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來到深港幣後林東並沒聯絡林南。不過後來卻一直讓貝書幫忙留意林南。因為貝書是做新聞的。各方面訊息非常靈通,有什麼風吹草動的他肯定能立刻先知道。
聽貝書這麼一說,林東也隨開桌子上的電腦。很容易就找到。影片拍的非常的清晰,比之林南的還要清晰,林南那邊因為當時有人不斷影響他,而且他也要掌握一下分寸,同時還要想辦法控制局面,手中拿著的手機拍攝情況只是因為感覺情況有些不對下的行為。
但是這段影片不同,明顯有意拍攝,角度也很不錯,拍的很清晰,尤其是任根生,醉酒的樣子跟被砸的一頭是血的樣子特別清楚。
「這麼明顯,急不可耐的就跳出來了。小林南雖然知道這次事有蹊蹺,卻也沒想到對方能如此著急的跳出來。
「看來你也沒必要去任根生那了。這次他想壓下這件事情都不可能了。而且他恐怕也要換換位置了。發生這種事情,深港市應該是有大地震了,你們也趕的‘挺’巧的,應該屬於一鍋端,你們被順手帶上了。既然如此,你就先在警察局待一會。看看事情如何發展,我先去審那咋。任遠林東起身,示意林南可以先待在他這裡。
林南也跟著起身道:「我還是跟他們在一起吧,這樣合適一些
「隨你便,對方應該有很深的背景,你也小心一些自身安全林東帶著林南離開醫務室,林東提醒林南。
「嗯林南答應一聲道:「爺爺給我派了個司機。」
林東一聽頓時放心下來,顯然爺爺早有安排,林家的子弟多數人身邊都有保鏢,實力也是強弱各有不同。像林南這樣的直系子弟,身邊的保鏢肯定不弱,至於林蕊跟林東則是喜歡用自己的拳頭解決這方面的問題。
「哥,你分析的那麼快那麼透徹。你應該去當官,而不是當警察站在電梯裡,林南眼睛看著關上的電梯說著。
「呵呵林東淡淡笑道:「我分析的是人心,在哪都一樣,人心是一理通萬理明,跟當不當官沒什麼關係。」
林東將林南送到王陽他們那群人所在的地方,此時他們正在一個大辦公室裡邊,有警察正在給他們做筆錄。隨後林東就去審任遠,審問任遠其實很簡單,根本不需要太多手段,林東進去不到五分鐘任遠就將什麼都說出來了。
原來是這次請他叔叔吃飯中的一個房地產商出錢,讓他收拾一下林南。那個傢伙說他就是被林南給打了。其實當時任遠也不在場,他根本不清楚林南參沒參與其中,對他來說這並不算什麼,還可以得到一千萬。
任遠的想法很簡單,自己叔叔是財政廳廳長,他們請客也是求叔叔辦事,自然不敢晃點自己。而這次連叔叔都被打了,自己再打了人也不算什麼。
這個人叫馬勝,是外地來的一個房地產開發商,託人請到了任根生。林東立刻想到弟弟林南手機上記錄的當時情況,其中有一個傢伙鬧得最兇,當時林東就看出他是根源。林東稍微讓任遠形容一下這個馬勝的樣子,果然是手機中看到的那人。
林東立刻讓醫院的人控制住那個馬勝,可是當電話打到醫院的時候,那個馬勝早已經離開。再一仔細調查那個馬勝,根本就查無此人。而給馬勝跟任根生從中牽線拉橋吃飯的人也只是拿錢辦事的人。
這邊還沒等繼續查下去,九河縣的縣委書記已經趕來,隨後是財政廳的一位副廳長,兩邊的人都是互相又道歉又賠禮。此時劉泰銘也專‘門’從市局趕回來,兩邊人都說這是個誤會,給警察局添麻煩之類的話語。而待了幾個小時後兩邊喝醉的人也都徹底清醒,一個個的都老實的待在那裡,自然是領導說什麼就是什麼。