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百八十五章 中招!

當兵,一定要有不怕死的虎氣,記住了嗎?」

牛繼宗沉聲道。

韓三垂頭喪氣的點點頭,道:「牛叔,再沒下次了。」

牛繼宗「嗯」了聲,又看了眼秦風,道:「風哥兒,還不走嗎?」

秦風忙道:「這就走……」說著也往外走去,到了門口又轉過頭,對賈環道:「環哥兒,娘說了,遇到委屈別壓著,你不是一個人。爹和黃沙軍團二十萬將士,始終在你身後站著,永遠是你最堅強的後盾。」

說罷,對賈環輕鬆笑了笑,也不顧牛、溫兩家人的臉色,擺擺手,揚長而去。

「我艹!這小子什麼意思?」

牛奔不滿罵道。

溫博也氣道:「就他會放話!」

牛繼宗和溫嚴正兩人對視了眼後,看向賈環。

賈環輕輕笑道:「乾孃是內宅婦人,想的和我們不一樣。」

牛繼宗點點頭,道:「少想這些有的沒的,明日早朝,還有一番鬥爭,輕鬆不了,你心裡有個準備。」

「我知道了,牛伯伯。」

賈環應道。

「嗯,那我們也走了。」

說罷,牛繼宗帶著一個勁跟賈環擠眼色的牛奔,和溫家父子一起離去。

之後,韓大、韓讓和韓三兄弟三人也回去了。

待人都離去後,賈環長呼了口氣,往內宅藥室方向走去。

負責讓秦可卿「挺屍」的,是公孫羽,他想問問細節……

……

「賈環!」

賈環剛進入後院東北角方向,還沒進藥室小院,忽然,他被人喊住。

賈環定睛一看,竟是蛇娘。

蛇娘此刻的裝束,和下午時有些不同了。

她竟換了身秋香色的斜襟比甲,淺紫丁香花紋的衣領,明藍紗質的手絹,看起來……淡雅之極。

和她往日里火辣的性子完全不同……

賈環眼睛微亮,眉尖輕挑,道:「蛇娘?你有事嗎?」

蛇娘展顏一笑,柔聲道:「是有些事,想跟你說。你到我屋裡來一趟吧……」

賈環看著她原本妖嬈非常的臉上,忽然浮現出這般清純的笑容,雖然確實很驚豔,但賈環心裡卻一哆嗦,問道:「蛇娘,你……你沒病吧?」

蛇娘臉上的笑容凝固了,搖搖頭,道:「沒有,怎麼了?」

賈環笑道:「那你這是……」

蛇娘順著賈環的目光,低頭看了看自己一身,面色陡然漲紅,道:「我穿這些,很難看嗎?」

「不是不是……誒誒,你別在這脫……」

見蛇娘竟想當場脫了外裳,賈環忙睜大眼睛,「好心」勸道。

「呸!」

蛇娘將胳膊蜜色的胳膊露出,讓一條長著四腳的白蛇從胳膊上爬下後,甩在地上,才對賈環啐道:「你才在這脫呢!」

見賈環訕訕一笑後,蛇娘又收斂了下臉色,聲音又變溫柔了些,道:「我有事對你說,到我房裡去說吧。」

賈環眼睛眨了眨,看著蛇娘那張容顏妖冶但眼神清澈的臉,猶豫道:「不大好吧,已經夜了……」

「哼!」

蛇娘清脆的哼一聲後,道:「就你們這些秦人規矩多,我都不怕,你卻成了膽小鬼。不敢來就算了!」說罷,自顧往自己房屋走去。

