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貴還是愁,道:「三爺,收是能收上來了,可怎麼賣呢?」
賈環看向一旁的付鼐,道:「現在問咱們買肉的人多麼?」
付鼐恭敬道:「回三爺的話,多,不是一般的多。尤其是那些人在東來順吃完後,知道東來順的肉都來自牧場,便時常打發人去買。」
賈環想了想,道:「一頭肉牛,正常牧養,出欄要多久?」
付鼐道:「至少要一年半。」
賈環又道:「如果,我們用精糧催肥呢?」
付鼐聞言一愣,隨即道:「那要快的多,夜裡加精糧當草料的話,至少能快一半時間。不夠,肉質就差的多了。牛兒只有跑的多了,肉質才會精道。」
賈環呵呵笑道:「你也實在,不會不全都圈起來催肥?取中間!」
付鼐道:「那倒是沒問題,那樣的話,肉質至少不會那麼鬆軟。」
賈環道:「那這樣,你回去後,使人再建三個大谷倉,不裝乾草,專門收糧食。咱們用糧食催肥出來牛羊,然後再賣給那些城裡富戶和貴族,賺的錢比賣糧食多的多。」
王貴卻還是苦笑:「三爺,別說三個穀倉,再建兩個都裝不下啊。要是再加上西邊兒的,兩府莊子加起來可足足有十萬畝啊!」
賈環不耐煩的瞪了他一眼,正想發火,可看這老頭子這幾年盡心盡力的幫他看守莊子,著實累的蒼老了不少,便壓下火氣,轉頭看向納蘭森若,道:「納蘭,白姨娘那邊對酒坊的改建做好了沒有?」
納蘭森若躬身道:「回三爺的話,自二年前,白姨娘從神京城內找了幾個酒娘回莊子後,連續試驗了兩年多,聽說如今的方子差不多已經成型了,正是三爺曾經說過的伏……伏特加的味道。不過具體是不是,還需要送來讓三爺品鑑後才知道。」
賈環聞言面色一變,連忙擺手道:「你們嚐了後,味道不錯就行,不用讓我嚐了,那酒太烈。」
納蘭森若聞言,呵呵一笑,有些不好意思道:「回三爺的話,白姨娘試驗釀的酒,大半都進我們肚子裡了。一開始,咱們還是抱著大不了一死的態度去喝,可喝了一次後,姨娘再找試酒的人,族裡人爭搶差點沒打起來。」
賈環聞言哈哈大笑起來,正要開口,忽然聽到身旁「咕咚」一聲重重的吞嚥聲,唬了他一跳。
他皺眉看去,不是帖木兒是誰?
賈環恍然,打趣道:「怎麼著,老帖,多久沒沾酒了?」
帖木兒如今是幫賈環訓練親兵騎射的頭子,不過具體工作已經交給他兒子博爾赤去做了。
他平日裡還是騎著馬挎著弓箭,跟在賈環身邊做護衛。
因為這個工作,已經不知有多少人警告過他,絕對不能喝酒誤事。
再有就是……
三年前那場暗殺行動,他也是主力。
付鼐等人唯恐他醉酒後管不住嘴,給嚷嚷出去。
所以,除非是在他們跟前看著,否則,帖木兒絕不允許喝酒。
帖木兒自己也知道事關重大,所以自從跟著賈環從莊子裡出來後,已經好些天沒沾酒味兒了。
此刻聽納蘭森若說的誘.人,頓時勾起了他心中的酒蟲,拼命吞嚥起口水來。
聽到賈環的打趣,帖木兒晃著大腦袋,板著臉,甕聲道:「不喝,不能喝,不喝……」
賈環哈哈笑道:「要不,你乾脆別跟我了。真要遇到殺手,究竟是你保護我,還是我保護你?」
帖木兒搖頭,甕聲道:「我雖不如三爺厲害,但我還有勇猛,還可以拼命攔著敵人,讓三爺先撤。」
賈環聞言,笑了笑,點頭道:「好,那你就繼續留著吧。晚上你也別去草料房那裡和人擠著睡了,估計打呼嚕也能把人吵死。李萬機一會兒使人給你收拾出一個單獨的小院兒,你一個人住,喝醉了自己在房間裡想怎麼耍酒瘋就怎麼耍酒瘋吧。」
帖木兒聞言,大喜,卻不會說什麼好話,只是嘿嘿的傻笑。
眾人見狀,不由鬨笑起來。
付鼐看著帖木兒笑道:「三爺如此隆恩,該怎麼做你自己心裡當有數,別真的放開了喝個不省人事,三爺出門兒的時候誤了事,縱然三爺不說你,你自己也沒臉再在三爺身邊待下去了。」
帖木兒重重的點點頭,道:「絕對不會,我就嚐嚐味兒!」
一旁,王貴鬱悶無比的看著這夥兒人說說笑笑的高興,卻把他遺忘了。
賈環笑了陣後,道:「納蘭,你在莊子上騰出些大庫房出來,準備接收糧食。呵呵,活人還能讓尿憋死?糧食便宜,酒卻不便宜。釀酒最耗糧食了,咱們把糧食收回來自己釀酒去賣,賺的更多!」
……(未完待續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