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環撇嘴道:「熱門兒不熱門兒,和咱關係不大。祖宗之法不變,咱們只要守著軍功,不管哪個上位,都差不多……」
牛奔搖頭道:「你不關心他們,他們怕是要來尋你。陛下的掌權,讓這些人看透了一個道理,唯有掌控了刀槍,才能坐穩天下。你瞧好吧……嘿!來了來了誒!」
牛奔忽然激動起來,在賈環耳邊耳語了幾句後,正襟危坐。
之前在文官席列裡說話的五皇子贏晝,此刻正往這邊走來。
作為這次宮宴最矚目的人之一,贏晝的動作,自然引起了許多人的注意。
同樣是贏秦皇家的相貌特徵,細眉細眼。
不過贏晝與太上皇、隆正帝和贏歷的相貌都不同,別個都是瓜子長臉,贏晝卻是一張大圓臉。
而且也沒有那些帝王氣質,只一笑,忒有喜感。
偏他還愛笑。
隔了四五步,贏晝就拱手道:「寧侯,怎地坐這了?」
賈環不好託大,和周圍人一起站起身,拱手行禮道:「見過五皇子。」
贏晝今年剛滿十六,還未出宮開府封王,所以眾人仍以皇子稱之。
皇子之貴,猶在親王之上。
更何況物以稀為貴,這位皇子尤為貴重。
贏晝對於賈環的行禮似極為不滿,上前抓住賈環的手往下按,笑著指責道:「環哥兒,你和我來這套?」
其實賈環和他真的不熟……
不過,場面話,賈環還是會說的,他呵呵笑道:「禮不可廢嘛。」
贏晝笑的更歡實了,道:「你還講禮?別人不知道你,我還不知道?父皇幾次三番說起你都咬牙切齒,還牽累到我,父皇說你和我是一路貨色。這會兒子倒來說禮?」
賈環抽了抽嘴角,道:「陛下真是太小瞧殿下了,我豈能和殿下相提並論……」
贏晝聞言,笑的差點喘不過氣來,往賈環肩頭捶了下,笑罵道:「你以為我聽不出你在寒磣我?」
賈環嘿嘿一笑,道:「聰明!」
「噗!」
牛奔在一旁沒忍住,噴笑出來。
贏晝胖手虛點了他幾下,又轉頭看著賈環,道:「你們,啊……」不過也許是心寬體胖,他也沒怎麼在意,還又往前靠了步,對賈環道:「環哥兒,如今我掌著內務府這一塊,這次宮宴也由我來負責。我哪裡做過這些?你幫我看看,還有哪裡有漏子……」
賈環聞言,面色有些古怪的看著贏晝,道:「你負責這次宮宴?」
贏晝點點頭,面帶憨笑,道:「是啊,我也沒想到,父皇會把事交給我。」
賈環抽了抽嘴角,道:「不大吉利吧?」
此言一齣,周圍人一靜。
誰不知道,這位贏晝有特殊愛好,就是愛吃白席。
誰家辦喜事,請他他未必會去,多半不去。
可哪家辦了喪事,請他他準去。
因為這事,贏晝的荒唐之名,如雷貫耳。
可誰敢當他面說?
以前不敢,如今就更不敢了。
卻沒想到,賈環當面打臉。
連牛奔等人都繃住了笑臉,垂著眼簾不說話。
他們不需要表達意見,只需要站好隊就是。
贏晝臉上也是一滯,細眸看向賈環。
賈環依舊面帶輕鬆的微笑,並沒有閃躲,回視著他……
……
ps:第三更,嘿嘿!
(未完待續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