賈環「嘿」了聲,道:「你不怕我還能怕?不過我好心告訴你,我若是有個好歹,你們苗寨以後的蛇娘就危險了……」

蛇娘聞言,沒好氣的回頭白了他一眼,就回了房裡,留了門兒……

針對這詭異的一幕,賈環心裡有些發寒。

他從不妄自菲薄,但也從不自戀到以為真能迷倒萬千少女。

可是,他又想不出蛇娘會害他的理由。

猶豫了下,終究以為不能讓蛇娘小瞧了去,便跟進了蛇孃的屋子。

甫一進門,一股幽香撲鼻,令人精神一震。

賈環順手關了門後,看到蛇娘極為淑女的雙手合十在膝上,端坐在那裡,與她往日大馬金刀的形象截然不同,還目光暖暖的看著他……

賈環真有些發憷了,道:「蛇娘,你這到底是怎麼了?發燒了嗎?」

蛇娘面上青氣一閃而過,咬牙道:「沒有……就是,我找到了現在就醫治好你身體的方法了,你想試試嗎?」

賈環聞言,非但沒有高興,反而愈發害怕了……

真要是對他有好處,蛇娘就不該現在這樣的表現,反過來還差不多……

因此,他連連搖頭,道:「蛇娘,咱們按部就班的來就好,我一定都不急。你應該非常明白我的人品了,我絕非貪花好.色之流……」

別說蛇娘,就連她腳下的那條白蛇都聽不下去了,搖擺著蛇頭,吐著蛇信,發出的卻不是「嘶嘶」聲,而是「嗯……」「嗯……」的聲音。

賈環一張老臉登時通紅,這惟妙惟肖的聲音,居然是幼孃的聲音!

「哎呀你個小不要臉的,居然做出這等勾當!」

賈環果斷先發制人,看著白蛇罵道。

白蛇聞言,身子陡然豎起,一雙靈動的有些過分的眼睛對視著賈環,吐著蛇信,又發出「嗯……」「嗯……」的聲音。

賈環頓時敢怒不敢言了,因為十個他加起來都不是這條白蛇的對手。

因此,他只能看向蛇娘,連道:「快說快說,到底什麼法子?你不說讓我怎麼試?」

蛇娘聞言,面色隱隱有些發紅,但她還是從懷中取出了一張紙,對賈環晃了晃,道:「法子就在這上面。」說著,遞給了賈環。

賈環上前接過紙,拿到眼前一看,差點叫出聲來:「春.宮?」

蛇娘沒好氣道:「看仔細了!」

賈環聞言,又看了看,的確是妖精打架圖,不過……細細看去,上面確實還標有幾條密集的紅線和紅點,尤其是交匯之處,最盛。

他看不懂,但多少理解了蛇孃的意圖……

但,他更不敢接受了。

因為這世上從沒有這麼好的事……

賈環正色道:「蛇娘,我承認我看錯你了。

再沒想到,你竟是這般捨己為人,勇於奉獻,脫離了低階趣味,具有高尚品德的人。」

蛇娘聽他滿嘴油滑,白了他一眼,而後道:「這個法子能根治你的隱傷。」

賈環卻連連搖頭,道:「但我謝謝你的好意,真的。

蛇娘,你夠朋友,但我賈環也不是人渣,讓你付出這麼大的代價來治我。

像我這樣頂天立地,情義為鐵肩的大好男兒,怎能做出這等沒有屁.眼之事?

