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一十一章 忠僕

我就不信,他們一個個都是老絕戶!

動不了他們一把老骨頭,我們還打不了他們孫子?」

饒是秦風驚懼不寧,可聽了賈環的話後,還是忍不住搖頭笑了笑,心裡多少好受了些。

他知道賈環說這些「玩笑話」除了安慰他之外,也是說給這些玄衣衛聽的。

還要通過他們之口,傳遞給外界。

太上皇,到底是個什麼意思。

既然太上皇已經開出了盤口,那麼只要秦梁能做到,那麼他依舊是大秦武威侯,手提二十萬大軍,雄鎮西北的撫遠大將軍!

至於此次戰敗……到了那個時候,一句「勝敗乃兵家常事」就可說的通。

所以,武威侯府,還沒有倒。

瞥見鍾偉幾人的面色微微有些異樣,秦風吸了口氣,看著賈環點點頭,道:「咱們先進去接旨吧。」

……

帖木兒一干親兵在府外候著,賈環和秦風兩人入府。

進了正門後,就見從前的幾個門子正紛紛滿臉悽慌的在門房裡坐立不寧。

看到兩人進府後,其中一個年紀大些班頭兒,三兩步跑了過來,噗通一聲跪下後,就開始嚎。

「大爺啊,咱們府被玄衣衛給封了,大爺啊,這可怎麼……哎喲!」

沒嚎完,就被業已鎮定下來的秦風一腳給踹翻了,慘叫一聲。

秦風冷聲道:「失心瘋了?亂嚎什麼?想死我現在就成全你。」

罵的那班頭兒閉嘴後,秦風又對其他圍觀的人道:「都該幹嘛就幹嘛,天塌不下來。三爺已經從太上皇那裡求來了恩旨,我爹沒事,一會兒我們要一起去西北大營看我爹。

所以,家裡該是什麼樣還是什麼樣。等我回來,通通有賞。

若是誰敢偷奸耍滑起壞心思,本府軍法治家,爾等以為,吾家寶劍不能飲血乎?」

許是聽到了前面聲響,侯府管家秦安從後面趕來,怒視了眼狼狽的跪倒在地的門子一眼,然後對秦風道:「大爺儘管放心就是,誰再敢失了侯府顏面,不用大爺動怒,老奴就杖斃了他。」

秦風聞言點點頭,對秦安道:「安爺爺,您打我爺爺那輩兒起就是府裡的管家了。如今家裡正遭大難,勞煩您多操點心。」

秦安已經鬚髮皆白了,可看著還硬朗,他哈哈大笑道:「大爺太客氣了,如今這點子事,哪裡算的上是大難?當年咱家初定西北的時候,那才叫難呢……

當年太爺可不像大爺您這般,有三爺這樣好的兄弟相助。」

賈環在一旁呵呵笑道:「安老頭兒,你甭跟我說好話,我記著你的仇呢。

你放心就是,我不去偷看你孫女了……

不是我說你,你老人家也忒小氣了些。

不就是你孫女長的好看些嗎?你至於藏的那麼緊嗎?我每次來府上你都防賊似的防我……

我又沒偷看她沐浴,就是正大光明的趴你家牆頭上看幾眼又怎麼了?

還有你說你不讓看就不讓看吧,就這點子小事你也跟嬸嬸告狀?

害的我落下了好一頓排揎!」

「噗嗤!」

秦風聞言,又忍不住笑了出來,沒好氣的擂了賈環一拳,笑罵道:「你還有臉再提,你差點沒把安爺爺給氣死。」

秦安卻沒有著惱,反而哈哈大笑了起來,豪爽道:「三爺,只要您能幫我家大爺將策妄阿拉布坦父子的狗頭取回來,我那孫女不用你要,我親自送到您府上去。為奴為婢,打罵生死都隨您處置。」

秦風在一旁聞言,眼淚瞬間就落下來了。

家將回來報信,秦安的兒子為了保護家主秦梁,已經戰歿了。亂軍中,連屍體都沒能留下……

如今秦安一家,只有他和他最愛的孫女了。

可是,他卻……

賈環也頗為動容的看著面色豪邁大笑,眼中卻蘊著濃濃的悲哀之色的秦安,點點頭,沉聲道:「安爺爺,你放心就是。

我剛從陛下那裡求旨出征時,陛下問我,武威侯出事,關你什麼事?

我回答陛下道,因為武威侯世子是我義兄,武威侯夫人張氏是我乾孃,所以武威侯是我的義父。

安爺爺,你在家好好管家就是,你儘管放心,我和風哥一定會取回策妄阿拉布坦父子的狗頭的。

秦叔也一定會平安無恙的。」

秦安聞言,一對老眼中,濁淚終於控制不住的流了出來,一雙佈滿老年斑乾枯的手掩住了臉,跪倒在地,一個頭叩下,嗚咽道:「三爺,您的大恩大德,我們秦家沒齒難忘,沒齒難忘啊!」

……

(未完待續。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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