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是否提取神種?!】
「成功了?!」
楊獄眼神一亮。
天魁星的拓印比他想象的還要快一些。
直接略過失敗的資訊,微微閉目,進入了暴食之鼎中,天魁星他要之無用,可這門神通可就不一樣了。
有著暴食之鼎煉化食材,他的諸般武功進度都遠超常人,唯獨橫練被遠遠拉下,以至於有些用力過猛,還會傷及自身。
若是將此神通煉成……
「唏律律—」
龍馬長嘶一聲,絕塵而去。
天狼關,佔地極大,人口也多,可其中,卻並無太多消遣的地方。
喝酒,聽書,是大多數人唯一能夠排遣寂寞的法子了。
「那一日,狼煙四起,烽火遍地。濃郁濃煙,從那木林府,一路燒到了青州城下!」
「原景英率兵救援,卻不知中了流寇的調虎離山之計,自己空跑一遭不說,還讓青州城落入了極為危險的境地!」
「……那一箭,猶如神人天縱,箭風起時,似有神龍浮現,只一箭,就將那長留大寇,冀龍山,射殺了啊!」
「可憐那蕭家,好好的宅子,就那麼淪為廢墟……」
蕭青峰神色冷淡,靜聽著說書之聲。
他平靜,身後的幾個青年卻是臉色鐵青,甚至有些怒火中燒。
「老傢伙,汙我蕭家?!」
「該死,該殺!」
「公子,讓某下去讓他閉嘴!」
幾個青年火冒三丈。
原因無他,這說書人,將那一夜蕭家的狼狽,全都說出來了。
「他不過說了真話,有何錯處,要你等教訓?」
蕭青峰冷眼掃過,幾人頓時噤若寒蟬。
「可……」
那面色黝黑的青年有些不甘:「那也不能讓他敗壞家族……」
「讓他講完,之後,請他過府一敘,問出其背後的指使者,才是治本之法。」
蕭青峰神色淡漠。
說書先生,哪裡有膽子抹黑四大家?
即便有,怎麼可能人人有?
天狼關遠在邊關,訊息即便再快,也沒道理快到這種程度,唯一的解釋,就是背後有人在指使。
「蕭驚風,此事,由你去做!」
「是!」
那面色黝黑的青年點頭應下:「非叫這老小子話鋒扭轉,用餘生為家族正名……」
「哈哈哈!」
這時,突有大笑聲響起。
「誰?」
幾人心頭一驚。
蕭青峰卻是神色自若,看向窗外:「風劍門的武功多是下乘,唯獨這一門‘甲子一氣訣’,藏形匿氣之妙用堪稱上品……」
「蕭公子好眼力!」
聲音再起,其餘幾人才驚覺,聲音就在窗外,一亂髮麻衣的漢子,倒掛在窗臺上望著自己等人。
說話之餘,還在大笑。
「封平,又是你這條瘋狗!」
見得這人,蕭驚風等人不由訓斥:「你笑什麼?」
「我笑我的,關你何事?」
封平說著,也笑著。
「好膽!」
幾人大怒,就要出手教訓,卻被攔住。
「你莫不是以為天狼關嚴禁廝殺,就敢縷縷挑釁於我嗎?」
蕭青峰冷眼望去:「你師父年事已高,想來經受不起白髮人送黑髮人的苦楚了。」
笑聲戛然而止。
封平倒掛在窗臺,笑意全無:「那你就試試看?」
「總有機會,何必急於一時?」
蕭青峰自然不受他的激將,從容飲酒,道:「本公子自忖也無可笑之處,你無故笑我,卻又為何?」
「哈哈哈!」
封平又笑了:「你等家大業大,萬頃,百萬頃良田在手,諸府縣城,多是爾等的商隊,商鋪,青州幾千萬人,哪個不曾為你等的錦衣玉食奔波勞苦過?」
呼!
封平坐於窗臺,笑的上氣不接下氣:「我笑你等囤聚居奇,縱容流寇,扶持山賊,多少惡事做盡,卻還想要將老百姓念你們好,敬愛你們?」
「如此無恥之輩,難不成笑不得嗎?!」
噹啷!
刀劍出鞘。
蕭驚風等人的臉色已是一片鐵青,眼中盡是殺意。
若非受限於天狼關的規矩,此時就要將此其碎屍萬段。
「封平,你最好一輩子都待在天狼關!」
蕭青峰的神色也有了幾分冷色。
「天狼關如此之大,如此之妙,封平來了,可就沒想過走!」
大笑聲中,封平翻身而下。
只留一眾人臉色鐵青,氣的兩眼發紅,卻又無處發洩。
「公子!讓我出關,去將風劍門那老傢伙抓來此處,再看這瘋狗如何臉色!」
幾人氣炸了。
封平,出身風劍門。
疑似與世家門閥有大仇,但凡見到世家之人,無不嘲諷謾罵。
藉著天狼關不可廝殺的規定,不知將多少世家中人坑進了大獄,甚至,還有幾人因觸犯了軍令被殺了頭。
若非他從不出天狼關,只怕早就被人碎屍萬段了。
「一條瘋狗罷了,有的是機會碾死他……」
蕭青峰深吸一口氣,壓抑著心中殺意,就要起身離去。
這時,腳步聲傳來。
一小廝匆匆上樓,捧著一隻翎鷹,滿頭大汗的來的七樓,跪著奉上。
「這是?」
蕭驚風接過翎鷹,翻來覆去檢查了數次,才遞給蕭青峰:「公子,這是催命樓的信……」
「催命樓……」
蕭青峰接過信件掃了一眼,就泛起冷笑來:「就知道這群殺手不可信……」
這封信的到來,他並不是很意外,只是信上的一些東西,有些出乎他的預料。
「公子?」
看不出他的神色變化,蕭驚風等人卻似察覺到了什麼,剛想詢問,就見得自家公子神色一動,似是察覺了什麼一般,站起身來。
「來得好快……」
蕭青峰自語了一句,來到了窗前。
鐵血樓,是天狼關第一高樓,自七層居高臨下,可見小半城池,自然,也包括著城門坐在。
此時正值正午剛過,街道上人來人往,車水馬龍,各種攤販,叫賣聲絡繹不絕。
蕭青峰冷眼望去。
就見得城門洞處,一身著武袍的青年牽馬而來,似乎感受到他的目光,也自抬頭望來。
兩向對望。
旋即,其手掌上抬,橫於脖頸之下。
輕輕一拉,殺意迸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