就算我一輩子不舉,我也絕不能傷害你。告辭!」

說罷,賈環轉身就走,沒走掉……

「喂喂!我告訴你,你不要亂來啊!」

被蛇娘單手揪住脖頸,便動彈不得的賈環怒道:「你再不放手,我就喊了!」

蛇娘撇嘴道:「幼娘去給小吉祥換藥,還要守著秦氏,不會回來的。這裡就我和她,你喊破喉嚨也沒用。」說著,輕輕一個巧勁,竟把賈環丟到了床榻上。

也不知道她在他身上到底怎麼點了兩下,賈環居然動彈不得。

掙扎了兩下,身子卻半點知覺都沒有,賈環額頭上的冷汗都下來了,急道:「蛇娘,有需要你直說就是,我一定滿足你。你能不能先把我放開?」

蛇娘聞言,「呸」了一聲啐道:「你放屁!誰……需要了?這個法子,就是治療你隱疾的。

不過,除此之外,還有一大功效,就是能徹底化解我蛇娘一脈的災厄。」

一邊說,蛇娘一邊扒下賈環的衣服。

賈環急道:「我說的不是這個,管你有什麼初衷,你得先把我放開,我才能伺候你啊!」

蛇娘一張臉早已緋紅,看著賈環底下的那根,她狠狠啐了口,兇狠道:「真是蠢貨!」又道:「你沒看過那張紙嗎?」

賈環聞言一怔,這才陡然想起那張粗糙無彩的「漫畫毛.皮封面」,面色一變,道:「你想玩女騎位?」

蛇娘沒有再理他,一件一件的往下褪衣裳。

賈環漸漸不說話了,因為說不出了。

一雙眼睛,如同長在了人家身上一般,貪婪的看個不停。

從武之女的身體,真真要比普通女子的線條比例好的太多。

更重要的是,該胖的地方挺挺的,該翹的地方又翹翹的……

當那具一絲不掛的身子泛著玫瑰紅色,披著一頭及腰的長髮一步步走來時,賈環只覺得下面要造反了,急不可耐道:「蛇娘,快,放開我啊,不然來不及了!」

蛇娘一甩長髮,爬上床榻,豔紅的臉顯得愈發妖嬈,她咬了咬嘴唇,道:「來得及,今晚,你有的是時間。」

說罷,也不管賈環聽懂了沒,她輕輕跨在賈環身上,下移,下移,然後猛然坐下……

「嗚……」

蛇娘頭一下高高仰起,滿頭秀髮翻飛如浪,發出一道嗚咽悲鳴……

「嘶!」

賈環倒吸一口冷氣,無力的雙手,緩緩抓緊了床單,那一抹溫潤舒爽,讓他閉上了眼睛。

然後,他被當作馬一般,被騎了……

茶桌上,白蛇蜷縮在上面,看到這一幕,悄悄的將頭縮排了身子裡,還用一隻小爪子擋住了眼睛……

……

一個時辰後……

「蛇……蛇娘,是不是……可以了?」

賈環面色微微發白,語氣有些害怕的說道。

蛇娘卻恰恰相反,她的臉色妖冶的幾乎無法讓人直視,一雙清澈的眼睛,也嫵媚的如能滴下水來。

她並不理會賈環,只是繼續的起伏著,眼神迷離,口中發出輕輕的吟聲……

賈環見之,媚惑之極,頓時覺得還能再忍一會兒……

……

兩個時辰後……

「蛇……蛇……蛇娘,可以了嗎?」

賈環面色已經隱隱發青了,眼圈發黑,聲音打顫的問道。

蛇娘面色卻愈發鮮豔,一雙眼眸,看向賈環,竟流露出了絲絲情意。

可是,賈環卻受不得了,聲音顫抖道:「蛇娘,能不能,歇歇?皮都磨破了,好疼,每一下都疼……」

蛇娘不理……

「你就憐惜憐惜我,放過我吧,真的好疼……」

賈環哀求道。

……

三個時辰過去,賈環已經昏睡過去了……

「啊……」

又衝刺了回,最後仰著脖頸,發出一聲長吟後,蛇娘似乎終於感到滿足了……

她摸了摸鼓鼓囊囊的小腹,面上閃過一抹滿意之色,從床榻一角,不知何處,抽出了一根銀針,連續在腹前點了幾針後,面色愈發滿意。

她站起身,隨手穿好衣衫,然後看了眼躺在床榻上昏睡不醒的賈環,又俯下.身,在他身上點了幾下。

蛇娘輕聲道:「我沒有騙你,龍鳳體合,則陰陽順,乾坤正。

待你醒來,身子就會好了,武道也會再次精進……

自然,我也有莫大的好處。

據《難經》所記載:我應為陽乾白龍體,你則為陰坤黑鳳身。

我習武之快,天下無雙。

而你,近乎不死……

因此,唯有我們結合,誕下的麟兒,才能徹底解除蛇娘災厄。

所以,我才不得不如此行事。

賈環,你是好人,我在都中的生活很快樂,謝謝你,我該告辭了。

今生,怕是再難相見。」

說罷,蛇娘起身,猶豫了下,又俯下去,在賈環青白的臉上輕輕一啄,而後,身形陡然消失在房間裡。

一同消失的,還有那條捂住眼睛的白龍……

……

ps:我就問你們,怕不怕?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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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未完待續。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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