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博雖然豔羨,但還是很堅定的點頭道:「他的話是對的,道不可輕傳,輕傳非福,這是我爹的原話。而且,這件事咱們自己知道就好,對外最好一個字都不要說。環哥兒,日後這種事,你最好連我們都不要講,這不是義氣之事。」
牛奔不爽的看著溫博一副兄長的模樣叮囑賈環,心裡泛酸,臉上嗤笑道:「看你一副醜鬼樣兒,心裡倒還算明白。只是,你當我們都是傻子不成,用你來聒噪?你算老幾?再說了,就算環哥兒傻,難道我這個當哥哥的還傻?你和環哥兒才認識多會兒,用的著你來操心?」
溫博聞言大怒,粗黑的掃把眉豎起。怒道:「奔哥兒,你這是在放屁,放臭狗屁!」
牛奔也怒:「你才放屁,你放狗臭屁!」
「誒誒誒!消停點兒成不成?要打也等養一夜後。精力充沛了再動手也不遲。」
賈環攔在二人中間,一手撐一個,勸道。
聽賈環這麼一說,二人覺得也有道理。
溫博桀驁道:「白豬,今兒爺們兒就先饒你一遭。讓你養一養,等明兒起,你仔細著了!」
牛奔大怒道:「黑鬼,要不是看你吐血吐的可憐,小爺我讓你跪了你信不信?」
「你來啊!白豬!」
「來就來!黑鬼!」
賈環擠在兩人中間,罵道:「我就艹了,能不能先去刷牙再吵?兄弟我都快被你們臭死了。」
溫博和牛奔聞言,頓時有些不好意思了。
一起將手捂在嘴邊,哈了口氣,嗅了嗅後。看著賈環面色慚愧……
等兩人安穩的坐好後,賈環屏住了良久的呼吸,終於能吸口新鮮空氣了。
「急個毛線?明兒有的是你們打的時候!」
聽到賈環氣急的話,牛奔八字眉一挑,道:「明兒你怎麼安排?真擺擂臺?」
賈環灌了口果酒,沒好氣道:「那怎麼辦?難不成還真擠在一起看戲?後宅女人們看戲也就罷了,我們這些人看戲有個屁意思!」
溫博聞言來興趣了:「嘿,環哥兒,你這主意不錯!有新意!咱們武勳將門,就應該來點兒不一樣的。明兒哥哥上擂臺幫你守擂。當擂主。讓奔哥兒這種小毛賊儘管來攻就是!」
牛奔嗤笑道:「裝什麼大腦袋殼子?你有種和弟妹打!切,一隻手都捏死你!」
溫博大怒道:「那也比你強!說的好像你能抗過弟妹一隻手一樣!」
牛奔鄙夷道:「你根本就沒能領會環哥兒的意思……」
溫博聞言一怔,道:「環哥兒什麼意思?」
牛奔這下得意了,道:「不知道了吧?不知道就安分點。別剛來就跳上跳下的,懂不懂規矩?」
賈環也好奇:「奔哥,我什麼意思?我怎麼都不知道?」
「噗嗤!」
「哈哈哈哈!」
溫博笑的不可自已,對牛奔比劃了根……無名指。
牛奔羞惱的瞪了賈環一眼,氣憤他居然拆臺,然後擠眼道:「你不就怕明天來拉關係的俗套客人太多。懶得應付,所以乾脆擺下一個武擂,把那些清高的不曾習武的人通通哄走!」
賈環恍然,豎起了根大拇指,道:「高,奔哥這主意真高!」
溫博笑的愈發不可收拾了,韓家三兄弟也樂。
牛奔氣的「哇呀呀呀」亂叫,然後撲向了賈環,抓起他的頭髮就亂撓……
……
「太太,可好些了?」
看著彩霞將一塊溫溼的厚絨帕從王夫人額上取下後,王熙鳳連忙問道。
王夫人長長的呼了口氣,眼神微微茫然道:「能有什麼好不好的?終究不過是……鳳哥兒,你對老太太的話怎麼看?」
王熙鳳聞言,搖頭苦笑道:「連太太都想不透徹,我又如何能有什麼作為?」
王夫人不動聲色的瞥了她一眼,道:「那你覺得老太太說的在不在理?這份家業,果真只能由老三去扛,鏈哥兒和寶玉都不成?」
王熙鳳搖搖頭道:「這話也不好說……」不過見王夫人的臉色沉了下來,王熙鳳又連忙道:「如果單說賈璉和寶兄弟,可能未必就比的上老三能幹,他心眼子太多,寶兄弟這麼實誠的人,哪裡能做到這些?不過話又說回來,寶兄弟又不是一個人。」
王夫人淡淡的道:「你的意思是……」
王熙鳳賠笑道:「寶兄弟除了賈家的兄弟外,還有王家的舅舅,和王家的表兄弟。他可不像老三,孃家舅不過是些奴才罷了。」
王夫人臉上終於有笑臉了,緩緩的道:「這才是正理。」
……(未完待續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