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,以彼之矛,攻彼之盾!
「吐氣成兵?!洞天?不,不對,你這是什麼神……」
神光之下,映出兩人大變的神色,楊獄卻是擦身而過,將那咆哮著衝殺而起的大虎撞的離地百尺。
後,在身後兩道驚怒中盡是痛楚的大叫聲中,撞開了那聚運金塔的大門!
嗡!
「武鬥門!」
高足二十三層的酒樓之上,李凝陽俯瞰窗下,神情變化。
一條街道之隔,一方巨大的演武場中有萬人演武,氣血如陽,相隔數十丈也覺熱浪鋪面。
但這,並不是他動容的原因,讓他動容的是,這一幕他有些熟悉……
大堂內,無桌無椅,只一蒲團而已,玄鯨道人盤膝而坐,似睡非睡,有弟子在身後伺候。
另一側,鍾離烈拄刀而立,也在望著窗外,不知在想些什麼。
在兩人之間,十數人汗出如漿,頭都不敢抬起:「滄江門覆滅之後,那劍仙南嶺再未現身過,這些日子,至少數十波人前來尋他,但皆無所獲……」
「既無所獲,又怎會一波波前來?」
有弟子冷聲問道。
「那,蔣道人乃是那劍仙南嶺好友,代為接待,可,可他數日前不知所蹤……」
終是有人抵不住壓力,低下頭來,縱然一旁的韓玄童如何不甘,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人竹筒倒豆子般全都說出來。
「蔣神通,乾元散修,稟賦不差或有中上,成十都百餘年,三十多年前,在慳山晉的九耀……」
似有所覺,韓玄童心頭一緊,忙補上幾句。
「夜遊神若要藏,可不好抓……」
玄鯨道人不知何時已抬起頭來,他淡淡的看向雲霧之外:「道友以為呢?」
「阿彌陀佛!」
雲海翻湧間,魁印和尚亦是盤膝而坐,他抬眸與玄鯨道人對視,眨眨眼:「玄鯨道兄莫不是懷疑和尚我?那卻是猜錯了,和尚可是剛剛到此!」
「錯了!老牛鼻子是懷疑本王!」
幽幽冷冷,卻似讓人聽到都有烈火焚身之感的聲音從城外傳來。
一片火燒雲中,似有赤紅如血的眸光望來:「是也不是?」
「紅魔王!」
窺見此人,饒是魁印和尚也不由得皺起了眉頭,鍾離烈更是忍不住握住龍刃。
便是玄鯨道人也忍不住擰起眉頭。
萬妖窟妖主紅魔王,統轄百萬妖眾的妖道五大宗主之一,一手三昧真火,縱然八極主觸之也必死!
乃是天下間最為兇威赫赫之輩。
「也或許,是說本王?」
慳山城頭,一儒雅中年抬頭,正是月龍王,他的眸光閃爍,帶著壓抑與驚疑:「紅魔,你居然也出關了?」
「我唯一的血脈斷了,總該有個交代。」
紅魔王仍是很平靜:「你我之事,過後也需有個交代!」
「這……」
月龍王神色微緊,卻也沒有說話。
「嗯?!」
酒樓之中,玄鯨道人掃了一眼鍾離烈,冷笑連連:「冤有頭,債有主!那南嶺無門無派非仙門之屬,你莫非還要找到我仙門頭上來?」
「我兒非仙門所殺,自不會尋仙門麻煩。本王從來都是個喜歡講道理的。」
火雲翻湧,紅魔王平靜道:「人殺我子,我殺人子!滄江三國,東南八百城中小兒們,你可以選一半帶走。」
「你!」
玄鯨道人面色一變,鍾離烈卻是再按耐不住,拔刀在手,眉宇含煞:「放屁!」
「嗯?」
紅魔王眸光一沉,似欲發作,突然間心頭一震,抬頭望去。
城池內外,一眾位階主先後有感,抬頭,卻見得雲海之上明黃之色滾滾如海般匯聚而來。
「這是?」
魁印和尚神色一怔。
那如瀑之光在眾人的注視之下,漸泛金光,匯聚成影,那是一座大若天柱般的金塔之影!
「聚運金塔!」
慳山城某處,正欲悄無聲息退走的古神通猛然止步,抬頭。
望著那如日綻光的金塔之影,臉色陰沉,難看到了極點。
這逃,還是不逃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