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六十六章 那是我們的地盤

這,就是賈環敢當著他的面,說出這句話的底氣。

裘良為何這般怕賈環?

不是賈環自身有多了不起,而是因為動了賈環後,無數怕是連賈環自己都不認識的「叔伯們」,會分分鐘站出來教裘良做人的道理。

這大概就是賈環敢「肆意妄為」的底氣了。

方衝粗喘著氣,一雙粗糙的拳頭緊緊攥著,但他卻無能為力。

因為一旁處,牛奔、溫博、秦風還有韓家兩兄弟,都似笑非笑的看著他,似乎在等他動手一般。

可他並不是傻子,沒蠢到作死的地步。

深吸了口氣,方衝道:「好,我現在相信你是為韓三兄弟才動手的了。

我可以代李武跟他賠不是,賈環你能不能原諒李武一次。

畢竟,他只是不懂事,但罪不至死吧?」

方老虎居然也會講道理?

只是,他為何那麼看重李武?

昨天不還隨意的看他被人架走嗎?

怎麼今兒就一定要救他呢……

賈環不解,想了一圈也沒想到答案,便朝對面兄弟們看去。

牛奔一雙綠豆眼眨的飛起,賈環讀不懂。

而溫博一雙掃把眉一掃一掃的,太過玄奧,也不懂……

還好,秦風靠譜些,他手裡在拋一塊碎銀子……

銀子?

哦,是了,錢袋子。

李家是方家的錢袋子?

賈環又和秦風對視了眼,秦風點點頭。

賈環也點了點頭,而後看向方衝笑道:「我不是不講道理的人,不用你道歉,也不用李武來給我三哥磕頭認錯,儘管我有資格這麼要求。」

方衝臉上的怒氣一閃而過,強壓下怒火,道:「那你還有什麼要求?」

賈環淡淡的道:「我有一個兄長快要成親了,叫韓讓。

待他成親後,日後大哥和三哥再住定軍伯府,就有些不大方便,所以得搬出來住。

正巧,我們府邊兒上有套宅子要賣,作價十萬兩,所以就勞煩李兄這個大財主破費點,給個十二萬兩就可以了。」

方衝差點沒炸掉:「什麼宅子要……好,就算是十萬兩,可怎麼要十二萬?」

賈環呵呵笑道:「老方,小家子氣了吧?

那二萬兩是用來裝修房屋的銀子,就當……就當是方兄和李兄隨的喬遷之禮吧。

一人一萬,剛剛好。」

方衝粗喘著氣,虎眼死死的盯著賈環,似乎想把他的樣子深深印到心底裡記著,他點點頭,深吸了口氣,道:「好,十二萬就十二萬,那李武的事,你準備怎麼做?」

賈環燦然一笑,輕鬆道:「多簡單,明兒我在好漢莊擺下酒席,請李兄來喝一次酒。

他給我們敬一杯酒,好漢莊裡那麼多武勳子弟……想來差不多就都能解決了。」

方衝怔怔的盯著賈環看了一會兒,點點頭,道:「好,很好,一會兒我派人將銀票送來,賈兄的手段,在下領教了。」

說罷,又坐下悶頭大口喝起酒來。

「喂,我的眼光如何?」

贏杏兒彎起嘴角,眼睛明亮而得意,對一旁死死盯著賈環看的方靜說道。

「夠無恥!」

方靜艱難的吐出三個字。

「哈哈哈!」

贏杏兒居然還是笑的很得意。

人生修行,最艱難的就是無恥了。

哪個歷史英雄不無恥?

當然,不是說死不要臉的無恥,而是手段的無恥。

而且還要光明正大的讓別人說不出話的無恥。

因為它還有另一個名字,叫謀略。

贏杏兒很滿意賈環的謀略,她不願再用方靜用過的酒盞,而是從賈環身前拿過他的酒杯,斟滿後,仰頭一飲而盡。

快哉!

「哦!」

「哦哦!」

樓外忽然傳來一陣沖天的呼喊聲,群情激動。

連正盯著贏杏兒看的眾人都忍不住走到窗前,看起外面的動靜。

賈環沒去,他看著俏臉微霞的贏杏兒道:「今兒外面怎麼回事?御道邊那麼多人?」

贏杏兒咯咯笑道:「你還真是兩耳不聞窗外事,今天是發榜的日子,新科狀元出爐後要騎御馬,御街誇官,自然引得人潮湧動。

你沒發現,人群裡有好多小孩子嘛,他們就是想沾點兒文曲星的靈氣。」

賈環嗤笑道:「天上有那麼多顆文曲星嗎?三年掉一顆,加恩科再掉一顆……哦對了,今年狀元是誰?」

贏杏兒笑的有些古怪,道:「吏部尚書李政的獨子,李夢菲。」

賈環聞言撓了撓頭,道:「是被我打過耳光的那個?」

贏杏兒咯咯笑道:「正是!」

……

(未完待續。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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