然起身,裸露出白皙如玉的上身,見賈璉眼睛都直了,她抿嘴一笑,又轉過身子,趴在賈璉身上,俏臉似興奮的有些通紅,膩聲問道:「爺,那你家二.奶奶,到底和哪一位……有姦情?」

一個「奸」字,讓尤二姐刺激的通體瑰紅,甚至都有些微微顫抖了。

想想那位天上金鳳凰一樣高高在上的貴婦人,也會被丈夫之外的男人壓在身下輾轉婉吟,尤二姐心裡說不出的快.感……

賈璉也是奇葩,見尤二姐這般動情,雙眼如能凝出水滴來,他也來了興致,故意沉聲道:「我哪裡知道?小浪蹄子,你問這些作甚?莫非,你還想和她再搶一回男人?」

「爺啊,你說說嘛,說說嘛,我只是沒想到,她那樣厲害的人,也有人佔得了她的便宜……你說說,大不了,我應了你那個姿勢就是……」

尤二姐大紅了臉央求道,不惜許下往日里死活不肯答應的姿勢。

賈璉聞言大喜,道:「應該,是和我三弟……」

「哦……」

尤二姐聞言,修長的脖頸猛然一伸,美眸閉起,從喉嚨深處吟了聲,呢喃道:「爺,快要我……」

賈璉聞言,大笑一聲,翻身上馬。

……

西域,齊爾齊斯河畔。

雨已歇,泥濘的黃土路上,萬馬奔騰。

無數把火把,蜿蜒如龍,照耀著將士們身上的黑甲,愈發肅殺。

「大將軍,暴雨剛停,如今道路難行,馬蹄打滑,末將麾下已經摺損了好幾十員騎兵了……」

一裨將駕馬趕到秦梁身旁,大聲訴苦道。

秦梁虎目一瞪,厲聲道:「混帳東西,前方正在大戰,戰情十萬火急,你來與本帥說這些?若非念你往日功績,本帥定斬不饒!」

揮退面紅耳赤羞愧不已的裨將後,大軍繼續急速前行。

秦梁戰馬旁,同行的是前將軍王鞏。

王鞏此刻亦是黑麵陰沉凝重,眼眸死死的盯著天邊遙遙可見的紅光。

他沉聲道:「大將軍,此戰著實奇險!大軍縱然馬不停蹄,想敢到敵方大營,最短還需要一個時辰。這一個時辰內,寧侯和世子他們如何堅守?

寧侯執意要以此戰練兵,可是,戰場兇威,稍有不慎,便是人頭落地之局面,又豈是隨意練兵之所在?

況且他只有區區一千餘兵馬,深處敵營,十萬敵軍環飼……

大將軍,末將著實想不通,您怎麼會縱容他行此舉!」

秦梁聞言,深沉的面色忽然變得有些古怪,看了眼王鞏,沉聲道:「環兒不是猖狂造作之人,他既然說有把握自保,就一定有把握自保。不多說了,儘快趕路吧。」

不是秦梁信不過麾下第一大將,實在是這件事太過荒唐。

能瞞過一人是一人。

戰場非兒戲,但對於某些人來說,也是兒戲……

……

ps:說一下賈璉,他是真不大在乎這些。原著裡,尤二姐是被賈珍甚至賈蓉過過手的,他卻一點不在乎。

後來有一回,他不在家,賈珍又去尤二姐那裡坐坐,中途賈璉回來,賈珍都不自在,賈璉卻毫不在乎。

哈哈,這哥們兒確實是奇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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