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公孫姑娘,環郎如何了?」
董明月見狀,焦急問道。
公孫羽看著董明月道:「我雖不大清楚為何,但公子的身體極為古怪。
現在看來,他並非是真的百毒不侵,而是在用他的生命力去抵消那些劇毒。
想來他自己多少也知道一些,所以之前在換血前,他才會服下了一株五百年的老參。
只是,他沒想到的是,姑娘血中的劇毒會有那麼多,那麼烈。
縱然他之前已經服下了一支五百年的老參,卻還是不夠。
因此……」
董明月聞言,面色慘白,任憑淚流滿面,她眼神有些驚恐的看著公孫羽,唯恐從她口中,說出什麼不忍言的話。
好在,公孫羽沒有那麼殘酷……
「消耗盡那支老參的藥力和公子身體內積蓄的一些藥力後,那些毒血卻並未化盡。
所以,就只能消耗公子的生命力。
也才有了白頭之事。
不過姑娘也不用太過擔心。
若是其他人,怕是就真的壽元不多,生命力自此會越來越弱,直至消亡。
可在公子身上,我卻發現,他的生命力非但沒有變弱,相反,還在極為頑強的恢復著。
雖然並不快,但我可以肯定,他確實是在一點點的重新變強。
想來再過一些時間,公子就能恢復過來,頭髮也能重新變黑……
只是,時間可能需要的久一些。」
公孫羽並沒有繞什麼關子,冷靜直言道。
董明月聞言,眼中光芒大盛,臉上亦浮現驚喜之色,她看著公孫羽道:「公孫姑娘,若是為環郎尋來大補之藥,他服下後,能快點恢復壽元嗎?」
公孫羽緩緩搖頭道:「不能,董……董姑娘,這並不是一朝一夕的事。
因為身骨根基,毀之容易,再塑則難。
公子需要好生將養上兩三年,才能恢復過來。
慢一點其實也有好處,會恢復的更紮實些。
而且……」
「而且什麼?」
公孫羽之言,雖讓董明月微微有些失望,卻也讓她鬆了口氣。
只要能恢復過來,區區兩三年並不是大問題。
不過,還有個補充是什麼?
公孫羽面色微微泛紅,輕聲道:「而且,這兩三年內,公子不能近……近女色。
****乃性命之本,若是平常,行……行.房之後,自然能輕易恢復。
可公子如今,正是極為需要補充性命之時,****大虧,腎水每耗一點,就會大損。
之前……之前三人,已是極限,若是再強行房.事,怕會真的造成不可恢復的損傷。」
想起之前發生的事,那種疼痛中又帶著酥麻愉悅的感覺,二女都忍不住羞紅了臉。
不過又有些駭然和慶幸,慶幸幸好只有三人……
「咳……我覺得,其實,其實也沒那麼嚴重,偶爾試試也還是可以的……」
不知何時,賈環已經醒了過來,許是恰巧聽到公孫羽後面的幾句話,他苦著一張臉,弱弱的開口辯解道。
「呸!」
二女見他醒來,先是驚喜,不過隨即兩人的臉又一瞬間成了大紅綢,紅成了火燒雲,齊齊輕啐一口。
董明月在賈環跟前到底心軟些,而且,賈環又是因為救她才致如此。
因此她羞紅著臉,走到藥臺前,將全身無力的賈環扶起,讓他靠在她的懷裡,而後柔聲寬慰道:「環郎,不過三年時間罷了,很快的。
而且,往後的日子還很長,你……你且忍忍吧。
不為別的,就算是為了我,你也要聽話啊……
瞧瞧,你現在兩鬢都白了。你若是有個好歹,我又豈能獨活偷生?
幸虧家裡有個公孫妹妹,不然的話,真是……」
說著,董明月面上還是忍不住一陣後怕。
術業有專攻,若是來了歹人,董明月保管讓那人後悔出生在這個世上……
可面對賈環突如其來的病倒,她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。
因此才有方才此言……
賈環聞言後笑了笑,他先拍了拍董明月的手,而後又看向垂下頭面色不大自然的公孫羽,輕聲喚了聲:「幼娘,你過來。」
公孫羽聞言,將將恢復正常顏色的臉龐,再次剎紅一片。
不過猶豫了下,她還是走了過去。
雖然,心裡還是覺得有些突然,可是,她畢竟已經是他的人了……
賈環勉力伸手,有些無力,但很堅定的牽起了公孫羽的手,握在手中,而後柔聲笑道:「幼娘,謝謝你。」
這一次,他身旁的董明月,面上的笑容並未改變……
而公孫羽聽到賈環的話後,抬起頭,看著他,輕輕搖了搖頭,眼神微微發生了些變化……
似乎,經過這一遭後,兩人的心真的近了些……
賈環見之,面上的笑容更和煦了,柔聲問道:「幼娘,難道真的沒有辦法,讓我偶爾為之嗎?」
「呸!」
……
ps:這章刪刪改改了好多次,難點就在於董明月的表現。
一開始,我是將她描寫的非常冷靜睿智,處事不慌,冷靜中帶著點柔情。
寫完後剛開始還覺得很不錯,可後來怎麼看怎麼彆扭。
董明月是武道超凡的武宗不假,她的心性也應該堅韌不拔,應該天塌不驚。
可她畢竟沒有高強的醫術,面對無法解決而又極為危機的情況時,這種表現就顯得有些格格不入了,太冷清。
想想歐陽鋒對歐陽克的慈愛,想想黃老邪對愛妻和愛女的表現。
無情未必真豪傑,憐子如何不丈夫。
而賈環,應該就是董明月的逆鱗。
在看著賈環即將死去的時候,她若再表現的太鎮定堅強,就顯得太違和了些。
最重要的是,她的武宗,來源並不是那麼簡單。
後文會慢慢交代。
我發現寫故事情節容易,可想按照一個人的性格,去寫好一個角色的表現,當真有點難。
因為你得不停的站在他或她的角度去看問題,去想問題。
(未完待續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