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對面虜賊驚駭欲絕的眼神中,無數被鐵甲武裝到牙齒的重灌鐵騎,發起了奪命衝鋒!
「殺!!!」
……
「我聽你說了這半天,也沒發現這人有麼子了不起的嘛。
就是一個莽頭莽腦的愣頭青。
雖然會賺銀子,還會點武功,太上皇念在他祖宗的功勞上,護著他一點,還有麼子,再沒啥子了嘛。
你搞麼子搞,被這樣一個人給搞到這個地步?」
房間內,贏皓坐在椅子上,喝了口茶後,皺眉看著已經散去了精氣神兒的贏朗,說道。
贏朗聞言苦笑道:「王兄,關鍵是這個人,他不按常理出牌。
再加上小弟我也是時運不濟,每次出手對付他,都正巧被他撞到,連個準備的功夫都沒有。
唉,不說了……
如今……小弟已經成了廢人,連皇宮都進不去了。
全指望王兄為小弟出這一口惡氣了。」
贏皓聞言,所有所思的想了想,道:「那賈環現在何處?」
贏朗聞言,頹廢的面色一震,連忙喜道:「聽說他不知哪根腦筋壞掉了,跑去西域前線打仗去了。」
贏皓聞言,也沒多想什麼,以為賈環不過是去九邊之地撈點戰功鍍鍍金,他道:「你說的訊息太少了,還要再派人多去打探打探。
正好,趁他不在,我們可以從容佈置,非讓他吃個大虧,受幾次剜心之痛,方才能為賢弟出一口惡氣!」
贏朗聞言愈發大喜,眼中也再次滲出晶瑩的淚來,他站起身來,走到贏皓面前,抓住他的手,感動道:「王兄,我就知道,縱然天下人皆負我,王兄也絕不會……」
贏皓聞言,嘴角抽了抽,他知道忠順親王最好龍陽,上有所好,下必然成風。
所以有人戲稱忠順王府應該改名叫龍陽王府。
而且,雖然他也喜好這一口,奈何,他卻不好贏朗這一口。
不動聲色的脫手後,贏皓正色看向贏朗,道:「朗哥兒,你的事等探得訊息再說,你放心,為兄必然會給你出一口氣……對了,你可知皙王兄現在怎樣了?」
贏朗聞言,眼中居然生出了一抹幽怨嫉憤之色,語氣也有些陰陽怪氣起來,道:「王兄,你到現在還忘不了皙王兄?
呵呵,也是,就姿色而言,我還真沒見過比皙王兄更出色的,連女人都沒有。
可惜,他因為心懷怨望,已經被咱們那位皇伯父給圈禁起來了。」
「你說什麼?」
贏皓陡然起身,一雙眼睛逼視著贏朗,寒聲道:「皙王兄乃太上皇元出嫡孫,身份比當今皇帝還要貴重,他憑什麼敢圈禁皙王兄?太上皇就不理會?」
贏朗被贏皓的眼光看的有些心虛害怕,嘟囔道:「王兄,你這麼急作甚?又不是我圈禁的他……」見贏皓的面色愈發難看,贏朗不敢廢話,道:「是有人密報,皙王兄在府中行巫蠱之事,咒法太上皇和皇帝。
黑冰臺奉旨查抄鄭親王府時,也確實抄查出了刻有太上皇和皇帝生辰八字的小人,而且,皙王兄還以自身血脈為引……」
「怎麼可能?他承認了?」
贏皓一臉不敢相信的神色,看著贏朗道。
贏朗搖頭,道:「他自然不會承認,可他胳膊上有傷口,鄭親王府裡還有密室,據說密室裡有更多大逆不道的東西,不過到底是什麼,連我都不大清楚,都被封鎖了,總之肯定是驚駭世俗之事。
若無這個密室,他推脫被陷害還有道理。可這密室就在他臥室旁邊,他再推脫誰還信?
太上皇都不管他了,任憑他被皇帝圈禁在鄭親王府裡。
好在,為了皇家的顏面,沒有將罪名宣揚出去,只說他病了,不能出外,連親王爵都沒去。
嘖嘖,到底是中宮元后所出的嫡子嫡孫,這種罪名下都沒有被革爵。
我他孃的……就和一個癟三幹了幾架,還是被欺負的,居然就被革了世子爵……
王兄,你可要為小弟做主啊!」
贏朗又哭了起來,贏皓卻不耐煩再安撫他,他深吸了口氣,沉聲問道:「你說,皙王兄對外只是稱病,不再出外,卻沒說不讓上門探視,對吧?」
贏朗聞言,連哭都顧不上了,拉著贏皓道:「王兄,你瘋了?那位還在臺上呢,太上皇也已經厭棄了他,你還敢去?」
贏皓聞言,一把甩開贏朗的手,冷臉看著他,道:「當初在皇子所,那些成年的皇叔欺負我們時,是誰護著咱們的?」
贏朗聞言,簡直好笑:「王兄,那也不算欺負吧,誰敢欺負咱們兄弟?
就是比武****敗了,也不算丟人……
王兄,他不過就是上來抱了抱你,又親了你腦門一下,讓你不哭,你就記到今天?
你可別告訴我,你今生非他不娶……不嫁……不娶……
你總要納王妃娶妻生子吧?」
贏皓面色冰寒的看著贏朗,道:「我自會納王妃,可那又如何?
不過是傳宗接代的玩意兒罷了,在我心中,這世上再也沒有比皙王兄更好的人了。」
說罷,再不理贏朗,轉身大步離去。
贏朗看著他的背影,嘴裡喃喃道:「瘋了,真是瘋了,魔障了……」
……
(未完待續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