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梁大喝一聲,又道:「來人,與我兒著甲!」
秦梁話音剛落,旁邊就立刻有侍衛捧著一副鎧甲走了上來。
看起來,這幅鎧甲應該早就準備妥當了,從面盔到身上重甲,都還算合身。
拉下面盔後,賈環也算是武裝到了牙齒……
賈環沒有逞強客氣,他也不應該。
因為沒有眼睛觀看防備,敵人一支暗箭就能奪去他的性命……
等賈環穿好鎧甲後。牛奔、秦風等人也紛紛趕來了,聽走路的動靜,身上也少不了穿一身鐵甲。
不過秦梁沒有理會他們,他開始發號軍令!
「吳常、孫仁!」
「末將在!」
「你二人各率本部二萬大軍。跟隨本將重甲軍後,待我部突破敵方大營,你二人便率軍突入,斬殺敵軍!」
「喏!」
「鄭德、王鞏!」
「末將在!」
「你二人各領本部二萬兵馬,列於吳常孫仁所部兩側。
待本將突破敵營後。你二部便橫插敵方大營,而後率部向西突進。
每向前五十里,便留五千人設障攔截潰兵,層層阻擊!
記住,此戰,不留俘虜!」
「諾!」
「秦風、牛奔、溫博!」
「末將在!」
「哼哼!你們算屁的末將……」
秦梁鄙視道。
「哈哈哈!」
眾將一陣大笑,將一群衙內笑的面紅耳赤。
秦梁一擺手,眾將安靜下來,他又沉聲道:「你們就都跟在吳將軍身旁吧。」
秦風等人聞言,正要應令。
一直沉默不語的方靜忽然站了出來。道:「大將軍,我要跟著鄭將軍!」
對於方靜的無禮,秦梁居然沒有動怒,甚至沒有瞧不起她,讓她回去。
他看著一身戎裝的方靜,淡淡的說了聲:「可。」
牛奔幾個也反應過來了,連忙也道:「大將軍,我們也跟著鄭將軍!」
顯然,能夠漏網的,都是大魚……
秦梁冷笑了聲。道:「隨你們的便!」
說罷,他大手一揮,便要宣令大軍出征。
柳芳和侯孝康坐不住了,一起站起來。柳芳滿臉怒氣,沉聲道:「大將軍,諸軍皆有戰事,我部為何閒置?」
秦梁淡淡的看了他二人一眼,但目光如電,刺的二人偏開了怒視秦梁的目光。但心中卻更加憤怒。
秦梁道:「嘉峪雄關,不可無重軍駐守,所以就勞煩兩位將軍,駐守城關吧。」
顯然,秦梁並非以德報怨之人。
兩人敢趁他昏迷不醒時,佔領他的帥帳,更換軍旗。
這種打臉行為,他若還能忍下,又豈是武人心性?
柳芳和侯孝康兩人聞言,當真是又驚又怒,真要遵照秦梁指派,兩人不遠千里率領大軍而來,就只在城頭觀看別人大發神威,立下天大軍功。
那兩人這些年在軍中積累下的威望,頃刻間就會毀於一旦。
所謂兵熊熊一個,將熊熊一窩,不過如此。
柳芳面色漲紅,雙眼冒火的看著秦梁,大叫道:「秦梁,你這是公報私仇!」
秦梁何等驕傲的人物,原本就不將一般人放在眼裡,如今更是突破為武宗,成為絕世高手。
又將大仇得報,一雪前恥,立下赫赫軍功。
此等盛威之下,又怎麼會給柳侯兩個「小人」好臉色?
威武的方臉一沉,就要作色發作……
不過,沒等他發怒,賈環連忙站了出來,替柳芳和侯孝康躬身賠情道:「義父,柳叔叔和侯叔叔曾頗為關照孩兒,還請義父看在孩兒的薄面,大家又同是榮國一脈的份上,給兩位叔叔一個機會吧。」
秦梁聞言,看了眼躬身的賈環,又覷眼瞥向羞怒不已的柳芳和侯孝康,冷笑了聲:「他們如果還知道大家皆為榮國一脈,那就好了……
罷了,看在我兒的面上,你二人各領本部兵馬,位列吳常、孫仁兩部之後……
不要再多言,本將言出令往,誰敢質疑?
哼,大軍出征!
記住,此戰,不留俘虜!」
……
(未完待續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