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呼……」
過了一會兒,史湘雲似是呼吸不暢,頭朝後仰起,避開了那張貪得無厭的嘴巴,然後又將頭靠在了賈環的胸膛,喘息了片刻後,輕聲喃喃道:「你一定要平安歸來,一定要平安歸來。」
賈環點點頭,道:「一定!」
史湘雲又輕輕的出了口長氣,抬起頭站直身體,微微仰頭與賈環的目光對視著,灑然一笑,道:「那我回去了。」
賈環道:「那麼急做什麼?」
史湘雲哼了聲,目光瞥向賈環身後不遠處的那座小黑門,道:「我倒是沒事,可有的人卻身子單薄,這大寒夜裡在外面站的久了,怕是要凍出病來。」
說罷,又沒好氣的瞪了賈環一眼,轉身就要走。
賈環又不是傻子,哪裡肯這般就放走,那心裡指不定要多酸澀呢。
他探出雙臂,一抄手將即將遠去的人兒又抱了回來,將她轉過身來,在她驚詫兼驚喜的眼神中,又狠狠的堵住了她的口,感受著懷中佳人漸漸軟下來的身子,賈環溫柔卻又不失激烈的吻著……
直到,他的一隻豬蹄悄悄攀上了明顯已經成了氣候的一處高地時,被面紅耳赤的史湘雲「啪」的一巴掌開啟「安祿山之爪」,眸中似乎要滴出水來,惡狠狠的瞪了賈環一眼後,轉身跑了,身影有些踉蹌……
「嘿嘿!」
猥瑣的摩挲了下右手手指,賈環傻樂,不過樂了沒幾下,就有些樂不出來了……
緩緩的轉過頭,一臉「悲催」的看著不知何時又開啟的小黑門裡站著的佳人,賈環強笑道:「喲!林姐姐,還沒睡哪?」
「呸!」
……
賈環有些垂頭喪氣的回到寧國府時,寧國府大門前車水馬龍的隊伍基本上都散盡了。
收拾了下心情後,賈環看著業已準備妥當的眾人點點頭,正要說什麼,公孫羽蒙著一面薄紗,身上挎著一個藥箱,在眾人注視中走了出來。
賈環連忙迎上前去,道:「公孫姑娘,麻煩你了。」
公孫羽搖頭,道:「醫者本分。」
聲音清洌,如珠落玉盤,十分動聽。
賈環又道:「因為我們要晝夜不停的趕路,公孫姑娘若是單獨騎乘一馬,怕是會受不住。」
公孫羽點點頭,道:「我也不會騎馬。」
賈環聞言,點點頭,然後轉頭看向一群瞪大眼睛的熱血少年,道:「誰的騎術最好?」
「我!」
「我我!!」
「我我我!!!」
「誰都別跟我搶,孃的,小爺看誰敢跟我搶?反了天了還!
小爺我在黑遼時,四歲的時候就跟著親兵家將騎馬行於白山黑水間,你們跟小爺比騎術?我呸!」
溫博用家世擊敗了諸葛道等人,又用事實擊敗了牛奔等人,然後腆著臉看著公孫羽,對賈環道:「環哥兒,我的騎術絕對是最棒的!」
賈環點點頭,也不看公孫羽皺起的眉頭,直接道:「那好吧,索兄,出來吧,博哥兒帶你!」
「噗!」
最先反應過來的公孫羽都沒忍住,輕輕噴笑出來。
至於緊跟著反應過來的牛奔等人,更是轟然大笑起來,笑聲如雷。
看著溫博一張「尼瑪逗我」的表情,眾人更是往死裡笑……
「怎麼,有問題嗎?」
賈環正色看向一張臉糾結成麻花的溫博,問道。
當然有了,太有了。
溫博指著公孫羽,怒視著賈環道:「那她呢?」
賈環理直氣壯道:「公孫姑娘自然由我親自帶,有問題嗎?」
溫博太不有問題了,高聲嚷嚷道:「憑什麼?我倆換!」
賈環皺眉:「博哥,你懂不懂禮啊?我今年才十二歲,帶著公孫姑娘騎馬沒人會說閒話。
可你今年多大了?你這不是故意為難人家公孫姑娘嗎?」
「就是!黑遼那土坷垃地兒來的土包子,一點兒禮法都不知。你是不是男人,說過的話不算話?」
牛奔在一旁陰陽怪氣道。
溫博聞言大怒,一對粗黑的掃帚眉飛起,罵道:「你這是在放臭狗屁,小爺何曾說話不算話了?不就是帶一個書生嗎?」
牛奔憋著笑,道:「那你還不趕緊帶上?」
溫博一臉悲憤的看著又笑的前仰後合的眾人,然後對面色淡然,不喜不怒的索藍宇道:「老索,上馬!」
……
(未完待續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