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寶物?」
阿史那狼桃摸了摸下巴,眼神閃爍:「哼!依我看,你就是膽怯!你這廢物,真真浪費了我族中的虎狼大丹……」
葉聖低頭,眼神漠然。
虎狼大丹,是天狼王朝最為強橫的大丹,地位等同於大明朝廷的人元大丹。
眼前之人之所以如此針對自己,就是因為自己得了一枚虎狼大丹。
可那,是他獻上了家族諸多財貨,以及青州地形圖才換來的,他,才是大虧特虧……
「去,拿下這群人,否則……」
阿史那狼桃突然開口,看向緊隨其後的一眾葉家高手。
「呼!」
葉聖幾乎氣炸,但也無可奈何,只得轉身,命令族中諸多高手,殺向風雪之中。
呼呼—
行走天下數十年,多走山川險地,謝老大等人在山野之間是如魚得水,縱然身後幾千人追殺,也根本無法奈何。
甚至追逃之間,被反殺了數百人。
阿史那狼桃氣的暴跳如雷,差點打死了葉家的幾個高手,逼得葉聖不得不親自出手。
然而……
呼!
一處荒山上,葉聖陡然駐足,眼前的一幕,令他怔立於原地。
他眼前的世界,被割裂開了。
他的身後,是刺骨寒風,鵝毛大雪,連綿群山皆白,而他的眼前,則無半分積雪與寒風。
那是一座高聳入雲的大山,其上草木茂盛,鬱鬱蔥蔥,山前有著寬大的湖泊,山中有著一條條懸掛的瀑布。
只是,這群山湖泊,都被一層似有似無的霧氣籠罩著,讓人無法看清其真面目。
「這是什麼山?」
後他一步的阿史那狼桃也怔住了。
他自幼生活在此間,對於塞外的大山哪有不熟悉的?
可眼前這座大山,他根本沒有聽說過,更不要說,這迥異於外的模樣了……
「天!」
「這山,竟然沒有雪?」
「這霧氣……」
兩人出神,默契的沒有繼續追趕,而是在等待,未多久,一眾葉家的高手也來到此處,被眼前一幕驚呆了。
「家,家主……你,你們聽到了嗎?」
突然,有一葉家高手驚詫開口,引來一眾人的注意。
「你聽到了什麼?」
葉聖皺眉,他凝神良久,可也沒有聽到任何雜音。
「不像是大明官話,天狼語,也不是咱們青州俚語……好像是,道文……」
那高手側耳傾聽,半晌後才結結絆絆的吐出一連串晦澀而古老的道文來:「觀棋,觀棋柯爛,伐木丁丁,雲邊谷口徐行……」
楊獄王西北,以重傷之身,掃滅來犯諸武聖,生擒兩大十都!
隨著大婚結束,諸多訊息也在西北道封鎖解除之後,飛向了四面八方的諸多大小勢力。
而受邀前來的諸多勢力、賓客也都各自散了去。
龍淵王府一脈,來的最早,走的最後,牌面,卻也是最大的,新任的西北王楊獄,領諸臣工親送出城外十里。
這份禮遇,讓南山霸、於方舟這兩大龍淵衛統領都有些受寵若驚。
要知道,今日之楊獄,早非當年的小小錦衣衛,於西北,於天下,他都隱隱有天下第一的名頭。
可令他們詫異的是,自家郡主卻是興致缺缺,一路上在馬車裡不露面,似乎十分不高興。
但他們也無暇多想,只是心頭鬆了口氣。
「他還顧念舊情,這就好,至少,龍淵道不會是他下一個攻伐之地……」
回頭看著幾乎不可見的送行之人,南山霸鬆了口氣,聲音不由高了幾分:「郡主,楊大王如此客氣,您怎好如此冷淡?你與他乃是舊相識,更該多親近親近才是!」
馬車內一靜,旋即傳出氣急敗壞的嗔怒聲:「閉嘴!!!」
城門前,楊獄駐足良久,直至龍淵王府眾人都已出得數十里之地,方才帶著一眾驚詫的臣子回返。
趙坤混在人群中,時不時的看向楊獄,眼神有些戒備與懷疑。
他還未見過這位對誰這般客氣的……
「‘東龍不熄’竟有這般功效,難怪當年的攔江老龍差點當了我兒子……」
心中轉過念頭,楊獄不由得搖頭苦笑。
當年他避開了攔江老龍,這次……
砰!
突然,楊獄抬眸,就見得城中氣浪呼嘯,那比之以往更為臃腫的大老闆甩動一身肥肉。
好似多年不中,終於上榜計程車子,喜若癲狂也似,想著他狂奔而來:「找到了,找到了,終於,終於找到了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