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乖女莫怕,拼了這條命,爺爺也要給你討個公道!」
公孫老頭兒輸人不輸陣,繼續咆哮道,還想掙扎。
賈環莫名其妙的看著紅腫著眼睛落淚的公孫羽,道:「幼娘,你在家裡受了什麼委屈,怎麼不告訴我?」
公孫羽忙道:「不是不是,是爺爺誤會了!」
「呸!賈家小子,你還有臉說!不當人子的東西,你當初接走幼娘時,是怎麼保證的?老頭子我不圖你的權勢,不圖你的銀財,連名分都不為幼娘爭,只求她能過的舒坦些。
你這個畜生啊……」
罵著罵著,似也知道他拿位高權重的賈環無法,不能給孫女出氣,竟老淚縱橫的哭了起來。
賈環見狀唬了一跳,忙把他放開,正色道:「老爺子,你先別罵。我雖然不是好人,可從來不欺負自己的女人,也容不得別人欺負。今天你讓幼娘說,她但凡有半個不字,我帶你去宮裡告御狀都行。」
公孫羽聞言又羞又急,道:「不是這樣,不是這樣,我剛才哭,是因為看到靜兒悽慘的緊,難過的受不了,才趴在那裡哭的。
爺爺才從宮裡回來,看到後以為我是被家裡趕出來的,才發怒了。
公子,對不起啊……」
賈環聞言,只覺得牙疼,看著一臉懵.逼的公孫老頭兒,也不知說啥好。
公孫老頭兒怔怔問道:「真的?」
公孫羽欲哭無淚道:「真的。」
公孫老頭兒猶自不信,道:「那跟著你的那倆嬤嬤呢?」
賈環插口道:「敢情你不是為了幼娘出頭,是惦記那倆嬤嬤?」
「噗嗤!」
見公孫老頭兒一張老臉漲紅,公孫羽噴笑一聲,又嬌嗔道:「公子啊!」
見賈環樂呵呵的沒惱,公孫羽心中鬆了口氣,然後對公孫老頭兒道:「因為靜兒在,所以我打發趙嬤嬤和張嬤嬤去東市裡逛逛,一會兒她們就回來了。」
公孫老頭兒聞言,這才知道鬧了個烏龍。
然而,他卻沒怎麼覺得羞,隨意用袖子擦了擦臉後,氣哼哼道:「既然如此,今日我就先放了賈家小子一遭!他若敢欺負你,你也不必忍著,回來跟爺爺說!」
公孫羽先哀求的看著賈環,讓他別再刺激老頭兒了,然後對公孫老頭兒笑道:「爺爺放心,孫女在家裡過的很好呢!」
公孫老頭兒聞言,心裡說不出是啥個滋味,有些哀怨道:「這裡才是你的家。」
公孫羽聞言,面色頓時剎紅,低聲道:「都是嘛!」
賈環在一旁咂摸嘴道:「老爺子,要我說你趕緊辭官退休得了,芝麻粒兒的官做得有什麼滋味?
你別瞪眼,我的意思是,給宮裡人看病沒啥意思,用藥只能保證中正,不求有功但求無過。
還不如辭了官,我給你開個藥館,給百姓看病,救死扶傷。
那才能體現你醫術的高明不是!」
原本聽了還有些惱火的公孫老頭兒,聽完之後,卻心動了。
賈環說的不錯,給宮裡貴人看病,醫術往往都施展不開,真真是不求有功但求無過。
因為稍微出半點岔子,都是要掉腦袋的事。
御醫從來都不是一個體面的官,相反,卻是一個高風險的職位。
歷朝歷代,御醫出事的機率,遠比其他官位高的多的多,尤其是遇到暴.君時。
這倒沒什麼,畢竟做了一輩子了,也都還好。
服侍的兩代帝王,也都還算仁義。
可是,若是能給百姓們看病,那……或許更會隨心吧?
賈環為了讓公孫羽能時常看爺爺,也算下足苦心,眼見公孫老頭兒心動了,一旁處公孫羽也激動起來,他再道:「哪怕你不為給百姓多看看病,總也想多看看孫女吧?
