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中惱怒,紅紗女卻是暴怒了,剛才那一刀,要不是她閃得快,只怕手臂都要被斬掉了。
唰!
幾乎是一瞬間,兩人的血氣已然上臉,身如火燒一般竄了過來,低吼著發動必殺。
一人長鞭劈打,點者胸腹眉心,一人俯身貼地,雙刀舞動如蛇走,刀刀不離下三路。
可讓兩人震驚的是,這稚氣未脫的小子,刀法老道的不像話,不緩不慢的招架住了兩人的一次又一次衝殺。
絲毫破綻沒有,甚至還在挪移變換之時,一刀一個,連殺了七八個小嘍囉。
剩下的幾個小嘍囉駭的狼狽逃竄。
可仍是被其趁著間隙殺了一個!
錚!
又是一刀劈下,紅紗女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尖叫:「當家的!」
「小畜生!」
韓冮早就看的怒火中燒,聽得紅紗女尖叫,手持鏈錘直接從寨門上跳將了下來。
一聲巨響,踩塌了地面,怒吼著奔騰而來,就要加入戰團。
突然,他的耳畔傳來一聲冷笑。
「嗯?!」
韓冮回身一看,極遠處踏雪而來的大漢,不是王五又是誰人?
「艹!真的有詐!」
他的心頭一炸,血氣上臉,一聲怒吼中,氣息催起,血氣勃發:「所有人,殺!」
一聲怒吼,這滿臉虯髯的巨漢卻是不退反進,狂吼著衝向了戰團。
親眼見過王五出手的他如何不清楚,對上這血氣如牛的捕頭,自己不要說打,逃也逃不掉。
此時唯一的生路,就是那小捕快!
「找死!」
王五身後,幾個鄉勇低吼著衝了上去。
譚洪眉頭一皺,正要衝上去,卻被攔住。
「不急!」
王五雙手環抱,緩步踱行:「這小子既然有著膽量隻身前來,自然就有手段全身而退……上去幾人也好,練練手。
你就不要去了。」
「全身而退?」
譚洪心中搖頭。
雖只掃了一眼,可他也看出,那手甩鏈錘的寨主,分明已然是二次換血的好手。
再加上那兩個二次換血的好手,哪怕是自己,也未必一定有把握勝的過。
「他們怎麼來了?」
雖看不到身後,可聽著背後傳來的冷笑與怒斥,楊獄的心頭頓時一緊,血氣上臉也入眼。
「搶人頭,可不行!」
他心中低吼一聲,身如火燒,內氣勃發!
「啊!」
帶著嗚嗚破空聲的鏈錘尚未砸下,韓冮就聽得兩聲慘叫幾乎不分先後的同時響起。
「什麼?!」
他心頭一顫,就見得兩個猙獰的頭顱被頸血衝的高高飛起。
與此同時,一道染血的身影跨出血霧,雙眸泛紅,森寒刀光如練,只是一個橫掠,竟讓他生出全然無法招架之意!
什麼刀法?
「什麼?!」
王五心頭一跳,被這犀利狠絕的刀法嚇了一跳。
身後,譚洪等鄉勇更是瞠目結舌。
只一刀,就斬了兩個換血山賊?
「這,這是什麼怪胎?!」
森寒刀光撲面而來,韓冮瞪大的眼睛之中,映出那一張年輕的不可思議的臉。
下一瞬,刀光斬斷鎖鏈,斬斷橫攔的五指,粗大如腰的手臂,掠頸而過!
嗤—
斗大頭顱沖天而起。
那極速執行的鮮血一下衝起丈許之高,帶著腥臭霧氣,一下澆了幾個剛剛靠近的鄉勇一頭一臉。
呼—
刀若游龍,穿過血霧。
在三人瞠目結舌中穿過髮髻,將三顆頭顱掛在刀鋒之上。
楊獄回身,望向王五,刀鋒上血液滴答落地:「換血頭顱三顆,作價幾何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