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從公孫羽那一支摸上去,再查到方靜進宮前曾找過公孫羽……
許多勾當看似神秘,其實也只是敢不敢想的事。
而且,她也不需要證據去證明。
對贏杏兒之言,賈環並沒有否認。
而後贏杏兒就笑道:「方衝一定恨你入骨……」
但這對賈環來說,更不值一提。
方家根基在鐵網山之變中,就已經被摧毀了七七八八。
方南天在時賈環都不怕,更何況是如今的方衝……
「沒有證據,他還能咬掉老子的鳥?」
賈環一邊啃著蘋果,一邊極為不屑的道。
這般粗魯的話,贏杏兒倒也罷了,她胸襟之寬廣,世間大多鬚眉男兒也難及。
倒是一直侍立在她身後的一個老昭容皺起了眉頭。
賈環看了她一眼,呵呵一笑,沒有說什麼。
贏杏兒卻笑道:「嬤嬤去忙吧,駙馬在這裡不就是在家裡麼?不用嬤嬤伺候待客。」
那名老嬤嬤聞言,對兩人屈膝一福,就退了出去。
賈環沒有問贏杏兒,這個老嬤嬤靠不靠譜。
儘管,這個人並不是贏杏兒那天從宮裡帶出來的那兩個老宮婦之一……
但她能站在這裡,贏杏兒還當著她的面說這些話,賈環相信,在宮中長大的贏杏兒,遠比他更懂得一些保身之道。
他不問,贏杏兒卻主動說道:「我在感業寺時,就是這位趙嬤嬤幫我掌管梅花內衛的。
從小便服侍著我長大,是最親近的一個嬤嬤,以前,是母妃身邊的孃家人……」
賈環笑道:「怪不得她看我的眼神不大好,沒少往我府裡安插人手,打聽我的底細吧?」
贏杏兒咯咯笑道:「是說看清了駙馬的面目呢!」
賈環聞言,呵呵一笑,看著贏杏兒,道:「氣色好看了許多。」
贏杏兒聞言,眼睛微微一眯,笑容有些淡了,道:「總不能因為那起子見不得光的東西,整日里愁眉苦臉,他們也配?」
賈環笑道:「我怎麼總覺得,葉道星家裡傳出來的那句話,有些蹊蹺呢……」
贏杏兒聞言,抿嘴一笑,並不否定。
賈環哈哈笑道:「葉道星真真是作死,被俺媳婦兒這樣的高人惦記上了,我就不信他還能活多久!」
贏杏兒聞言,冷笑了聲,不過,卻又搖搖頭,感慨道:「宮裡那位,我目前還是看不透他到底什麼想法。這些年,他隱藏的實在是太深了……」
賈環奇道:「想法?什麼想法……葉道星?
他應該活不了多久了吧?我感覺,嶽鍾琪才是那位的後手。」
賈環覺得他之前想的不應該有差了啊。
贏杏兒卻搖搖頭道:「沒有這麼簡單……」
賈環有點被打擊了,真誠道:「老婆大人,請多多指教!」
贏杏兒見狀,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,竟多了一絲嫵媚之意……
若非此刻正值國喪期間,賈環一定好好寵愛她一番。
可是現在不行,賈環能感受到她心裡滿滿的悲傷,只是,她堅強的不示於外罷了……
贏杏兒道:「正常來說,帝王都不大會用葉道星這種鷹視狼顧之輩。
千百年來,出了一個司馬仲達,就堵死了這類人的路子。
可是……」
「可是什麼?」
見贏杏兒皺眉疑惑,猶疑不定,賈環問道。
贏杏兒道:「如今大秦八大軍團,至少有五個,甚至六個,都能被你們榮國一系影響到。
哪怕那位再喜歡你,可帝王從來都不是感情用事的人。
感情用事的帝王,也坐不住皇位。
所以,他現在急需得用之人,來平衡你們這一脈。
可是,他手中著實沒有得用之人。
只一個嶽鍾琪……
嶽鍾琪確實是將帥中的奇才,不負他先祖嶽武穆的威名。
可是在權謀一道,他就太過木訥了。
論帶兵打仗,即使武威侯秦梁,怕也不是他的對手。
可若比權謀之道,嶽鍾琪,怕會死的很慘……
軍中利益之爭,血腥殘酷,從無例外。
這一點,宮裡那位不會想不到。
他不會讓你們坑了嶽鍾琪的……
所以,我以為,他極有可能要用葉道星在明面上來平衡你們。
可是……
我又總覺得哪裡不對……
葉道星,似乎又不像他的後手。
但我可以肯定,他一定有後手!
到底是誰呢……」
「好了好了,不要再想了!」
見贏杏兒眉頭皺的有些痛苦,賈環忙阻止道:「你要是想做武則天,我可以幫你想這些事。
如果不想,那我們只要能幹掉葉道星就好。
其他的,想多了沒用,沒的白費頭腦。
杏兒,慧極必傷。
我希望,你以後能活的和豬一樣快樂……」
「噗!」
贏杏兒真真是又感動又好笑,不過到底鬆開了眉心的處的皺痕,嗔道:「環郎啊!哪有……哈哈,哪有和豬一樣的?」
賈環笑道:「做豬多好,吃了睡睡了吃,得空再做些喜歡的事,生一窩豬佬佬……」
見贏杏兒哈哈大笑起來,一如當年,賈環也笑的極為燦爛,牽過她的手,柔聲道:「其他的事,就交給相公我去做吧,我雖然不如你聰明,但我還是能為你擋風遮雨的。
太上皇不在了,我還在。」
……
ps:換了個新電腦,結果因為搞碼字軟體,把以前存的資料都搞丟了。
他大爺的……
努力寫第二更,有點卡文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