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呼呼—刺骨的寒風隨著星光而至,似能凍結萬物虛空。
剎那之間,已似是換了一方天地,而身處其間的兩人從始至終竟無絲毫察覺!
大神通術……
「九天殺童……」
楚天衣只覺自己額頭的冷汗都被凍結了,聲音沙啞細微的好似自己心頭在呢喃。
八極絕巔,近帝十八……
十都比之九耀,並無不可逾越之鴻溝,可九耀與八極之間的差距之大,已非天縱之才不可逾越。
而十都比之八極……
龍泉百萬年,有且僅有一人而已,可那不是他們兩人……
「不知前輩攝拿我等來此,可是有何吩咐?」
陸青亭反應極快,躬身行禮,比之楚天衣卻是要平靜良多。
這一剎,他能夠清晰感知到,他的法力與神通,皆被那無形的星光所壓制,甚至於凍結了!
「不得不說,你們這群小老鼠膽子很大!僥天之倖來到龍泉,竟然不思蟄伏藏匿,反而現身人前……」
星光如潮間,似有一方道臺沉浮,九天殺童盤坐其上,神情漠然中帶著玩味:「你們是對那楊獄太過自信,還是覺得自己爛命一條,死活都不重要,自甘為其棋子?」
呼呼—其音迴盪之間,瀰漫此方虛空的星光方才散開些許,陸青亭兩人方才可見那雲天上高踞盤坐,猶如神人般的身影輪廓。
沉默。
漠然而冷酷的聲音打消了陸青亭兩人心中的僥倖。
「前輩何時知曉我等來歷?」
心中僥倖一去,陸青亭反而挺直了脊樑,他挑眉遙望,打量著這位傳說中的近帝巨擘。
王牧之以分光化影所見的未來一角中,於天變之後率先降臨山海界的強人……
「你們不是知道了?」
九天殺童冷哂一聲,五指一按,星光如瀑,虛空都在褶皺收縮。
音波未落之時,竟已將兩人攥在了掌心之中!
嗡—!
如瀑星光席捲而下的剎那,陸青亭與楚天衣已是極力掙扎起來。
兩人皆非束手就擒之人,縱然明知絕非敵手,也盡催法力、法寶,然而任由兩人如何掙扎,瀰漫周身的星光卻好似銅牆鐵壁一般,根本無從撼動。
什麼法寶、什麼神通,皆被鎮壓到根本無從發揮效力。
一十二重天的殺伐大神通術,乃是龍泉天地之下至強之力,幾無可抵禦。
呼!
但不過幾個剎那,那星光居然已經散了開來。
砰!
陸青亭如撞山嶽般跌了回去,再抬頭,所見之景象卻又完全不同。
這似是一方不大的宮殿,其色為紫,殿中幽沉幾無甚光亮。
可他卻能感受到黑暗之中那一道道強橫至極的氣息!
或縹緲、或沉重如山、或冷漠森然、或饒有興趣……
諸多目光交匯,落在九天殺童攤開的手掌中,瞧著那一雙小人,殿中有人開口:「九天道兄,你急喚我等前來,就只為了看這麼兩個小東西?」
「咦?這兩人,貧道倒是有些印象,似乎是‘擒魔功錄’上的兩人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