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尊敬這位智謀出眾的先生,可不代表她會容忍他拍桌子。
「抱歉抱歉,董姨娘,在下並無責怪之意,而是驚喜,一萬個驚喜!」
索藍宇看到董明月怒目相視,忙語氣驚喜的道歉道。
董明月聞言卻是一怔,隨即反應過來,道:「這事,能幫到環郎?」
賈環也還沒反應過來,看向索藍宇。
索藍宇智珠在握道:「真是想什麼來什麼!公子放心,此次無憂矣!」
……
寧國府後街,董千海暫居小宅內。
賈環看著董千海,笑道:「喲!岳父,您還真有智慧,知道把青龍打個半死丟到東城門外……不過,您確定他肯定醒不來?」
董千海看著賈環那張笑臉就覺得不舒服,哼了聲,道:「我廢了他的氣海穴,雖然還未死,但縱然大羅神仙下凡,也救不醒他。用不了多久,他就死了。」
賈環笑道:「那就好,那就好……」
說著,眼睛又滴溜溜的轉了起來,一看就不像好人。
侍立在一旁的董明月見之,忍不住抿嘴一笑。
真真是情人眼裡出西施,怎麼看怎麼順眼。
董千海眼裡的卑劣小兒,在董明月眼中,卻是那般有趣。
董千海見之,只能怒其不爭的哼了聲,女兒大了,他也沒法。
只是提前警告道:「賈家小子,我勸你最好別再多想,為你出手兩次,已經是看在我未來兩個孫子的面上了。我董千海並非權貴走狗,任你指派。」
「嘖!」
被叫破心事後,賈環嘆息了聲,嗔怪道:「岳父,您這是什麼話?所謂一個女婿半個兒,您幫我就是在幫自己啊!」
董千海聞言,鄙夷的看了賈環一眼,道:「這種套話就少在我跟前賣弄,江湖上下九流裡,多的是能說會道的流混。」
賈環見這老瓤子油鹽不進,偏又打不過他,頓時沒了氣力,懶洋洋的坐在椅子上。
之前他已經得知,青龍帶的十五人已經盡數被斃於鐵檻寺,已經讓人挖坑埋了。
至於青龍,卻是給董千海打成了植物人,丟在了皇城東門外。
那裡緊靠東宮,被皇太孫經營了數年,上下都是他的人。
想來,用不了多久,青龍就會被發現。
到底是江湖老油條,心思細密的緊。
若是直接殺了青龍,讓他消失,怕是會引起皇太孫的忌憚。
不是忌憚青龍的性命,而是忌憚青龍掌握的訊息會被洩露出去。
現在這樣一來,造成青龍拼死逃脫的假象。
就能給賈環減少許多麻煩。
又因為毀了棺棟,還能斷了日後再有人生出懷疑,想要開棺驗屍的藉口。
因為屍體已經毀壞了……
唉!
可惜的是,這麼好用的人,卻是一個死腦筋。
眼見愛郎這般失意,又嘆息一聲,董明月卻是動了惻隱之心,哀求的看向董千海。
董千海真真是氣笑了,他真想問問董明月,這些年學到的江湖手段和眼力都到哪裡去了?
連這小子裝腔作勢的的姿態都看不透。
可是看著乖女兒哀怨的眼神,董千海還真沒法子。
當初為了他,董明月險些喪命,後來整頓教務,更是吃了不知多少苦和罪。
董千海一心想補償,可誰知,最後全要便宜了賈環這無賴小兒。
真真是有苦難言,卻也只能硬吞黃連。
瞥了眼正拿眼偷看他的賈環一眼,董千海沉聲道:「賈家小子,我最後再幫你一次。」
賈環聞言,頓時樂了,道:「好哇!」
董千海一擺手,道:「你先別高興,聽我說完!」
賈環忙道:「岳丈儘管說。」
董千海道:「我所幫你之事,就是用內勁,激發這些年來積澱在你體內的藥力,打通閉塞的小經脈,使得你的內勁流轉的更順暢,體內的虧空也能儘快恢復。」
賈環聞言,眼睛都快成綠色的了,忙問道:「岳丈,你是說,我體內的空虧很快就能恢復?」
一旁處,董明月的俏臉登時緋紅,可眼睛卻也亮晶晶的看向董千海。
董千海長嘆息一聲,道:「縱然是我行此秘法,也要折損不少功力……」
賈環聞言一怔,卻是回頭看了眼欲言又止的董明月,笑道:「岳丈,你太小瞧我了吧?難道我就是那種不顧親人安危,只顧自己的自私小人?」
董千海聞言,看著賈環清澈的目光,心裡微微一暖,再看董明月嗔怪的眼神,怪他不愛惜自己的身體,心裡就更暖了,他呵呵一笑,道:「賈家小子,你總算還有一點優點。
不過,我卻不用你來操心。
不過是內勁折損,又不是根基折損。
在密室內休息個半個……三四個月,也就恢復了。
好了,閒話少說!
我先為你療傷吧。
我還想早日抱上孫子呢!」
賈環聞言,看了眼嬌羞無限的董明月,眼睛又綠了,可嘴上還在客氣:「這怎麼好意思,這怎麼好意思?」
忸怩作態之樣,讓董千海看之氣結,大手一抓,就抓住了賈環的脖頸,提溜小雞似得將賈環提溜到裡間去了。
賈環一邊掙扎,一邊對董明月招呼:「明月,等我啊!哇哈哈哈……哎喲!」
卻是被怒急的董千海,一腳踹進了屋裡。
……
(未完待續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