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容易恢復過來的溫博,仰天哀嘆了聲:「命運不公啊!」
「命運不公啊!」
綠豆眼兒的牛奔和一表人才的秦風對視了眼,異口同聲的哀嘆道。
那可是武宗啊!!
別的不說,就說秦風父親武威侯秦梁,在其麾下黃沙軍團二十萬鐵血戰卒中,儘管高手輩出,就連七品以上的大高手都有一些,甚至秦梁本身就是一位九品大高手。
可是,二十萬精銳武卒中,卻無一人是武宗。
由此而知,武宗級高手有多珍奇。
當然,別說二十萬級大軍團作戰,就是上萬披甲戰卒對陣作戰時,單獨一個武宗都沒什麼太大作用。
但當以一個武宗為戰陣尖峰時,這世上就再不會有破不開的敵陣。
再堅硬的盾牌,也擋不住武宗級高手揮矛一擲之力。
而有一武宗作為貼身侍衛,這世上怕是再沒誰能用刺殺手段奈何得了賈環了。
索藍宇自然明白這個意義,所以他理解秦風等人的失態。
可是……
「風哥兒,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,必須要有一人趕緊入宮,在三爺去龍首宮前告訴他,讓他直接去大明宮求旨降恩。」
索藍宇微微焦急道。
「這是為什麼?環哥兒和當今陛下又沒什麼交情,和太上皇才是好交情。」
牛奔不解的問道。
索藍宇聞言心中苦笑了聲,這就是差別,也只有這些武勳子弟,敢和兩代人皇談交情……
他搖搖頭道:「別的事太上皇都可干預,但當今儲秀,事關陛下根本威嚴,太上皇絕不會插手。三爺若去相求,怕是連太上皇的面都見不到。而且,還會因此深惡於陛下。此等心怨一旦締結,後患無窮。」
秦風三人聞言,面色陡然凜冽。
「走,我們一起去。」
牛奔一邊沉聲說,一邊招了招手,示意遠處的親兵將他準備好的乾淨換洗衣服拿來。
溫博亦是如此。
索藍宇卻擺手相攔,道:「不可去太多人,尤其是你們這樣的子弟。否則的話,就會給人留下脅迫凌上的話柄。那樣一來,不僅是三爺,怕是連你們都要搭進去。慎重,一定要慎重。」
此言一齣,牛奔瞪著一雙綠豆眼怒視著索藍宇,可總歸只是怒視。
溫博脾氣更加火爆,今日他和鎮海侯李翰之子李武對陣,被那孫子層出不窮的猥瑣招式打的困手困腳,雖然在他最終發飆狂攻下李武投降認輸了,可一肚子的怒火卻沒有發洩出來。
此刻見一「酸秀才」又是想「背主」而去,又是三番兩次的阻攔於他們,尤其是賈環此刻身處「險境」之時,溫博滿腔怒火登時爆發,一步向前,揮拳劈頭蓋臉就朝索藍宇頭上砸去。
管他能不能打死,先砸翻了這惱人的賊廝鳥再說。
好在,秦風早一步看出了溫博不對勁,提前邁出一步,擋在了索藍宇身前。
不然的話,溫博這一記奔雷拳下去,索藍宇的腦瓜可能都要碎成稀巴爛……
「秦風,你敢擋我!!」
溫博有些瘋魔了,猩紅著雙眼看著秦風,咆哮道:「你怕牽連你家,你就滾開,我和奔哥兒不怕!」
得!牛奔本來還殘存一點理智,被這話一激也給激沒了,八字眉吊起,綠豆眼裡也開始冒起兇光來。
「你放什麼屁?」
原本極為注重自身風度的秦風差點沒被這混賬話給氣炸了,要不是時間不允許,他真想撂開膀子和這倆孫子好好幹一架。
可是現在……
秦風強吸一口氣,壓下心頭的怒火,雖然臉色都氣的有些發黃,可還是沉下氣來,道:「我說不去了嗎?」
「那你在這裡廢什麼話?」
牛奔眼神清冷的看著秦風,沉聲道。
秦風拳頭攥緊了鬆開,鬆開又攥緊,他心裡打定主意,事後一定要和這兩個王八羔子見個高低……
深吸一口氣,秦風道:「索兄說的沒錯,我們不能都進宮,去可以,但你們兩個得在皇城外等著,我一個人入宮去尋環……」
「你算老幾?!」
溫博梗著脖頸,面紅耳赤的衝著秦風吼道。
這種講義氣的事,熱血如斯的他們怎麼肯讓給別人……
秦風也壓制不住怒火了,吼道:「你他孃的搶什麼?去,你去!到時候你自己陷進去不說,連環哥兒都要跟著陷進去!脅迫凌逼君上之罪,總有抄家滅族的時候!」
「我和你……」
溫博一雙黑粗的掃把眉都快瞪上天了,拳頭握緊,就要衝上去幹秦風,卻被牛奔拉住了:「別爭了,風哥兒說的對,我們別害了環哥兒,走吧,不囉嗦了。」
「你等著!」
溫博這鳥人,打死不認輸,都這份兒上了,還不忘威脅秦風一把。
秦風鼻子差點氣歪了:「等著,等事了了,我絕不與你個二貨罷休!」
……
(未完待續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