哪怕你不想多看看孫女,也想多看看重孫子吧?」
這個屢試不爽的殺手鐧,果然沒有讓賈環失望,威力依舊驚人。
公孫老頭兒差點蹦了起來,驚聲道:「你說什麼?」
問罷才反應過來自己是幹什麼的,都不用走的,直接跳到公孫羽身邊,抓起她的脈象就聽起來,只可惜,面色漸漸變失望了……
而後怒視向賈環。
賈環先看了眼嬌羞無限的公孫羽,然後對公孫老頭兒呵呵笑道:「雖然還沒成功,但我們已經準備了。最多一年的功夫吧……」
公孫老頭兒聞言,臉色這才好了些,不過,老頭兒眼珠子忽然轉了轉,道:「你剛才說,是重孫,不是重外孫,是什麼意思?」
賈環莫名道:「什麼什麼意思?哦……是這樣,我這人文化水平暫時有些欠缺,孫子和外孫對我來說,差不多是一個意思。」
公孫老頭兒聞言,大為失意道:「怎麼能一個意思呢?」一雙老眼,不住的看著賈環,想提什麼「非分要求」,可連他自己都說不出口。
這個年代,子嗣的姓氏,是宗族中最重要的大事之一。
半點模糊不得。
想要改姓,簡直是不可想象的事。
他方才也只是聽了賈環的漏話,才有此一問,卻不想,到底是多想了。
唉!合該公孫氏絕後啊……
賈環見公孫老頭兒一臉的落寞,公孫羽也面色黯淡,他呵呵笑道:「要是分成兩個意思,也不是不可以……」
「嗯?」
公孫老頭兒聽出話音,眼睛頓時一亮,幾乎諂媚的看著賈環,討好道:「姑爺,你說你說,到底怎樣才可以分成兩個意思?」
「公子啊……」
公孫羽卻不忍讓爺爺這般低聲下氣,求了賈環一聲。
賈環哈哈一笑,不再吊胃口,道:「老爺子,你什麼時候去辭了官,搬到西城我給你準備好的宅子裡,我什麼時候跟你談這個問題。
今天就能辭官,那以後老二就姓公孫。
明天的話,就只能老三了。
後天的話,就只能老四了。
大後天的話……」
話沒說完,公孫老頭兒人已經沒了。
看著公孫老頭兒以百米衝刺的速度消失在了二門外,賈環攬著已經站不穩的公孫羽,將她抱在懷中,哈哈大笑起來。
當賈環恨不得將她吞下的大口從公孫羽唇邊離去,公孫羽一邊吁吁嬌喘,一邊按住胸前一直在作怪的大手,眼睛如能滴下水一般的看著賈環,咬了咬紅腫的嘴角,道:「公子,我有事想求你……」
賈環一邊肆意的欺負著懷中佳人,一邊卻呵呵笑道:「是為了,方靜?」
他倒還沒色迷心竅……
公孫羽一怔後,微微點點頭,輕聲道:「是的……」
接著,她將方靜的情形講了一遍。
賈環聽聞後,面色不置可否,擁著公孫羽進了裡間的臥房中,斜倚在閨床上,讓公孫羽舒服的靠在懷中後,他才道:「那麼,你想怎麼做呢?」語氣很輕鬆。
公孫羽猶豫了下,才輕聲道:「我想……救她。」
賈環聞言,依舊沒什麼反應,只是輕輕挑了挑眉尖,道:「要怎麼救呢?就我所知,她若想當一個月的正常人,付出代價後,怕是必死無疑。這般透支性命,已是逆天而行。幼娘你的醫術雖然高明,可想要在一個月後救她,怕也沒什麼可能吧。」
公孫羽見賈環沒有極力反對,心裡頓時輕鬆了許多,她輕聲道:「若是正常來看,確實是這般,可是,我可以不用讓靜兒消耗骨髓精血,就能很好的活一個月,然後,一個月後再‘暴斃’。
到那時,只要她出了宮,被方家葬在宮外,我就能以‘生死子母丸’救活她。
公子,幼娘是賈家的人,不會為家裡添對手的。
所以,只有她出了宮,並且絕於方家,幼娘才有機會出手相救。」
賈環聞言,心裡喜歡之極,忍不住又將手從她衣襟口處探了進去,握住那處香軟暖玉後,看著公孫羽緋紅著臉,卻一直不願低頭,用那雙滴水的美眸期盼的看著他。
賈環點點頭,道:「方家嫁女,太孫納側妃,都不過是為了平衡朝局,彼此拉近一層關係罷了。
方靜只要被抬進東宮,她的作用差不多就耗盡了。
很顯然,皇太孫也不會要了她,自然也不會在乎她。
她的死活,想來也沒什麼人在意。
方家也不指望方靜能為他們生出一個流著皇家血脈的外甥。
所以,你想救她,就救她吧。
不過前提正如你所說,不要給家裡添麻煩就好。
方靜能不能救活,就看她是不是死在宮外了。
如果她不能出宮,而是被埋在皇家墳地,那幼娘,你可不要指望為夫去給你盜屍啊!
那才是真正的滅族之罪!」
公孫羽連連道:「不會不會,幼娘知道輕重的。」
賈環聞言,哈哈一笑,翻身將她壓在身下,道:「那你可知道三爺我的輕重?」
公孫羽聞言,一張臉如同紅透了櫻桃,她咬了咬嘴唇,聲音微微妖嬈道:「爺,我知道的。
就是……爺現在還不行……」
賈環本來被公孫羽的大膽刺激的差點爆掉了,可隨即,就被一百噸的千年寒冰倒進了心窩裡。
「啪嗒」一聲,bia在了公孫羽身上,死都不肯起來……
……
ps:求訂閱,昨天更了一章,所以訂閱超少。
責編已發出了警告,下個月的推薦堪憂。
淚崩……
另外,明天更新還是在白天下午,晚上碼不完了……
(未完待續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